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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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夫曼厉声嗔怒道。
“对不起,阁下,当时您并不在布鲁塞尔,”安德鲁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所以,我只好向我的柏林总部报告了。”他有意把“我的柏林总部”几个字说得很重,显然是给赫夫曼听的。
“我希望下不为例!”赫夫曼冷冷地说。
这场不愉快的谈话到此结束,但是两人结下的仇恨却远远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日耳曼民族是一个很容易结仇、更喜欢复仇的民族。
在这场灭绝人性的战争中,他们充分暴露了这种强烈的民族复仇结。
法国投降之后,希特勒要求法国代表必须在贡比臬森林那节破旧的车厢里签署条约,因为这节车厢是战败的德国与协约国签署条约之地。又如后来,德军攻下苏联的布勒斯特城之后,希特勒竟把一丘之貉的战争狂人墨索里尼请过来,两人像观花赏月一般,谈笑风生地漫步在残垣断壁、尸魂飘荡的战场废墟上,以此来满足报复心。
回到总部,安德鲁悄悄命令心腹洛霍上尉,立刻对金铃和维克多采取措施,他要通过此事来报复赫夫曼。
赫夫曼觉得安德鲁这个满脸斯文的盖世太保头子,其阴险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甚至感觉到一种潜在的危险正悄悄地向他逼过来……
维克多和金铃并不知道,一张恐怖的大网已经向他们张开了。
自从那天夜里生那件事之后,金铃和维克多都感到很难为,一连几天两人都躲闪着对方的目光,很怕碰到一起。金铃一见到维克多就赶紧低下头去。
也难怪,一场突事件把两个青年男女突然推到了一张床上,而且必须**着身子,做得像真事一样,否则,一场杀身之祸就可能降临到几个人的头上,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难堪、而又无奈之事。只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个**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这实在太难为中国姑娘金铃了。她第一次接触一个**的男人,更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
那天,当他迅速扒掉最后一件短裤,**着身子跳下床去,像《大卫》一般出现在德国人面前时,金铃丝毫不觉得羞怯,生死在羞怯面前毕竟是次要的,而是被他过人的机敏与勇气深深地震撼了。瞬间,她对他产生了一种崇敬感,甚至怀着惊骇的心理欣赏着他——不是欣赏他的**,而是欣赏着**内所迸出来的勇敢与机智,欣赏着他那临危不惧的机敏与强悍!
5。雨夜中闯来不速之客(5)
但是,当冷静稀释了紧张之后,羞怯顿时袭上心头,而且久久不散,一直噬咬着姑娘羞涩的心。直到后来,又生了一件事,这才渐渐驱散了盘踞在她心头的羞涩。
圣诞节过后的一天下午,艾德蒙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车子前面永远挂着他的鸽笼子,晃晃悠悠地来到维克多家门前。他是全镇最乐观、最不知愁的人。
这年的圣诞节过得死沉沉的,没有一点儿生机。收音机和粮食都被抢光了,没有吃的,没有广播,没有化妆游行,没钱买圣诞礼物,没有失踪亲人的信息……什么都没有,惟有越来越可怕的恐怖,越来越疯狂的抓人和掠夺,惟有那个瘮人的绞刑架像它的主人尤里魔鬼一样,仍然立在教堂门前,随时准备吃人。惟独那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玛格丽特,整天在街上喊着她的维加:“维加——我的儿子,你快回家吃饭啊——妈妈给你留着炸薯条呢——”凄惨的喊声越来越不引人注意了。人们已经习惯了。
不过,圣诞节这天,维克多却偷偷地跑到森林里,给藏在那里的游击队员们送去一些黑面饺子,是金铃用土豆泥包的。豪特他们乐坏了。
“哎,金铃小姐,您来信了!”艾德蒙两腿跨在自行车上,冲着屋里大声喊道。
金铃一听来信了,扔下书本,忙三火四跑下楼来,问他:“是中国来的吗?”
“是的。”艾德蒙笑眯眯地戏谑她。
“噢,太好了!”金铃急忙从他手里夺过信来。她盼信都快盼疯了。她给家里去过好多封信,都是泥牛入海,不知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今天终于盼来了……可是,她却像电击般地愣住了——信封右上角清晰地写着“查无此人”!
