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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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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 第 2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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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吧!”

    卫琳缃面带微笑,心里却连连翻白眼。“儿从在京城时便知四妹妹精通破案推理,好不容易等妹妹回了侯府,今日能亲眼所见,岂能错失。还望舅母允许,让缃儿也能沐浴四妹妹的聪慧润雨!”

    卫琳缃的话说得冠冕堂皇。顺眼顺耳,马屁拍得是滴水不漏,若不知道她的本来目的,还真容易被她蒙蔽。不就是想着见董庸吗?说得这般深渊!

    周萋画浅笑一下,“姐姐,说得倒是让妹妹惭愧了。既然姐姐不理会将来的风言风语,妹妹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周萋画这话一出。卫琳缃不禁怔了一下,她浅笑一下,假装什么也没听懂,便撇头看向外面。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见一队差役沿着回廊走向正厅,为首的是一身穿窄领官服的中年人,门帘挑开,中年人携两名差役进了厅堂,他朝年氏一抱拳,“二夫人,尔等奉黄刺史命令,前来缉拿嫌犯周萋棋,还请夫人不要为难!”

    “不为难,不为难,陈判司,只是……”年氏喃语着,就朝周萋画投去哀求的眼神。

    周萋画回看一眼年氏,从方凳上站起身来,看着这穿着官府,一脸正气,且被年氏称为陈判司的男子,猜想这就是那位透露消息的人,盈盈施礼道:“这位官家,能否让儿看一下吏房开的差票!”

    大溏的县衙在审案房门有着一套非常详尽的分工,其中刑房,主管全县民事、刑事案件,刑房下属有管年、狱卒、刽子手、仵作、稳婆等。

    像洛城县衙的仵作因被牛顶伤而没法验尸,在陈高案件里,虽然周萋画检验的几具尸体,也都有详细的记录,但因周萋画身份特殊,这回到刑房,还得重新填写《尸格》。

    董庸提出有些细节还需要周萋画补充,就是在补写《尸格》时发现有些细节还需要补充。

    而同样,像衙役出来带嫌犯,就必须执有吏房开出的差票方可执行公务。

    周萋画向这陈判司要得就是这差票,就是差役传人的凭证。

    “这个……”陈远安侧脸看向周萋画,在陈高一案里,陈远安其实一直都在黄玉郎身旁,也见识了周萋画的胆量与才智。

    听她问了差票,立刻懊恼万分,来之前,董庸的确特意叮嘱过他去刑房开差票,他只为了邀功,一时偷懒就没去开差票。

    陈远安觉得,这侯府内宅的妇人们肯定对这府衙的事不了解,也没人会注意这有没有差票,哪曾想到周萋画竟然出现在这稻香院里,不是说,年氏跟周萋画不合嘛!

    一看陈远安额上滚出汗珠,紧张的握紧拳头,周萋画就知道他手里没有传人的凭证,于是平平说道:“陈判司,若是没这差票的话,这人,可不能随便跟你们走!陈判司,劳烦您回去拿到差票,再来吧!”

    周萋画一挥手,做出送客状。

    陈远安想说几句通融的话,却看周萋画满脸正然之气,便知道这样行不通,他再次抱拳,朝周萋画、年氏施礼,“某因匆忙,确实没有拿差票,这就回去补来,只是再次期间,还望周二娘……”

    听出陈远安这是担心周萋棋跑了,周萋画出声打断:“这就不劳烦陈判司费心了,二姐姐没有做违法之事,自然不会做出出逃之举!”

    “这样最好!那某,就先回去了!”陈远安放下拳头,转身带两名衙役,出了厅堂。

    衙役前脚出了厅堂,周萋棋后脚就放声大哭起来。

    年氏立刻上前哄,卫琳缃也连忙上前安慰。

    厅堂里再次热闹起来。

    趁着这份热闹,一个身影偷偷溜了出去,朝着陈远安追去。

    春果见状连忙给冬雪递了个眼神,冬雪腿脚麻利,追了出去。(未完待续)

    084 煞费苦心(三)

    约莫着一刻钟的功夫,冬雪挑开竹帘,回到了厅堂,她附在周萋画耳边,小声把刚刚她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周萋画。

