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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旗再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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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旗再扬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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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

    鲁含咽了一口吐沫说:“我出发了,中午刚回来。”

    “到哪儿去了?”

    “到了hen。nh。”

    “到那干嘛?”

    “考察一下小麦的情况。今年,那边用收割机海了。”他高兴地道:“那麦子长得真好。”

    “该你发财了。”她欣喜地道。

    “谁说不是。”说着,他又啃了起来。她迎着他的舌头,又翻卷起她的舌头。。他觉得他下边湿漉漉的,有什么东西淌了出来。她也觉得她下边湿漉漉的,有什么东西也淌了出来,两个舌头吱咂地缠在了一起。他要解她的腰带,她一把拽住了。

    他问:“怎么了?”

    她答:“在这儿不行。”

    “怎么不行?”

    “要是来人了呢?”她看着他,尽管她想得要命,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走,到那边去。”他从她身上起来,走到了前边。紧接着她也站起身来,跟着他往前走去。

    前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是鲁含专门为他们两个人搞娱乐活动挖的。当时,他挖了有两个月的时间,挖出的土方达五十多方。孙怀秀没有事的时侯,也时常过来帮忙,纯为义务劳动。她觉得她应该尽义务,挖好了又不光他一个人享受。

    这座山不高不矮,是一座土山。山上长得都是树,夏天緑油油的,好看极了。树林子里,各种鸟儿都有,从早到晚昵呐不停。山的主人就是鲁含,是他爹快退休的时候弄到手的。那时侯很多人为了这座山还满肚子的意见,不想叫鲁含一家独占。不占行吗?他爹鲁华明听后不燥也不恼,笑笑,掏出一把发票,说,“我这有十万多块钱的发票,是为村上办事花的,谁给钱都行,我不要利息。”全村的干部和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话说了。心想,看看人家书记姿态多高,当了那么多年的书记,为村里办事连利息都不要。

    鲁华明又瞅瞅大伙,说:“没有人拿钱,那就拿緑山抵,算我承包三十年。一会儿,村里和我签一个承包合同。”就这样,村里与他爹签了合同,緑山成了鲁家的了。

    他们两个人不一会就来到了山洞里,山风顺着洞门钻了进来。风,凉习习的怡人;光线,暗淡淡的柔人,此时,真适宜干那活。最保险的是,外人是不会到这儿来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能有山洞。

    第二章 时来运转 (五)

    鲁含把一个大沙发垫子取开铺上,孙怀秀脱掉一双黑皮鞋走了上去,接着坐下脱裤子。刹时,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鲁含跟着也开始脱衣服,先脱上衣,再脱下衣。一会儿,两个人脱得一丝不挂,开始干起活来。

    他们两个人好,不是一半天的时间了,已经好有两年。全村大部分人都知道,唯独小四不知道。因为小四成天着风里来雨里去,为马家出车拉货。

    孙怀秀和鲁含好上,是前年麦口的事儿。

    那年,小四跟着马继成出发去远方了,割麦的时候没能回来。这时候,老天一连刮了三个西南风,孙怀秀家里的十三亩麦子真是受不了了。如果再不割,那麦粒子就会掉得精光,九个月的功夫就要白费。

    望着点火就着的麦子,孙怀秀急死了,她站在地头两眼呱叽呱叽地往下掉眼泪。天都黑了,人家答应来的收割机连个影子都没有。她彻底地绝望了,只有哭的份。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鲁含开着收割机来了,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她的面前。他问:“你们家的麦子,怎么还不割?”

    孙怀秀抬起头,无奈地说:“找不到收割机。”

    “你拿口袋了吗?”

