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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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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新妻 第 5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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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所以,这间顾子夕住了八年的公寓,做为他的妻子,她竟然是第一次来。

    看着房间里与别墅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艾蜜儿的心里一阵难过——原来,他喜欢的风格是这样的;原来,过去他一直在迁就自己。

    “你先坐一下,我倒杯牛奶过来。”顾子夕依然记得她的作息习惯。

    “好。”艾蜜儿轻轻点了点头,站在这男性化十足、却又莫明的带些童趣的房间里,竟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起来——她象个外来人,突然闯进了他的空间。

    而这空间,原本应该是她和他共有的啊!

    这些年,她与他的世界,已经脱离得如此遥远!

    “怎么不坐?”顾子夕端着牛奶过来,看着她怯怯的站在那里,不由得轻轻皱起了眉头。

    “哦,参观一下,和别墅那边的装修不太一样。”艾蜜儿接过牛奶坐了下来。

    “恩,那边以你的需求和舒适为主;这里只是晚上歇脚的地方,装得随意。”顾子夕点了点头,看着艾蜜儿说道:“我下面要和你说的事情,已经决定了,所以你不用告诉我你的意见,照着去办就行。”

    “子夕,不是说好我选择分居的话,两年后才决定是否分开的吗?”艾蜜儿双手捧着牛奶,看着顾子夕执着的说道——在保卫自己的婚姻上头,她不能再退缩。

    “山顶的别墅、家里的所有家具、古董、字画、电器、首饰,你现在开的车辆宝马,车库里的房车,我会在一周之内,全部转到你的名下,然后你去办个财产保险。”顾子夕看着艾蜜儿说道。

    “子夕,为、为什么这样?”艾蜜儿忐忑的问道。

    “下周开始,我所有的资金全部会转到公司帐上;与顾东林的最后一博,若成功,也会欠下投资公司和银行的钱,我名下的财产会需要用来估值抵押;若失败,那所有的财产,就会用来抵债了。”顾子夕看着她轻声说道:“结婚的时候我承诺过,会永远照顾你。虽然我们没办法继续做夫妻,但至少,有我在一天,就能保你衣食无忧一天。”

    “子夕,我不需要。我可以换个房子、我可以不用开车、你知道,其实我也不戴首饰的。”看见这样的孤注一掷的顾子夕,艾蜜儿不禁有些害怕、也有些心疼——他是她丈夫,她当然也不能看着他一边为事业倾尽所有,一边还要为保护她无忧的生活而费心费力。

    他的事业,她从来都不帮不上忙;可她也不是那种,不顾自己男人死活,必须享受奢华生活的虚荣女人。

    不管多少心计、不管多少手段,她要的,也不过是安心的呆在他的身边;她要的,也不过是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享受他的地位、金钱能带来的安适生活。

    “子夕,不管你还拿不拿我当你妻子,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丈夫。你说,我怎么能拿着你的钱,再看着你倾尽所有呢?”艾蜜儿放下牛奶,伸手握住顾子夕的手,温柔的说道。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莫律师会和你联系财产转移的事情。”顾子夕冷冷的眸子,略略染上微温,却还是拉下她的手,淡淡说道:“别墅里的那些人,你看着留下一些,辞退一些,会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办法每你现在这个额度的家用。”

    艾蜜儿看着自己被他推开的双手,心里一阵涩涩的难过——自那以后,他已经不再听自己的任何意见了。

    他的意见,便是最后的决定。

    “如果这样,婚,是不是必须得离?”艾蜜儿看着他眩然欲泣——虽然不参与他的事情,这点常识,她也还是有的:将财产转移给她,若他们是夫妻,仍然是共同财产,他的目的根本达不到。

    所以,所以,他是做好了转移财产之后,便立即离婚的打算了。

    “之前和你说分居,以为事情不会糟到现在这个程度。顾东林拖的时间太长,股价已经跌至谷底。而想要速战速决,也不可能指望按现价去购回他手中的股份,所以,损失是必然的。”顾子夕点了点头,看着她轻声说道:“蜜儿,这十年,我们走得都不容易。”

    “于你,我还是那句话,曾经的爱情都是真的。梓诺的事情,我没怪过你,但是,你的行为确实让我很心冷:我以为,我对你的爱,足以让你有信心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抵住所有的压力。”