瞬间,满腔的热望被撕得粉碎,泪水夺眶而出。
“谢谢……”金铃转身向屋里跑去。
她跑回卧室,捧着那封曾经回到过祖国、甚至回到过家门口的信,感到格外亲切,一遍遍地抚摸着,泪水打湿了已经揉搓得不成样子的信封。她担心家里肯定出事了,“查无此人”,住了近百年的钱家,怎么会查无此人呢?爸爸、妈妈,你们到底在哪啊?
这时,一个亲切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来:“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很难过……很遗憾,我却不能帮你排遣思乡之苦,但我要告诉你,这里就是你的家,欢迎你永远住下去。”
听到这亲切的话语,听到这真诚的呼唤,一颗身为异乡为异客的痛苦心灵,摈弃了一切顾虑与羞涩,一头扑到他怀里,向着那宽大而温暖的怀抱,尽地宣泄着心中的思乡之苦,宣泄着长久以来的压抑及痛苦……
“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也许用不多久,你就会收到家里的信了,到那时,你会高兴得跳起来!等以后你在中国成为一名化学家,成为第二个居里夫人,获诺贝尔奖了,到时候来瑞典参加颁奖大会,可别忘了到这里来看看你的老朋友维克多啊!”维克多搂着她颤抖的肩膀,极力安慰她。
傍晚时分,维克多挽着金铃的胳膊,佯装散步向郊外走去。
天很冷,金铃穿着老夫人的宽松呢大衣,披着披肩。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又谈到了那天晚间的话题。“当时,你可真勇敢……”金铃不由得赞扬维克多一句。
“男人嘛,这种时刻总要表现得勇敢些,不然女人能瞧得起吗?在欧洲,勇敢和力量是男人的象征。你们中国也是如此吧?”维克多问金铃。
“啊,是的……”但金铃的脑海里,却忽然闪现出小时候在马路边见到的那些瘦骨嶙峋的吸鸦片者……父亲多次给她讲过,说中国的近百年史是一部耻辱史,每每讲到八国联军进北京,讲到满清政府的软弱无能,讲到洋人向中国百姓推销鸦片,老人就气得长鬚颤抖,老泪纵横。这给金铃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当然,她不能把这些告诉维克多。
“金铃,我看你也是越来越勇敢了!”
“这是逼出来的,其实我胆儿很小。”
“是的,战争能改变一切。原来我只是一名普通医生,可现在……”
6。雨夜中闯来不速之客(6)
两人穿过一片树林,来到多年前遭雷击的一幢乡间别墅前。这里荒废多年,只剩下一圈残垣断壁,周围长满了枯草。维克多观察一番,见周围没人,就拉着金铃走了进去。
废墟里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维克多拉着金铃走过堆满瓦砾的楼道,走进阴暗狭窄的地下室走廊,来到漆黑的地下室里。
“奥里加,您好。”金铃微笑着问候道。维克多忙点着蜡烛。
蜡光下,只见一堆炭火已经燃尽,一个脸色苍白的小伙子躺在一堆干草上,盖着被子。
“你们好,真不好意思天天来麻烦你们……”小伙子加嗫嚅道。
小伙子是小学教师,刚刚二十一岁,上次偷袭德**列时被德国人的手榴弹炸断了一条腿,只好把他藏到这里。金铃和维克多每天偷偷地来给他换药、送吃的。
“怎么样,奥里加?”维克多问他。
奥里加没有回话,而是满眼泪水……
“奥里加,您怎么了?”金铃急忙蹲下来,拉着的手,“噢,手真凉,您一定饿了?瞧,我给您带来好吃的了!”说着,她急忙脱下呢大衣,从裙子底下掏出装有黑面包的布袋及药品,从腰间取下扁磁罐,扁磁罐里装的是土豆汤。
“我很难过……”奥里加一脸沮丧。
“别难过,奥里加,”维克多忙安慰他说,“伤口很快就会好的。”
“可我再也不能给孩子上课,也不能打德国鬼子了……”
“不,没关系,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照样能打仗!来,快吃吧。”金铃掀开被子,把一只热水袋塞到奥里加被子里。她一下子碰到他剩下的一只脚,冰凉冰凉的,像死人脚似的,心里不禁一惊,一股酸楚顿时袭上心头,不由得拽过那只脚放到自己怀里,给他温暖着……
奥里加顿时一惊,泪水“倏“地涌了出来,扔下面包,捂着脸“呜”一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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