    “拿了。”

    “我给割。”鲁含说完,就给割了起来。

    十三亩麦子不是小数,鲁含给割完又给拉到家里去,一忙就忙到了夜里一点多,两个人吃完饭都到三点了。

    孙怀秀望着鲁含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样子,怕他回家洗不上澡,就给他烧了一锅水,叫他在她家洗澡。鲁含当时也没客气,就在她家里洗了起来。可能是忙中出乱,孙怀秀忘记了给他拿肥皂。

    鲁含洗了一遍身子,想打肥皂,一看没有就喊了起来:“怀秀,你给我拿一块肥皂来。”

    孙怀秀听到喊声,拿着一块香皂就给送了过去。不知是她惭愧,还是她忙乱了套,拿着香皂竟直白地走了进了洗澡间。

    鲁含一看她进来了,那还了得,刹时,老二就撅撗了起来。要知道,孙怀秀是兰城有名的大美人,要人有人,要个有个。他当时什么也都没想,一把就抱住了她,嘴就又亲又啃了起来。这又亲又啃的动作真是诱人,弄得几天不见男人的孙怀秀犹如干柴遇到了烈火,情欲瞬间被点燃了起来。她当时就答应了他。她说:“你好好地洗吧,洗完我给你。”这下鲁含沉住气了,慢慢地洗了起来,洗得非常干净。

    孙怀秀从洗澡间里出来,心里还是荡漾着甜情蜜意。她刚才答应鲁含虽然是偶发事件,但是,这偶然里边包含着必然。小四与鲁含比差远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人家鲁含穿衣戴帽非常讲究,头天天梳得纹丝不乱,皮鞋天天擦得铮光瓦亮。看气质,就像一个大老板。可小四倒好,天天不刮脸,胡子邋遢,穿衣戴帽不整齐不说,还脏的要命。你不叫他换衣服,他从来不脱。论气质就是一车夫。像这论相貌有相貌,论气质有气质的一个好男人,难道不值得她爱吗?

    鲁含洗完澡,从小屋子了里出来,孙怀秀就接着洗了起来。不大功夫,她就如出水的芙蓉一样,浑身带着香味亭亭玉立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两个人也没来得及做事前准备动作,就大干了起来。那天下半夜,他们俩人也不嫌累,整整地干了两次。

    从那开始,两个人就好上了,而一发不可收拾。一个星期,只要有空,非干个两三次不行。

    两个人在沙发垫子上躺着,说了一会话,他的老二就不老实起来。于是,他又爬了上去,开始找地方钻探。

    她积极地配合着。问:“你今天,怎么有这么大的劲?”

    他在上边边动边答:“人逢喜事精神爽。”

    “精神爽,人就有劲?”

    “那当然喽。”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说:“我想干长一会?”

    她在下边迷缝着眼,说:“随你的便,你觉得怎么好受就怎么来。”

    “行。”他又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精神头这样好?”

    “你是名知故问,还是咋的?”他在上边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明知故问,谁知你是为哪件事爽。”她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你能给我说说吗,为那件事爽?”

    “你真傻,不知道我为什么高兴?”他说完,竟朗朗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我今天高兴,主要是因为马家烧镰刀。”他笑着说:“那事,真爽!爽极了。我今天回家后,要好好地喝两盅,庆贺庆贺!你去吧?陪我喝两盅。”

    “你废话。”她看着他高兴的脸,问:“你敢叫我上你家去吗?”

    他不回答她的问题,赶紧地岔开话题,道:“我估计马家的镰刀到现在也烧不完?”

    “我来那会,还劈哩啪啦地烧着呢!”她可能是受到了他的感染,说得也眉飞色舞。

    “这下,他马继成算完了。”他不紧不慢地动着,说:“这火,早该烧。”

    “你说,他怎么把镰刀都烧了呢?”她疑疑惑惑不解地说:“听说马继成烧了有二十万把镰刀,能值不少钱啊?”

    “我算了算,损失得在七八十万。”

    “他不烧不行吗,贱卖?”

    “贱卖,也没人买呀!现在谁还用镰刀割麦子?”

    “是啊!现在确实是没人用镰刀割麦子了。就连地头地脳的也都用收割机割了。”她两眼睁开望着他,道:“现在,人真是一点活都不想干了。”

    “这正常,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重体力劳动就得下降。”他看了她一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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