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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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好了。您自己要多保重……”金铃叮嘱他。
金铃和母亲忧心忡忡地看着维克多跳上德军的吉普车开走了。老人连连为儿子祈祷着:“因父,即子、即圣神之名,请保佑我的孩子……”
拉丽特是一把经营好手,她的餐馆闻名遐迩,即使在这战争年代也很红火,来的多是一些德军官兵。餐厅里陈设高雅,摆着鲜花,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油画。
这天晚间,餐馆里又“嘻嘻哈哈”地走进来几个德军官兵。头上盘着髻、身穿藕荷色紧身连衣裙的拉丽特,热地迎上来,问他们喝什么酒?是香槟、法国白兰地、还是比利时红酒?她知道德国人爱喝酒。她显得既高雅,又玲珑,笑迎着八方来客,完全没有了向豪特火时的泼辣劲儿。
德军官兵们兴高采烈地喊道:“今天要喝最好的酒!”
“噢,看来是哪位长官晋升了,要庆贺一番?”拉丽特微笑着与他们寒暄。
“不是哪一位长官晋升了,而是我们第三帝国集体晋升了!”官兵们七嘴八舌地喊道。
“该死的法国佬向德国俯称臣了!现在是德国人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开心的时刻!”
原来,1940年6月22日下午六点五十分,在法国贡比臬森林一节漆皮脱落、车箱板已经腐烂的废弃车箱里,生了一件对法国和纳粹德国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事——法国代表亨茨格被迫在德国的停战书上签字了。
纳粹德军在入侵荷、比、卢三个小国之后,以其强大攻势,很快就把英、法盟军的三十多万官兵逼到了敦刻尔克港。虽然英国人民在受命于危难之际的丘吉尔相的领导下,起动“电机计划”,调动一切船只,把困守在敦刻尔克港的三十多万官兵全部抢运回英国,为后来的全面反攻保存下一份宝贵的军事力量,但是,法国政府却在匆忙中离开了巴黎。6月14日,纳粹德军轻松地开进了世界著名的法兰西都市——巴黎。艾菲尔铁塔上空悬挂起了纳粹旗……
7。血染的婚礼(7)
希特勒所以选在这节废弃车厢里签署停战协议,有着它的特殊来历。
早在1918年的11月1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后的德意志帝国,就是在贡比臬森林的这节车厢里,向盟军法国签署投降书的。
在这片写满德意志耻辱的森林里,还立有一座石头雕像——一把利剑插在一只垂头丧气的鹰身上。鹰,代表着霍亨佐仑王朝的德意志帝国;利剑,则代表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获胜的盟国。而且,在森林里还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行令德国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法国文字:
“1918年11月11日,德意志帝国在此屈膝投降——被它企图奴役的自由人民所击败。”
希特勒选择在这里签署停战协议,为了雪耻,为了让这块记载着德国耻辱的历史见证地,再重新见证一次。这次主配角完全颠倒过来了,是法国向德国屈膝投降了。
在签署协议的前一天,6月21日下午三点,希特勒乘着他的曼赛德斯牌汽车,带着戈林、勃劳希契、凯特尔等一帮纳粹头面人物,踏着温暖和煦的阳光,怀着一种报复后的胜利快感,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野心,走进车箱,在当年签署协议的椅子上坐了坐,随后又来到那座石碑前,读完了那段令他咬牙切齿的文字,等待着德国代表凯特尔将军向法国代表宣读了苛刻的停战条款……
拉丽特当然不会知道这种国际间的大事。她只能与这帮德军官兵们虚与委蛇地寒暄,目的是从他们兜里掏出币子来维持生计。
“噢,原来是这样!各位长官,当然应该好好庆贺一番了。去,把最好的酒都拿出来!”
拉丽特脸上挂着含而不露的微笑,心里却恨不得把酒里下点儿毒药,把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都统统毒死!她几次对母亲说:“妈妈,我看到他们狂欢的样子,痛苦死了,真想杀了他们!”
“可你必须这样做!”母亲严肃地叮嘱她,“拉丽特,你必须学会忍耐,只有忍耐才能生存下去!莱加死了,加里更是一个鲁莽鬼,咱家的餐馆就全靠你支撑着了!”
