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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香梅无声的笑容。「香梅就看到了呀!
人家怎么不敢笑?她现在就在你背后笑咧了嘴呢!「为了让王惜珍消气,常怀理拉下主子的身段,没道德地将无辜的婢女给拖下水。
闻言,王惜珍霍地转头,用警告的口吻说道:「香梅,你跟我可是一国的,不准你笑我……」王惜珍一回头,香梅就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珍小姐,我没有笑你,是主子胡说的。」仗着王惜珍绝对会护着她,香梅连忙将一切推给另一个主子。
虽然常家主母宋元春始终不肯承认王惜珍在府里的地位,但常家老爷明显护着王惜珍的态度,府里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更重要的是,只要脑袋没坏、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常家现任主事常怀理对王惜珍的宠爱有多浓、多深。
懂得看主子脸色的机伶下人们,没一个敢径慢主子最爱的女人,全都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未来的少奶奶。
香梅自然也不例外啰!她本来就是伺候常怀理的贴身婢女,主子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她眼中,就算其它人能不明白王惜珍在常怀理心中的地位,她可不应该呀!所以她心里一直都是清楚雪亮的。
自从主子与王惜珍睡在一起之后,香梅就被常怀理私下拨给了王惜珍。
她本来就是内房婢女,主子间的亲密事她自然见多了,所以每当他们亲热过后,常怀理总会唤她进房来伺候王惜珍。
王惜珍也不是个难伺候的人,对待香梅就像对待自身姊妹一样,相处的时间多,感情也比较深厚,所以香梅常能看到外人看不到的一面。
就像现在,王惜珍明明比香梅还大了两岁,却像个小孩似地一脸娇嗔对着常怀理发脾气,这教香梅怎么不看了好笑?
「是、是、是,这会儿你又不跟我好,要跟香梅一伙了是吧?」知道王惜珍跟香梅感情好,常怀理对香梅也多了些纵容,只要别太失了分寸,他只求王惜珍开心就好了。
说着话的同时,常怀理已经单膝跪在木桶前,伸手轻抚着王惜珍曲线优美的颈项滑肤,却没料到小泼猫气还没消,伸出爪子来就将他的手背给抓出了条血痕。
「讨厌啦!你不要碰我!」眼中窜过一抹厉光,常怀理虽疼她宠她,但绝不容许她拒绝他。
手臂一伸,他将王惜珍从木桶中拉起,头一低,就用唇握住她还在嚷嚷的小嘴,以略微粗暴的吻惩罚她的使泼。
「唔……」王惜珍完全抗拒不了常怀理的力道,被他硬是强吻着,她推拒的小手及前胸将他襟前的里衣给浸湿了一片。
他本来用舌强势地在她口中翻搅,坚定地攫夺她的香甜,但因为手中逐渐软化的娇软身躯,以及她不再反抗地任由他卷缠她香舌的顺从,他的吻逐渐从狂暴的粗残转为柔情万千的温柔。
常怀理当着香梅的面将王惜珍吻得晕头转向,让香梅莫名其妙观赏到一场火辣辣的激吻戏码,看得她是脸红耳赤,难为情得不得了,慌乱的眼根本不知道该放到哪儿去。
就在香梅打算悄悄退出房去之前,沉溺在王惜珍甜美气息之中的常怀理才稍稍回神,缓缓将两人交缠的舌头分开,气喘吁吁地松开肌肉偾起的手臂,让王惜珍一脸迷离地重新滑落水中。
他胸膛明显地因这个吻而急促地起伏,望着还未回过神来、倚在木桶边的难缠小女人。
「你的脾气真是太烈了,再不改改,在我娘面前总要吃亏的……」他爱怜地说完,拇指滑过她的唇角,将两人大过投入而来不及吞咽的些微津液抹去。
王惜珍脸儿俏红,眼儿迷离妖媚,听到常怀理无奈的话语,头侧了下,张开小嘴轻咬了下他放在她唇边的手指,睨着他嗔了句,「我的脾气不都是你养出来的?」要没有他的疼宠纵容,她这种脾气能养得成吗?