    “可是,你却妥协了。你向命运妥协,我向你妥协,然后,我们都失去了自己的爱情。我知道你后悔,但你必须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我不再是你的丈夫,但我永远会是你的亲人。梓诺永远都是你的儿子。”

    顾子夕看着她,认真而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子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艾蜜儿用手捂住嘴,仍是忍不住痛哭出声。

    “好了,也到你睡觉的时间了,我送你下去。”顾子夕递了两张纸巾给她,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子夕,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你、关心过你。”艾蜜儿接过纸巾,站起来,用力的抓住顾子夕的手,一时间泣不成声。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梓诺,你若能好好儿的,我也能安心。”顾子夕轻叹了口气,伸臂将她揽入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自残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

    “恩,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艾蜜儿紧紧抱着他,多希望还是当年,她哭一场、晕一场,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回到她的身边。

    只是,她比谁都清楚,是她自己亲手将他推到了别的女人身边,是她自己破坏了他对她所有的爱情——过去那个疼她怜她的子夕,再也回不来了。

    “我送你下去,恩?”顾子夕轻声问道。

    “好。”艾蜜儿点了点头,松手离开了他宽厚的怀抱——她知道,在没有了爱情之后,这样亲密的拥抱,他不会给自己太久,再久,他又得厌烦了。

    爱的时候,他是天底下最温柔的男人;不爱的时候,他却是天底下最冷酷的男人。

    “这件事有多重要,你自己要有判断,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任何事,要与莫律师商量着办。”顾子夕边走边叮嘱着她。

    “我知道了。”艾蜜儿点了点头,轻声问道:“对许诺会有影响吗?”

    “没有。”顾子夕轻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应着。

    与蜜儿,他有种割舍不下的感情,就象亲人一般,两人的联系,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已经渗入了彼此的骨血。

    就算不爱,他们永远都会是亲人;任何事情,他都会先将她安排好。

    之于许诺,爱得失去分寸的现在,却因着少了那份婚姻的承诺,仍然是不同的——他的情绪好坏、他的心思高低,都会轻易的受到她的影响;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那股温馨放松的心情、她若不联络他,他也会想念、会烦燥、会做事没有心情。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爱情。

    很多事情,只有爱情是不够的,那种相濡以沫的亲情,有时候是爱情替代不了的——所以,他爱她、他宠她、他信任她,却在家里、公司里的大事上,他几乎从未想到过要与她商量、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两种感情的微妙之处,在蜜儿这简单的一问中,让顾子夕想明幡然而悟——爱情,有时候大过所有,有时候却也渺小得不值一提;爱情,有时候比生命还重要,有时候却又轻鄙得可以随手扔掉。

    亲情,有时候可以忽视到没有,却每在关键时候,不由自主的选择却是亲情;亲情,是深入骨血的,就算轻鄙厌弃到不屑一顾,却无法从骨血里清除掉。

    思及至此,顾子夕不禁微微心惊——他与许诺的爱情,原来竟如此脆弱。

    些许小事,他事事以她为重,不许她受了委屈;却在大事如斯上,他竟从来没有考虑过她。

    …………

    艾蜜儿看着自许诺的问题问出之后,便一直沉默的顾子夕,心里暗暗难过——他是不喜欢自己提到许诺的,他是不希望自己曾经爱人、妻子的身份,会让她尴尬吧。

    “子夕,那,我就走了。家里的事情,我会安排的。”艾蜜儿低低的说道。

    “恩,路上注意安全。”顾子夕点了点头,看到艾蜜儿上了车后,便转身往回走去。

    “许诺,你们睡了吗?”刚才的想法,让他心里有些发堵,人还在电梯里,便给许诺发去了信息。

    “正在睡。”这是许诺回过来的信息。

    “对不起。”顾子夕这次没有因为她的调皮和幽默而笑,只为自已与她这脆弱的关系而低落。

    对不起,为了她因他而受的委屈与尴尬;对不起,为了他终究没有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曾经他以为不是这样。

    良久时间过去,许诺没有再回信息过来。

    顾子夕轻轻叹了口气,打开家门、收起电话、连澡都没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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