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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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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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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好吗?我有重要事……”

    “出什么事了?米丽亚!”赫夫曼一下子想到是不是家里被炸了?

    “不要问了,你马上回来!我现在非常需要你……”妻子说。

    6。与纳粹将军唇枪舌剑(6)

    赫夫曼的心被妻子的电话打乱了,他回头对金铃说:“对不起,金铃小姐,今天我们都不太冷静。***”

    “不,我应该向您道歉……”金铃也很后悔,忘了维克多的叮嘱,到底跟他闹僵了。

    赫夫曼却拍拍她的肩膀,“不需要道歉。我们是要好的朋友,争论几句没关系!”他极力想挽回今天的不快,“不过,今天我才现,金铃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爱笑爱唱的小丫头,而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小女子了!”金铃笑了,一场不快就这样化解了。

    “对不起,我不能请你共进晚餐了,我马上要回柏林,顺便把你送回去吧。”

    出门以后,赫夫曼让金铃先上车,他要向等在胡里昂办公室里的安德鲁交待几句。

    “安德鲁长官,我马上要回一趟柏林,你派人把那个混蛋画家押回监狱,让他随苦力一起押送柏林!”看来,金铃的那番话还是起了作用的。

    “阁下,为什么不处死他?”安德鲁感到吃惊。

    “回来我再向你解释!”

    “阁下,这个画家公开侮辱您,如果您再不处死他,不仅会助长抵抗者的嚣张气焰,而且,我们还会给比利时造成一种软弱可欺的印象!”

    “安德鲁长官,恰恰因为他画的是我赫夫曼,而不是你安德鲁,如果是你,我会毫不犹豫地处死他!他画的是我,如果处死他,会影响我在比利时的形象!当然,我的形象并不重要,但我代表着帝国,代表着元!”赫夫曼说得冠冕堂皇,内心深处却潜藏着更深层的东西。他佩服这位有骨气的画家,就像佩服拉丽特一样。当然,他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暴露给安德鲁。

    “阁下,可是……”安德鲁还想争辩,却被赫夫曼厉声打断了。

    “安德鲁长官,我再次提醒你,你应该学会服从才对,我不希望再次生八个人的事件!”

    “是,阁下……”

    安德鲁看着赫夫曼匆匆跨上轿车开走了。但是,这个外表斯文、骨质里却极其残忍的极端纳粹分子,是绝不会放过这位画家的。这次,安德鲁立刻又怀疑到了金铃……

    于是,安德鲁押着吉里勃克的吉普车向郊外的河边开去,到了河边,安德鲁对洛霍上尉使了个眼神,洛霍立刻心领神会,一声沉闷的枪响过后,这位年轻的画家就沉到河里了。

    金铃一进家门就哭了。

    “吉里勃克要被处死了……”

    “哦,你是说那位年轻画家?”维克多十分惊讶。

    “是的,就是他……”金铃边哭边把见到吉里勃克的况讲了一遍,“没想到吉里勃克那么有骨气。可是,赫夫曼将军太令我失望了,他简直就是一个骄横凶狠的刽子手,跟其他纳粹分子没有什么两样。我真傻,完全看错了他,当时,我一再乞求他,可他……”

    维克多沉默了,半天没语。后来,他又问到赫夫曼找她是什么事?她就把跟赫夫曼见面的况一一说了,她把赫夫曼说的那句话也告诉了维克多。

    “赫夫曼让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他真这么说了?”维克多感到惊讶,这说明赫夫曼良知未泯,还有一定的正义感。这对整个比利时、乃至法国北部的人民来说,都很重要。“他还说什么了?”

    “他问我是不是在为反战组织工作?”

    “你怎么说的?”

    “我说,在这种战争面前,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不可能袖手旁观!我还对他说,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可是,如果一个人能经过他的努力,能使千百万个无辜的生命挽救下来,能使无数个家庭获得幸福,那么,这个人即使被他的国家骂为罪人,被他的民族视为败类,也是值得的,因为上帝会站在他一边!世界人民会站在他一边!”

    “啊,上帝……”维克多不敢相信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竟敢在杀人比杀小鸡都容易的德国将军面前,大胆地说出这番完全可能掉脑袋的话。“说得太棒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维克多激动地张开臂膀,紧紧地拥抱着金铃……

    7。与纳粹将军唇枪舌剑(7)

    这天夜里,安德鲁本想好好睡一觉,却被一个电话惊得从枕头上猛地弹了起来。***

    “报告长官,又现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神秘电波,而且,一列军列被劫!”

