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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有着人间最珍贵的情感…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墨子煜不想冥十一与凌紫安呆在一起时间太长,便催促着要离开。
一天时间在于他们来说,是短了些。
“冥十一,谢谢你,再见。”若能出去,她希望下一次还有机会见到这个男人,她知道,他是个好人,很好很善良的男人。
“往前走,拐过断肠谷,一直走,会遇到孟婆,她会告诉你们走往奈何桥的方向,但你们一定要走着与奈何桥相反的方向,不要停下来,不要回头。”冥十一看着他们转身,他也转身,不想看到别离的那一幕。
墨子煜的手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带着她..
“你,保重。”墨子煜没有明言是对谁说,牵着凌紫安加快了脚步。
冥十一笑了笑,在心里说:你们也保重。
泄漏天机,不知是上天会责罚他,还是父王会亲手…想到这里,冥十一苦笑一下,迈步毫不犹豫的走向断肠谷。
他们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而雾气却突然消失散去,阳光明媚的照耀着,好象明天将是另外一个晴天。
“哪有多少人知道那断肠毒药名叫相思苦,马蹄声声不见莲花开落红粉映青竹,女子含着泪听合欢鸟唱守着不老树,怕是缘也散了人也忘了到头一场空,还有多少人明白是蝴蝶分飞大雁忘归途……..”
凌紫安停下了脚步,倾耳听着,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歌声怎么这么熟悉?
“墨子煜,你听到了吗?”凌紫安拉着他,紧张的说着,声音里有些喜悦,有些发自心里的欢笑。
她笑了,听着这声音,她的泪水都快涌上来了,如此熟悉的歌曲,为何会在这里能听到?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凄凉..
“歌声。”墨子煜简洁的说着,却提高了警惕,在这里的一切,他都不得不防。
在这里,每个人,每种声音,每种事物,都是一种能致人于死地的东西,不要轻易的去相信这些能让他们感动的东西。
“在那,在那,看到没有,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她兴奋的叫着,手脚齐起舞,会唱她最爱的曲子的人,她很好奇那将是个什么样的人。
百鸟齐鸣叫,百花一起齐怒放着,风和日丽的今日,若不是时间紧急,她还想停留下来慢慢欣赏,这是百年难得的景象..
声音越来越清晰,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抹素白色的身影,正在那里忙碌着,却不知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凌紫安细声的说着,有些不忍心打断她绝美的歌声。
白色身影听到有人说话,停住了手中的工作,许久后,才缓缓的回过头..
天,好美的人儿,凌紫安居然在此时找不着可以形容她美貌的词儿,如此漂亮的美人,真是难得一见,她偷偷的看了墨子煜一眼,只见他神情不变,他真是美女坐怀而不乱?
“小..主人..”白衣身影看到凌紫安一眼,后退一步,洁白的脸现在显得更加泛白。
本王命令你要好好的
() “小..主人..”白衣身影看到凌紫安一眼,后退一步,洁白的脸现在显得更加泛白。
她手里的汤碗摔在地上,破碎了一地..她的小脚却一直在后退,好象看到了让她无法接受的东西。
“我们只是想问下,奈何桥怎么走?”凌紫安回过神,只看到漂亮女人脸色一变,以为自己吓着她了。懒
而墨子煜却真实的听到了,她在叫小主人,而且她看着的人是凌紫安,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凌紫安,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冥十一要帮她?为何她下嫁于他之后,是唯一一个不死之人?为何龙九舞一直紧追她不放?为何在她危险时,孤千年时时刻刻都在?
她到底是谁?为何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着这么多人,而且,是与众不同的人!
