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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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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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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起来,边笑边跟着怀里的孩子亲昵地说起话来:“维佳,我的好孩子,快回家吃饭吧。妈妈给你留着炸薯条呢!嘿嘿,妈妈到处找你,总算找到你了……”

    维克多本以为她是一时神经错乱,叮嘱普拉西回去给她吃点儿镇静药,过两天就会好的,时间能治疗一切。可是,没想到,这个全镇最漂亮的年轻母亲却再也没有好过来。从此以后,人们经常会看到这个疯女人到处奔跑着呼喊她的儿子……

    5。战争奇缘(5)

    维克多铁青着脸,回到马车旁,对金铃歉意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让你受惊了!”跳上马车急忙向家里奔去。

    维克多家是一幢灰色的二层小楼,小楼四周围着一圈浅蓝色矮栅栏。这是全镇为数不多的几幢小楼之一。第一个出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刚从枪口下脱逃出来的狼狗托力。

    维克多母亲如同维克多说的那样,果真是一位有教养、而又慈祥善良的老夫人。老人体态丰满,穿着宽松的灰色连衣裙,满头白盘在脑后,一双曾经十分美丽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客人……

    “妈妈,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请来的护士金铃小姐。”维克多向母亲介绍说。

    “孩子,欢迎您的到来!”老人张开双臂,热地迎上来与金铃拥抱。

    一听老人叫自己孩子,金铃那颗深切思念母亲的心,顿时百感交集,泪眼婆娑地说:“夫人,给您添麻烦了。”

    “我的孩子,非常欢迎您。您看要不要先洗一洗?我们马上准备吃晚饭。”老人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亲切感,真像维克多说的,金铃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谢谢您,夫人……”金铃说。

    趁维克多母子进厨房的当儿,金铃悄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家,这是那种尖顶的二层小楼,一楼的面积很大,客厅、卧室、厨房、餐厅都在一楼。墙上挂着的一张老人遗像,引起了金铃的注意,老人留着大胡子,不像是比利时人,很像是俄罗斯人。她又看到墙上挂着几幅幽雅的俄罗斯雪景油画,还有一幅临摹著名俄罗斯画家伊。尼。克拉姆斯科伊的作品《列夫。托尔斯泰》,以及陈旧的壁毯、俄罗斯铜版画,甚至连壁炉的样子,都像是俄罗斯的。

    “是的,我父亲是俄罗斯人,我母亲是瓦隆人。所以,您看我家随处可见俄罗斯的东西,就连我这张男性十足的脸,以及我这幽默乐观、粗犷豪放的性格,还有我这西伯利亚棕熊般的体魄,都保留着俄罗斯人的特点!”维克多对金铃幽默地解释道。

    看到这家人很好,金铃惊悸的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但是,她的安慰很快就被接踵而来的可怕事驱逐得无影无踪了。

    晚饭后,金铃洗完澡从洗漱间里出来,听到维克多和母亲在厨房里低声争吵,两人吵得很凶。老夫人完全没有了刚才见面时的温文尔雅,而是厉声嗔斥儿子:“你不该把一个中国姑娘带回家来!”

    维克多辩解说:“我上午走时并没……”

    “那时候德国人还没进来!你了解这个姑娘吗?”

    “我们是校友,她比我低三年级……妈妈,有些事以后我再向您解释好吗?”

    “可现在怎么办?万一被她现了……”

    “不,不能让她现!”

    “可她住在家里,怎么能瞒得住她?”

    维克多一时哑了。

    “一旦被她现就太可怕了,那会……”

    “不!绝不能让她现!”维克多说。

    金铃好像突然被人推进了可怕的深渊。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要惧怕我?维克多为什么如此热地邀我来当护士?