    听完冬雪所言,周萋画微微点头,跟她想得有些许出入,却也差不多。

    这边冬雪跟周萋画咬耳朵,那边周萋棋是又惊又怕又吓,精神已经处在奔溃边缘,眼看着她就要翻白眼昏过去,年氏连忙喊来侍婢,把她往寝房抬。

    “四娘,您先在这喝茶,婶娘先让你二姐姐安稳下来,再来陪你!”年氏说完这句,便随着周萋棋出了厅堂。

    年氏一离开,这卫琳缃作势也要跟随而去。

    “姐姐,请留步!”一看卫琳缃要走,周萋画连忙出声制止。

    卫琳缃一怔,定在原地,似经过复杂的心里斗争,这才转过身来,她拉一拉衣袖,假装不解地看着坐在方凳上的周萋画,“四妹妹,有什么事吗?”

    周萋画看其如此不慌不忙,冷嗤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觉得姐姐在侯府毕竟是客人,这么关心我们周家的事,好像太过劳累了!”

    周萋画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什么情绪,但话落到卫琳缃心上,却如那上涨的潮水,层层叠叠、澎湃汹涌,她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蹙起眉头,做出疑惑的模样,“妹妹这话什么意思,儿不懂!”

    从上世到今生,虚情假意、假模假样就是这卫琳缃迷惑人惯用的伎俩,但这一次周萋画不会上她的当,听她这般无奈声音,周萋画也不想跟她多浪费时间。“姐姐,果真不知道儿说的什么吗?那儿就给你提醒一下,是谁去告诉官府,说二姐姐曾与那死者汝英一起回过寝房的!”

    这话一出,卫琳缃的脸色瞬间变化了几分。却依然假装镇静,瞪着无辜地眼睛看着周萋画,“二妹妹与汝英一同回房是事实,无论是谁禀告了官府,都是我大溏子民应有的责任!”

    一听卫琳缃仍不认账,周萋画也不客气起来。“将实情告诉官府,的确是我大溏子民的义务,但若是有人为谋取个人私利,假借禀告实情,故意扰乱判案方向。如此可恶之举,可是要承担相应的惩罚!”

    周萋画字字句句如磐石一般不可动摇,卫琳缃心中如过油锅一般烦躁,却依然假装镇静,“什么个人私利,什么扰乱案情,妹妹说的,儿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见卫琳缃仍然狡辩。周萋画索性站起来,踱步到卫琳缃面前,“好。那妹妹就给你解释一下!”

    “昨日昼食之前,二姐姐确实与死者两人一起回过寝房,但在换完衣服后,两人便离开了寝房,走到廊中时,死者说其肚子疼。二姐姐无心侯她,便自己回了前厅。而此时,汝英还没有死!”

    听周萋画说道这。卫琳缃微微一笑,“还当是妹妹要说什么呢,妹妹说的这些不正是二妹妹刚刚说过的吗?说当时汝英没死,若是有证人,也就不会劳烦官府来拿人了!”

    周萋画看卫琳缃诡笑的脸,“谁说没有证人,这一幕,不正被姐姐你的侍婢烟鸣看到了嘛!”周萋画说着,就朝冬雪微抬下巴,冬雪见状,疾步走到厅堂门口,挑开竹帘,一伸手,便将那站在门口吓得不停打颤的烟鸣给拉了进来。

    烟鸣一进正厅,“扑通”就跪倒在了卫琳缃面前,“娘子恕罪,娘子恕罪,烟鸣办事不利!”

    这烟鸣不是旁人,正是那在陈判司离开后,追随而去的黑影。

    卫琳缃这下脸面彻底挂不住了,她抬腿猛踹烟鸣,“你这个混账蹄子,竟敢如此污蔑我!”

    见卫琳缃恼羞成怒,周萋画冷笑一下,“姐姐,推得倒是干净,这烟鸣若不是受你指示去报官,她一寄住在侯府的小婢子,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吗?”

    “明明知道,二姐姐跟死者分开时,死者还是活得,却故意隐瞒事实,姐姐这么做的居心,需要妹妹说出来吗?”

    “四,四妹妹,你越说越让人不可理喻,这烟鸣报官是她个人行为,儿又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妹妹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若是这样,跟这烟鸣诬告二妹妹有何区别!”卫琳缃是烫死的鸭子——嘴硬,不但不承认自己指使烟鸣,反倒倒打一耙。

    周萋画一听她这么说,也就不跟她废话了,“姐姐,既然还不承认,那妹妹也没得隐瞒了,刚刚烟鸣跟那陈判司可是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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