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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旗再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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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旗再扬 第 2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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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不看曾面看佛面,不看大人看孩子。看来,她还是与老情人有感情,要不,她不会来这儿的。这回,不管你们说什么,我就得按照自己的意志来。

    来春县的尤副县长和仇局长,一听说张玉他们要叫马继成停工,就急急忙忙地从县里赶来了,想以官方的名义给张玉进行交涉,叫他高抬贵手,不要叫马继成停工。

    张玉蔑视地看了一眼尤副县长和仇局长,觉得他是从上边来的大官,一个副县长和一个小科级干部算什么东西?怎么能与他平起平坐地说话?他看了他们一眼就生气。这几天,守着苏尔雅不好对马继成发火。这回,你们来的真巧,正好碰到了老子的枪口上,今天,不熊劈你们,决不罢休!他虎着脸,对着尤副县长发起了威:“不知你们在下边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没有资质证书的人,你们也敢叫他上马建厂?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关键时刻(三)

    尤副县长的娃娃脸一红,解释道:“张司长,我们是按法办事的,国家发改委已经下了批文!”

    “我不管你有批文还是没有批文,我今天要的是资质证书!”

    尤副县长两眼一眨巴,说:“张司长,资质证书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还不能办。”

    “什么以后以前的事?”张玉的脸本的更厉害了,声调也提高了上去,他大声地说:“我现在就要,你给我拿来!”

    尤副县长深知他们没有什么错,对国家的政策还是了解的,也是一个敢碰硬的人,就说:“张司长,咱们可得按程序来。”

    “什么?”张玉一拍桌子,说:“我没按程序来吗?你们发改委下发的是批文,我要的是我们部里发的资质证书。两者矛盾吗?”

    尤副县长还想说什么,苏尔雅给他挤了挤眼,他一下子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张玉这时候可得架子了,大大地发起了脾气。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发够了脾气,这才算拉倒。

    苏尔雅为了不让停工,一连两个晚上给张玉做工作,拉他爬緑山,叙旧情,可他倒好,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他就是油盐不进,非得坚持停建不行。最后,苏尔雅骂了起来:“你贵为司长,实际上是一个十足的官僚!你吃着老百姓的喝着老百姓的,一点不为老百姓着想。一个老百姓建一个厂子容易吗。你想停就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苏尔雅骂完,张玉抬起头。说:“尔雅!你别激动好不好,我是奉命行事,领导叫怎么干,我就得怎么干!”

    苏尔雅火了,生气地说:“张玉!猛一听,你还挺原则,实际上你根本不懂得下情。有人一告,你们觉得把被告停了或者给关了。就万事大吉了。这样,矛盾能解决了吗?”

    “那怎么办?”张玉一伸手,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我建议你们俩深入到老百姓的家里去,接接地气。”苏尔雅的态度有了一些和缓:“你们一个月领的工资能领到上万块钱。可老百姓呢?一年一家人也挣不了一万块钱!咱们如果有良心。得多想想他们。”

    张玉没吱声,不屑地看苏尔雅一眼。

    胳臂拧不过大腿,马继成没法了,把十二个建筑队的经理都请了过来,他想把停工的真实情况给通报一下,求得他们的谅解。正要开会,派克斯基走了进来,他一问情况,说什么都不同意停工。

    派克斯基不叫停工。是有他的理由的,他来中国之前,华美男董事长有要求。就是工期到了什么时间,工程必须达到什么程度。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随便停工的。马继成一听派克斯基不叫停工,他更急了。心想,你个老外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瞎掺和。于是就朝他发起了火:“派克斯基,你快滚开!我想停工吗?人家的刀子都架到我的脖子上了。杀不杀的,还能由得我吗?”

    谁知。派克斯基被马继成骂完,不但没恼,反而笑了,说:“马先生,你别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华董事长马上就到了!”