他确实就是喜欢她骄纵使性子时的嗔美,被她这么一回,让他连抱怨的话都没得好说了。「是呀,你就是我惯出来的,所以我才会宁愿让娘不高兴都还要你呀!」他们一分开后,香梅立刻俐落地扶起王惜珍,替她围上了干爽的布巾,让她跨出了木桶。
顺着香梅的摆弄,王惜珍嘴也没闲地跟已经转过身去自行着装的常怀理拌嘴,「瞧你说的,怎么,你觉得委屈?」套上了外衣刚系上腰带,常怀理坐在椅上正准备将鞋穿上,头也没抬地说:
「要真觉得委屈,我早听娘的话娶个比你年轻、比你温顺、比你可爱的小姑娘进门了,还会这么跟我娘耗着吗?」王惜珍有香梅伺候,衣物很快就打理整齐了,这会儿已经让香梅给拉坐到梳妆台前了。
「常怀理,你现在是在嫌我不够年轻、不温柔、不可爱啰?」穿好了鞋后,常怀理舒服地窝在椅上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王惜珍整理头发。
「那是我娘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如果我嫌弃你,还会一天到晚要不够你,随时想把你拖上床去亲热吗?」「说没两句,就爱讲这些不正经的……」在香梅打开一旁的珠饰盒替她挑发簪的时候,王惜珍从镜里睨了常怀理一眼,接着用警告的口吻说道:「话讲回来,你最好不要负了我,只要你爱我,我就甘愿一辈子没名没分地跟着你。」说到这儿,王惜珍拨开还在她头上忙和的香梅的手,转过身子直直地看着常怀理。
「可是我绝不准你娶别人,说我好妒泼辣也好,说我看不清自己的身分也罢,但要我跟其它人分享你,我只有一句话——做不到!」「过来。」常怀理伸出手要已经着装打扮好的王惜珍到他身前来。
当她顺从地起身走到他伸手可及的地方时,就被他拉到了他的腿上,让他抱进了怀里。
「打小就在我身边一块长大,我对你用的是什么心,你还不知道吗?」常怀理将王惜珍的下颚支起,深情地看进地带着不安的眼底,「为什么你的眼中竟然会有疑虑及不安?我爱的是你、喜欢的也是你,将来要娶的也会是你,惜惜,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呀!」「我是相信自己,但……我很难相信身为男人的你。」听到他的保证,心里放松了不少,笑意又回到她的脸上。
「为什么我不能让你相信?难道身为男人就是原罪?」看到她回复了心情,听到她用戏谑口吻说出的话,他用手拧了拧她的脸颊。
「你那些个好朋友们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有钱人家就是爱作怪,有一个妻子不够,非要娶一堆才过瘾,你也是有钱人,难保哪天不会动了那种心思……」王惜珍笑得可贼了,她心想,既然已经得到他会娶她的保证,那么再多要一个他不会娶妾的保证,不就更能让她放心?
「你真是个鬼灵精怪的小女人!」看她灵动的眼眸一转,他就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我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可以了吧?」常怀理痛快地将王惜珍想听的承话说出口,虽然她并不是绝艳的天香国色,但她全身散发出的浑然天成的媚态,却教他对她着迷不已。
这一刻,王惜珍开心的脸上所泛起的笑容,娇美得惑人心神,让常怀理光是看着都像醉了一般,一颗心全被怀里的佳人迷得晕头转向。
虽已接近夏未,艳阳仍然高挂天空,但它所发出的热力已经稍微降了一些,不再让人动不动就流了一身汗水。
王惜珍万般无聊地翻弄着香梅拿进房来的绣布,本来打算挑些好看的绣布来给常怀理纳些鞋面,却总挑不到合意的。
其实她在常府里的身分很是尴尬,虽然府里的下人都把她当主子看,生活用度也都比照着主子,但只要宋元春没同意、她一天没正式嫁给常怀理,她就还是他|乳|母的女儿,是下人的身分。
虽然常怀理及常乐都要她别想这些,但她就是无法不去想嘛!
只要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不由得会钻牛角尖,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她的娘亲李秋月本来是常府的婢女,满十八岁后就离府嫁给都内一户卖米的米商,也就是她爹王安。
她爹娘成亲后一年多就生下了个男娃娃,也就是她的哥哥。
但奶孩子奶到了两岁,本来健健康康、活活泼泼的男娃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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