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为了写这两封信,曹『操』一直忙到下半夜,黎明前才睡了片刻。第二早上,他简单洗漱了一番,带着写好的两封信来到戏志才的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侍者蹲在门口打盹,听到脚步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曹『操』一眼,连忙站了起来。
曹『操』摆摆手,低声道:“祭酒睡得可好?”
“祭酒……”侍者有些慌『乱』,他守了半夜,实在熬不住,靠着墙就睡着了,哪里知道戏志才的情况。正在着急,彭羕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双眼通红,拱手施礼。
“君侯,祭酒一夜未睡,一直在查阅情报,拟定方案。”
曹『操』吃了一惊,推开侍者,迈步进了门,只见戏志才坐在室中,旁边摆满了情报,有的比较新,纸『色』尚白,有的则比较早了,纸『色』已经暗黄。张松伏在案上,正打着鼾,口水流了一滩。
“幸亏有这子。”戏志才抬起头,嘶声道。他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这对他来都有些困难。他脸『色』苍白,看不出一点血『色』,眼睛却红得像血,『露』出有些妖异的神采。
“志才……”
“坐!”戏志才摆摆手,示意曹『操』坐下话。彭羕将自己坐的案收拾了一下,请曹『操』入座,又叫起张松,让他到隔壁去睡,自己强打精神,侍立在一旁。戏志才看看曹『操』,见曹『操』也是疲惫不堪,责备道:“君侯身系下之重,应该注意身体。”
曹『操不出话来,眼圈有点红。戏志才却没留神,环顾四周,喃喃道:“我分析了初平二年以来的所有情报,多亏了张松,他这记『性』太好了,简直是过目不忘。他若是能早点入府,我会轻松很多。咦,你看我,到哪儿去了?”
曹『操』提醒道:“你分析了初平二年以来的所有情报。”
“对,对,我分析了初平二年以来的所有情报,估算了孙策实力的进展,又针对甘宁其人,拟定了几个方案,供君侯参考。”
“好,好。”曹『操』连声答应。“我先看看,志才,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嗯,我是太累了,我要休息。”戏志才的眼皮颤抖着往下落。“只可惜,我还是无法估算甘宁西进的真实意图,虚虚实实,难以捉『摸』,郭嘉给我出了一个道难题。君侯,我只能有备无患,多准备……”
戏志才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后几个字根本听不清,曹『操』感觉不妙,转头一看,戏志才的头已经耷拉下来,垂在胸前,鲜血从眼角、嘴角和鼻子里流了出来,顺着胡须,蜿蜒流淌,染红了衣襟。曹『操』大惊,扔了手里公文,伸手搭在戏志才的脖颈旁。
戏志才的皮肤又湿又冷,脉博已经消失。
“志才……”曹『操』将戏志才抱在怀中,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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