    马继成一听,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心想,他来有什么屁用,又管不了中国的司长,就用鼻子哼哼了两声,算作回答了派克斯基。

    派克斯基当作没听见,把头转向了一边。

    这时,只看一辆高级小轿车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前。车门一打开,华美男从车里走了出来。

    马继成一看华美男来了,忙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接着就快步向外走去,前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华美男双手抱了个结实。片刻,就高声喊了起来:“哥哥!哥哥!”接着泪如雨下。

    马继成觉得脖子里热乎乎的,那是华美男流进去的眼泪。一会儿,两个人松开了手,马继成愣了起来。

    华美男望着马继成愕然的样子,用手擦了擦眼泪,说:“哥哥!我华美男是你的亲弟弟啊!”说完,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挂件,叫马继成看。

    马继成也从脖子上取下了自己的挂件,他把两个挂件拿在手里往一块对了对,两个挂件正好是一个大桃仁,上面的纹络一点不差。他看完挂件,伸出双手,一下子又抱住了华美男,高声地喊了起来:“弟弟!弟弟!我的亲弟弟!”

    在场的人们望着弟兄俩相见的场面,无不动容。苏尔雅、小四等人都掉下了眼泪。

    马继成抱着华美男,脑子里想了起来。

    小时候,他听他娘说过,他还有一个弟弟,叫二蛋,比他小两岁。六零年的时候,二蛋刚一岁,得了一种怪病,一连三天高烧不退,找了几个大夫给看病,看完都说没有指望了。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哪舍得扔,娘就紧紧地抱着他。到了第四天,二蛋浑身都凉了,他爹流着眼泪,从他娘怀里强行给抱走扔了。也许是二蛋的命不该绝,被扔了没多大会,就被一个美国传教的老太太给拾去了。这个老太太美国名字叫艾米,中国名字叫常英花,长得慈眉善目,懂得一点医术,平常谁家里有事了,她都帮一帮。她把二蛋抱到家里,给喂了一点药,又给推拿推拿,谁知奇迹竟发生了,二蛋又活了过来。他长到三岁的时候,艾米要和她丈夫回到美国去。这时候,她在中国什么都能舍弃,唯一不能离开的就是二蛋了。于是,她就到了刘泽兰家里,提出来要把二蛋带走。说真的,刘泽兰哪想叫亲骨肉离开自己,当时就没答应,说与他男人商量商量。说商量,其实是个托词。两口子一夜都没有合眼。商量来商量去,谁也开不了那个口。天明鸡叫了,得给人一个回话呀!刘泽兰狠了狠心。说这孩子咱别留了,小的时候,在咱们家都不行了,是到了人家艾米那里才活过来的。俗话说得好,命里有儿终需有,命里无儿莫强留。

    二蛋的爹听完刘泽兰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她的意见,结果。把二蛋送给了艾米。

    说真的,如果刘泽兰两口子强留二蛋,艾米是不会带走的。因为她两口子的命都是马家给的,两条命总比一条命值钱吧!

    那是日本人打中国的时候。日本的飞机可疯狂了,除了炸中国人之外,他们连美国的教堂也不放过。一天,日本人的飞机把美国的教堂给炸了,艾米两口子被埋到了废墟里,马继成的爷爷冒着生命危险,跑到那儿把她们两口子给扒了出来,送到了自己的地窑子里边给养了起来,除了找大夫给治伤之外。天天还端吃端喝,端屎端尿,精心抚养了三个月。才把她们两口子的伤给养好。教堂被炸坏了,马继成的爷爷又给她们两口子盖了两间草屋,留她们居住。马家的这些举动,在艾米两口子的心里烙下了很深的印记。他们总想找个机会报答一下马家的大恩大德。

    艾米两口子一听马家同意把二蛋送给她们,喜得合不拢嘴。她们临走之前,又把二蛋抱到马家。叫刘泽兰两口子亲了又亲,然后给改了名。取名华美男,意思是中国的好男儿。

    那天,刘泽兰一听喜坏了,说这名起得好,有意思。随后她拿出了两个挂件,上半个桃仁做的挂件戴在了马继成的脖子上,下半个桃仁做的挂件戴在了华美男的脖子上。第二天艾米两口子就带着华美男离开了中国,去往了美国。艾米两口子到美国一落下脚,就给马家来了信,说一切都好。以后,固定下来了时间,一个月准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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