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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气的牢笼,有更多的男女在其中挥霍着青春,这让我很茫然。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因为起床后我看到的是老妈正在准备午饭,而老爸正在电视机前看电视,里面正播放午间新闻。
“爸”
“你小子昨天这么晚回家,也不知道来个电话,让你妈担心你!”
“嘿嘿,我也觉得太不应该了。”我态度特诚恳地认错,继续说:“这样多让你和我妈但心呀,下次真不能再这样了。要不,爸,你给我买个手机吧,我要打电话回来也方便。”
“手机?”
“对,手机呀!我不要好的,和你用的这个差不多的就行。”
“手机现在贵不?”
“贵,普通的都好几千大洋啊。”
“那你说我会给你买不?”
“不会”我说。
“嘿嘿!知道还要,你小子是不是找抽啊!”老爸扬起手作打人状,我急忙奔逃,而这似乎预示了我这个寒假必然不会过的太平。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一群意气风发,活力四射的哥们就找到了我。他们气势汹汹的冲到我家门口,在门开后便长驱直入,蜂拥而上挤进了我的卧室,我从梦中惊醒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
“靠!你们怎么一大早就窜来了,还要不要我活!”这么难得的假日里如果有人打扰我睡懒觉,那他还真不如杀了我。
“我晕,你小子也太能睡了,都九点了。快起来,出去溜达溜达!”为首的均哥一把揭开我的被子说。
瞬间凉气袭来,把我冻的直哆嗦,老妈真是的,随便给这群小子开门,现在也不来救我,哎!
算了,我只好两三下穿好衣服,随便的洗漱了一下,跟着这群小子出了门。
“你们几个这阵势,又带我去削谁啊?”出了门我看着均哥和拿着链子的柱子问到。
均哥是几个人之中年龄最大的,比我痴长两岁。之所以说他痴有两个方面:一,均哥痴迷于一项古老的却非正规的竞技运动——打架,大家应该明白“打架”是别于“比武”的。每每遇到打架的,均哥都会奋不顾身,加入其中,而很多时候交战双方和均哥毫不相识,更多的情况是由于均哥的加入使战况不断的加剧。均哥对打架的痴迷使他高中没能毕业就走上了更为复杂的社会。二,均哥极为痴情,这是我后来才了解到的。不过这一点说来奇怪,均哥在十八岁以前,对女生似乎毫无兴趣,一心投入在他的打架事业之中。均哥很帅,又是运动健将,那些年有不少女生倾慕他,但他都不为所动。直到前年均哥十八岁了,不知为何突然春心萌动,而后一发不可收拾,不过均哥并不滥交,他一直苦苦寻觅他的梦中女孩。他说这世人有一个女孩是属于他的,而他也只属于那个女孩。不过,据我之前所了解的,均哥似乎还未见到这个女孩。
“你怎么整天想着削人啊,咱哥几个可是良民,从来都不干这事,可千万别这么说了你,让人误会。”均哥一本正经的纠正我的错误。
“就是”柱子附和着。
我这才发现,柱子手中的链子,竟然是他那条牛仔裤上的挂饰,真他妈个性。
“好好好,我错我错。我不知道你们早已从良了,误会,误会!”
“均哥,小路这话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
“阿利,不错啊,你长进了,能听懂我说话了。嗯,难得,难得,你语文老师不错,有道行啊,把你教出来了。”我笑着捶了阿利一拳。
阿利这家伙的思想总让人难以琢磨,在我的印象里他似乎永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更搞不懂自己遇到了什么状况。
“那是。”阿利说。
“哎,小苦呢?他怎么没来?”
“作画去了。”
“作画?”