为了母亲,为了生存,拉丽特只好强作笑脸地应酬着这帮德国佬。不过她时常担心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此刻,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德国佬们,忘乎所以地喝着,一双双毛茸茸的大手频频碰杯,将一杯杯香槟倒进已经烧的肚子里。
“来,为法国佬向第三帝国俯称臣,干杯!”
“不,应该为英国佬向帝国俯称臣提前干一杯!”
“对极了!为英国佬向帝国俯称臣提前干一杯!”
几只高脚杯“砰砰”地撞到一起,因为用力过猛,一只高脚杯“啪”一声撞碎了。几名军官听着这破碎的声音觉得过瘾,就一个接一个地撞碎了杯子,让“啪啪”的破碎声满足着他们渴望刺激的心里。
拉丽特出门送客,正好遇到金铃,尽管金铃今天为豪特说了几句关键的话,但,她对这个漂亮的中国女人丝毫没有好感。金铃急忙把维克多让豪特躲一躲的事告诉了拉丽特。
拉丽特进屋就把这事告诉了正在厨房洗碗的玛丽,但还是晚了。
夜里十一点,几个德军官兵满嘴喷着酒气,晃晃悠悠地向旅馆走去,路上,不知从哪里忽然传来“巴勾”一声枪响,是那种老式猎枪。但射手很准,一名士兵立刻应声倒地。几个醉鬼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掏出家伙惊惶失措地胡乱开枪。这时,又一名军官被打中了一条腿……
德国人的报复心极强。
尤里立刻下令:把所有的可疑分子全部抓起来,现抵抗者一律枪毙,重点是那些动迁户!
第一个遭到逮捕的就是豪特。
当时,豪特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潮气悄悄地走进餐馆楼上的临时住屋,玛丽一看他回来了,一把抱住他,激动地哭起来:“亲爱的,你上哪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
“去做我该做的事了。”豪特说。“你……?”玛丽顿感不妙,刚要询问,却被豪特热烈的狂吻把嘴给堵住了。两人扑倒在床上疯狂地做起爱来。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也是……**还没等结束,一把刺刀已经逼到豪特的头上了。
8。血染的婚礼(8)
临走,豪特对玛丽说:“亲爱的,代我到父亲的墓碑前献上一束鲜花!”
玛丽却像疯了一样,**着身子,抱住豪特嚎啕大哭,“不——你们不要带走他——他什么事都没干啊——”
豪特被带走了。***
沉睡的小镇顿时响起一片哭叫声和说那股?br />
“不——为什么抓我——我不去呀——快松开我——”
“妈妈——快救救我——”
但是,代替母亲回答的却是残酷的枪声——
听到枪声,刚给伤员换完药的金铃和老夫人急忙用衣柜挡好地下室的小门,吹灭蜡烛。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及狗叫声:“开门!开门!快开门!”
“孩子,一定要冷静,不管生什么况都要冷静!”老人急忙叮嘱金铃。
“夫人,请您放心好了。”金铃边说边脱下白服。
“孩子,那些人的性命就掌握在……”老人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金铃的肩膀,才上前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德军官兵架着一名受伤的德**官,老人不禁一愣,“请问……”
“对不起,夫人,这位中尉长官的腿被打伤了,请你给处理一下!”没受伤少尉说。
“对不起,长官,维克多医生去布鲁塞尔给你们长官弄狂犬疫苗了。我又不懂医术,实在抱歉……”老人不想让他们进来。
“包扎也不会吗?”少尉脸上顿时露出了愠色。
“是的,我从没干过……”
“这位漂亮小姐也不会吗?”少尉又转头盯着金铃。
金铃一看问到自己头上了,想说不会,又觉得不妥,就说:“我怕处理不好……”她觉得这个时候惹恼了德国人绝不会有好果子,还是先稳住他们为好。
但是,金铃的举动却引起了老人的怀疑……
金铃完全看出了老人对自己的误解,她没做任何解释,让德军官兵把伤员抬进来。
金铃匆匆穿上白服,戴上口罩,操起剪刀,问躺在诊床上的中尉:“剪开您的裤子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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