    一连串的疑问,噬咬着金铃慌恐不安的心。

    她后悔不该草率地跟维克多跑到这里。她犹豫着是否应该马上离开?这时,一只大手忽然拍在她的肩膀上,吓得她猛一哆嗦,回头一看,只见维克多正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您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维克多敏感地问道。

    “啊,没什么。”金铃急忙搪塞,“维克多医生,我觉得我不应该来这给您添麻烦……”

    “金铃小姐,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维克多立刻警觉起来。

    “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她急忙说。

    “那您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不是说好请您来当护士吗?”维克多从金铃掩饰不住的慌乱中,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觉得……我们初次见面就跑来给您添麻烦,实在有些不合适。再说,我并不是学医的……”金铃只好如此搪塞。

    6。战争奇缘(6)

    “不,这不是您的真心话!告诉我,您到底听到了什么?”维克多严肃起来。***

    “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维克多医生,如果您这里不方便,我可以马上离开!”金铃起身去拎皮箱,却被维克多一把拽住了。

    “您离开这儿去哪儿?您又没有证件,天又这么晚了!”

    金铃一时哑了。她确实没地方可去,只好决定暂时先对付一宿,明天再说。

    金铃被安排在二楼,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被褥很干净,墙上挂着两幅俄罗斯的山水画。

    她怀着满腹的惊恐与惆怅,望着陌生的一切,泪水顿时潸潸而下。

    夜深了,外面下起雨来,惊雷闪电,撕裂了黑暗的天空,暴风雨猛烈地抽打着窗子,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啊啊”地哀叫两声,从窗前一掠而过。凄风苦雨,夜鸟哀鸣,战火纷飞,又身无分文……流落异国他乡的中国姑娘,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与绝望。

    “妈妈,快救救我……”她趴在床上绝望地哭起来。

    午夜时分,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更大的打击在她迷迷糊糊沉睡之际,又来敲她的门窗了。恍惚中,金铃听到有人敲门,还伴随着狗叫。这使她猛然想起维克多和他母亲那段神秘的对话,就急忙爬起来想看个究竟,悄悄地掀开窗帘,擦擦玻璃上的水气,终于看清门口站着两个人,好像用木板抬着一个人……

    “他们深更半夜在干什么?是病人,还是……”

    她想探个究竟,她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她悄悄地推开屋门,摸着黑,蹑手蹑脚地向楼下走去,看到黑暗中手电光一晃,照见几个人抬着一个鲜血淋淋的少年向地下室里走去……

    她急忙悄悄地来到地下室门口,趴着地下室门缝儿往里一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烛光下,几双手正摁着一个鲜血淋淋的少年,维克多医生操着手术刀正在少年身上剜着什么。少年拼命挣扎,用孩子般的声音拼命哭叫着:“疼死了——我不要死啊——你们快放了我吧——”有人急忙用手捂住了少年的嘴巴,不让他叫出声来。

    “天哪!太可怕了!难道他们背着我干的就是这种事?”金铃心里惊呼着。这时,从背后忽然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嗔怒:“金铃小姐,您在这干什么?”

    金铃猛地转过身去,只见维克多母亲正站在身后冷眼盯着她……

    “啊,我……对不起,我、我……要上厕所……”金铃吓得张口结舌,语无伦次。

    “小姐,楼上有厕所。”老夫人冷冷地说。

    “对不起夫人,我忘了!”金铃转身欲走,却被老人严肃地叫住了。

    “小姐,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不不!我什么都没看到!”金铃急忙搪塞,“我只是看到这屋里有灯光,以为维克多医生在接待病人,所以就跑过来看看!”边说,边急忙向厕所跑去。

    老人冲着她的背影大声说:“是的,是来了一位急患!”

    “啊,我想一定是来了急患!”金铃急忙附和一句。

    “小姐,如果您看到了什么,请您保持沉默。”老人严肃地叮嘱她一句。

    “不不,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要去厕所!”金铃急忙跑进厕所,只听老人在她身后说了一句,“电灯开关在右侧!”

    金铃一头钻进厕所,哆哆嗦嗦,半天才摸到开关,打着灯,一头仰在厕所门上,捂着“怦怦”狂跳的胸口大喘着粗气。片刻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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