“对,他说早晨最有灵感,适宜画画。”
“你看看人家小苦,多用功,再看看你们,你们就不觉得惭愧?一大早就光知道出来瞎溜达,哎!建设祖国的艰巨任务要是交给你们,我看祖国富强就铁定没指望了!”我语重心长的耐心教导着这群家伙。
“我日,高中才上几天,你小子脸皮又厚三分!要不是我们叫醒你,一天的大好时光就在你梦里过去了,还好意思说我们!恬不知耻到如此境界真让人叹服啊!”李青说。
要说我们这群人当中,最能侃的就数他了,我绝对得靠边站。所以我一听他说话了,赶紧收住自己的嘴,免得引来一场辩论赛,这小子以前拿过市里的什么青少年辩论赛的一等讲,我可懒得招惹。
“我们一早出来溜达这是在展现当代中国青年的青春面貌,你看这天寒地冻的,如此凄凉。而我们几个一出来,顿然如阳光般普照在这片街道上,你注意到没有看到我们的人都好像被我们的身上散发的阳光气息刺到了,纷纷躲让。”李青还在说,“我想正由于有我们的出现,这街道才在冬日里焕发了生机。”
我不说话,任由李青在那瞎掰。什么青春阳光的,我只知道自己的脸被冻的通红,牙只打架,这该死的北风刮得贼猛。再说看到我们的那些人,那当然要躲让我们了。谁看到一帮家伙嘴里叨着烟在街上横冲直撞的不躲着点,那他一准是一瞎子。
第十章 第一次晕倒
我们又走了一阵,然后找了个避风的巷子,在那围成一团开始了会谈。我真想再骂他们几句,好好的家里不呆着,大寒天的跑外面瞎白话。只是听他们聊的起劲,我不好插嘴,我这人就是有素质。
这群家伙好像几年不见一样,一说起来就没完,一个兴奋的不得了,害的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好几度,弄的我直冒汗,我真怕待会离开的时候乍一冷的加重我的感冒。我昨晚发了一夜的烧,到他们弄醒我时刚算好点。哎!我都没告诉任何人,我真够伟大的。
“哎,小路,你这会怎么屁都不吭了,刚不还挺活跃的吗?难道你小子变得在静止的状态下就不会说话了,要不咱还走着说?”
“晕,你们终于想起我了。嘿!把我拽出来,只听你们在这半天的高谈阔论了,说的啥我愣是一句没听懂,敢情你们是都有文化了!您谈您的,就当我是一路过的好了。”
“你看你,大家一起侃,不都带着你了吗?别搁这装纯,小样的,哥纯起来吓死你。”李青说。听后大家狂笑不止,我真担心那笑声吓死刚跑过巷口的小猫,看它吓的,都跑不了直线了。
“几点了?”均哥突然制止了我们的笑声问了这么一句。
我看了看手上的卡通表,“快十点二十了。”
“哦”均哥再没说什么,默默的转身走出巷口,站在了寒风中。
几个人还在那继续笑侃,我以为均哥马上就会回来,谁知他就在那久久的站着,迎着北风,看向那条街的尽处。
我走了过去,顺着均哥目光的方向,只看到灰色的各式建筑和深灰的水泥路面。
“均哥,看什么呀,过来啊,这太冷了!”我说,可是均哥还是站在原地,出神的看着前方。
我走回小巷,问:“你们仨不去看看均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着魔了,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什么。”
“是着魔了”阿利说。
“去去去,小路瞎扯,你也跟随着瞎白话。”柱子说,柱子和均哥年龄相仿,据听说这两年也整日和均哥混在一起。“均哥是在等一个人。”
“一个人?”我很好奇。
“对,一个人。”
“什么人,男的,女的?”
“你想呢?”
“女的。”
“这说来话长”柱子什么时候也喜欢卖关子了,他看了看我期待的眼神才慢吞吞地说,“话说有一天,均哥走在前面这条街上,正感叹近日街上真太平,竟然见不到打架的。这时,突然有个女生出现在了均哥的眼前,向均哥轻轻一笑,当然我是听均哥这么说的,冲没冲他笑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均哥看错了。不过均哥认定那女生冲他笑了,而且据均哥说那女生超美,超纯的,可惜均哥没有及时上前与她攀谈,就与她擦肩而过了,当时是周日的上午十点三十一分。自此,均哥每个周末这个时间都会站在那里等那个女生。”
我真想踹柱子一脚让他讲快点,可是我打不过他,只好任由他慢吞吞的讲完。我说:“哇塞!我竟然一直不知道,那均哥是对那个女生一见钟情了?”
“就是,均哥完全在一瞬间迷恋上了那个女生。”李青说,“他到现在为止再也没见过那个女生,却一直在这里苦等。”
“这样等下去能等到?”我表示怀疑。
“我想很难等到。这是现代版的守株待兔吗?兔子都不会这么笨,何况是人?不过均哥却坚信一定有一天可以再见到她。”
我说“均哥真可怜,单相思!”
我似乎完全能体会到均哥的心情,那种痛苦似乎不能用语言表达。
“不,均哥如此痴情,很了不起。”
我说“是”。
我看着均哥站在寒风中的身影,很是钦佩。
终于,均哥转身,踏着与他的年龄毫不相符的沉重步伐,回到了小巷。
虽然当我们看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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