“往左一直走,不在回头。”白衣女子定了定神,很快便掩饰了自己的失态,有礼一笑,指了指左边的无花谷。
“谢谢。”凌紫安头也不回的走了,墨子煜沉思了一番后,随后而至。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墨子煜站在无花谷的岩石前,没有回头,只是借助岩石上反照的光线,他清楚的看到那女人惊慌的收汤碗,急忙转身离去,好象在逃亡般。
他冷笑着,看来,眼前的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凌紫安,你到底是谁?可,不管你是谁,现在,以后,你也只是我墨子煜的女人。虫
“一会,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他拉着她,往了右边而去,他相信冥十一不会说谎,他相信没有人会眼睁睁看着凌紫安身亡。
凌紫安感觉心好痛,在这里,每走一步,她便发现心里好痛,好象是在踏着自己的心而行,又好象有荆棘在胸口,尖尖的剌入剌入她的心脏,她这是怎么了?为何只要往前走,她就会难受,好熟悉。
“小心。”他扶着她,继续走着,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她强笑着,不想让他担心,就算要死,她也要撑到出去,这条路她不知有多长,不知到底还要经历了多少劫难,她不能!
“蛇..”看到无数条蛇,无数种颜色的蛇…她吓着缠在他的身上。
陈旧的桥板上,破旧不堪,似乎只要有人脚踏上去,便会断裂开来,再看下面,则是万丈深渊…迷雾缠绕,看不见谷底;桥的扶手,处处都是荆棘丛生,尖锐的剌明目张胆的在那示威着。
“不怕,有我在。”墨子煜一个堂堂男子汉,看着这一切都有些提心吊胆了,更何况她是一介女流之辈。
“抱紧我。”墨子煜打量着桥之上,左手环着她的腰间,示意她一定要紧抱着自己。
她腿有点软,心痛却一直没有减少,额头不断的冒出冷汗,总觉得自己要面临的是死亡。
墨子煜施展轻功,越过桥头,直冲桥中间,试着站在桥扶手之上,虽然荆棘丛生,但总比被蛇缠上好,他一眼便能看出那些蛇,每条都具备着至上的毒素,只要咬上一口,便命在旦夕。
“啊…”
“该死的…”
千算万算,他们也没有想到过蛇会有灵性,居然能知识墨子煜的想法,逼他退回桥头,而在桥身的荆棘却全部竖起,像一棵棵不怕风吹雨打的大树,这一切变化,让他们再次错愕。
“噗…”凌紫安只觉得胸口异常闷,一股热能从口喷出。
腥味极重,她望着地上,艳红的鲜血洒在了桥身上,蛇退了,荆棘缩回了原形,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凌紫安,你怎么了?”她怎么会吐血?明明和自己呆在一块,她不曾离开,何时受了内伤?
“我没事…快,他们怕我的鲜血,快走。”她累了,但看到那些东西害怕鲜血,又是一阵兴奋。
“别说了。”此时,唯一一次,他的心痛了,他不想踏着她的鲜血回去,要回,他们两个人好好活着,若回不去,便是如此。
时间好象便静止在这一刻,不分你与我..
“凌紫安,本王命令你,不管如何,你一定要给本王好好的!”墨子煜抱着怀中的人儿,平生嗜血如命的他,突然失措了。
他堂堂一介皇子,上不怕圣上,对敌人更是从不手软,不管任何事情,从来不曾有人阻止得了他前进的步伐,可这一刻,他犹豫了..
“咻…咻咻…”五颜六色的蛇群中,蛇儿们忍不住吐着细小的红舌,伸得长长的,似乎在瞄准猎物一样。
荆棘像孔雀开屏,一朵朵的盛开着,一次次莫名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不知从何下手,更别说越过这条短短的桥梁,再重回阳间。
“墨子煜,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此时的她,有些懦弱,和一般的小女人似的,在他温暖的怀中,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
墨子煜只是紧紧的环着她,没有作声,注意力一直放在蛇与荆棘之间,不管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蛇一动荆棘则起了变化,是不是由蛇来牵制荆棘?或者说,两者除一便可?墨子煜的心在盘算着。
“一定可以回去的。”墨子煜说的是一定,只要一博便知结果,而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咻..咻咻…”蛇群一涌而上,好象知道他们的弱点,由一群分散为四周,团团的将他们包围起来。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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