    “他妈的,这帮反战分子越来越猖獗!”安德鲁气恼地骂道。

    安德鲁大为恼火。比利时人民的反抗越来越强烈,小小的比利时竟然出现了四十多份反战报刊;街上经常出现“德国佬滚出去!”“打败德国法西斯!”的反战标语;在埃诺—桑布尔—马斯煤沟一带,经常生掐断电线、造成停工事件,前不久,逮捕了七百多名矿工;全国经常生军列被劫、士兵被枪杀的事件;11月11日那天,布鲁塞尔群众竟以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停战日为由,打着比利时的国旗和标语,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安德鲁提出制止,赫夫曼却说:“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停战日是他们的权利。”安德鲁认为,给比利时人以权利,就等于是在削弱帝国的利益!但他左右不了赫夫曼。

    更令安德鲁气恼的是,布鲁塞尔成了盟军的谍报中心,经常现不明电波,据调查,盟军的许多报都是从布鲁塞尔出去的,但一直查不出电台。为此,希姆莱几次来电话询问此事。

    安德鲁带着人马连夜立刻赶往出事地点,到那一看,一节装有面粉的空车厢被甩在铁道线上,地上留下几具士兵的尸体……

    游击队为什么对押运时间掌握得这么准确?上一次那八个人被劫也是如此,这个给游击队通风报信人到底是谁?安德鲁看着空空如也的车厢,疑惑地思考着。

    “长官,我们应该马上追击,一举把他们全部消灭!”洛霍指着地上一堆杂乱的脚印说。

    “不,游击队不可能没有防备,再说你并不知有多少游击队?”安德鲁说。

    安德鲁打着手电来到铁路旁的森林里,仔细寻找着袭击者的蛛丝马迹,现地上扔着一堆堆德国造的弹壳,还在草棵上现了几滴血迹,接着,又现了一块被鲜血浸透的衬衫。安德鲁断定,此人受了重伤。

    于是,这个精明过人的盖世太保长官立刻命令官兵:“立刻开往艾得利蒙小镇!”

    安德鲁一下子就想到了维克多医生,也想到了经常去拜访赫夫曼的那个中国女人……

    抢劫军列的地方,距离艾得利蒙小镇不过十几公里。

    此刻,正是凌晨两点一刻,万籁俱寂,小镇一片安静,连犬吠声都没有。

    自从德国兵进驻第一天生了群狗大劫难之后,小镇上的狗儿都变得谨小慎微,不敢随便吠叫了。被高墙和电网封锁起来的军事重地门前,走动着哨兵,岗楼上的探照灯不时地扫来扫去,给这寂静的小镇增加了几分魍魉之气。

    安德鲁带着洛霍等人,鬼影般地悄悄逼近了维克多家……

    安德鲁的判断丝毫没错。

    维克多和西蒙一直为豪特他们的吃饭问题大伤脑筋,谁都没有大批食物供应他们。维克多从西蒙那里得知今晚有装有粮食的军列开往柏林,就经心研究出一套抢劫军列的方案。

    午夜,维克多带人化妆成德国兵,潜伏在铁路边的森林里,等到军列一开过来,早已事先得到通知的司机,一看铁轨上堆着一堆木头,立刻减慢了车速。于是,当过多年扳道工的普拉西,立刻飞速跳上最后一节车厢的连接处,迅速摘开了事先做好手脚的挂钩……

    等坐在货车厢上打瞌睡的押运士兵现时,为时已晚,他们惊惶失措地大喊起来:“停车——快停车——”端起冲锋枪就胡乱扫射开来。但是,脱离了车体的车厢就像脱离了母体的婴儿一样,顺着后坐力的惯性,直向列车前进的相反方向迅速滑去。但是,一名游击队员却不幸受伤了。

    此刻,维克多和金铃在地下室里刚给受伤的游击队员取完子弹,正在包扎,忽然听到母亲急切的敲门声:“维克多,不好了,德国人来了!”

    维克多一口吹灭了蜡烛,拉着金铃急忙走出地下室,用衣柜迅速挡好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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