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1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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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愤怒地说了一句,“金铃小姐,如果不是赫夫曼总督在庇护你,你大概不止一次去见上帝了!不过,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转身走了出去。
天亮了,折腾了一夜的尤里毫无所获,十分疲倦。士兵来向他报告,说许多人来旅馆门前示威了。尤里急忙向窗外望去,只见雾色沉沉的街头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金铃的被捕,整个小镇都愤怒了。
人们对这位对小镇有着再造之恩的中国姑娘,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全城倾城出动,大人孩子都纷纷跟着维克多,跑到旅馆门前来示威、抗议,要求释放她们。
“你们要干什么?”尤里来到门口,问为的维克多。
“放人!”维克多厉声回答。
“我要是不放呢?”
“你要考虑后果!”维克多回头瞅一眼群众……
尤里不由得瞅一眼人群,瞬间,他从那一双双圆睁睁的眼睛里,看到一种能把他活活咬死的目光……入驻小镇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前不久,他刚刚接到一封里伯河特游击队的警告信,警告他如果再枪杀无辜,游击队将要他的脑袋。尤里狠狠地盯一眼维克多,转身回屋了。
这次示威很有震慑力,否则,尤里对玛丽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第四天。
维克多在金铃的房间里找到赫夫曼的电话号码,急忙拨通了赫夫曼的电话,但是,对方的回答,击碎了维克多的希望:“总督回柏林了。”
金铃被捕的这天夜里,赫夫曼家里也生了不测。
夜里十一点,赫夫曼从柏林电台的广播里又听到了德军所向披靡的战况:
“帝**队自6月22日开战以来,歼灭了苏军28个师,重创70个师,抓获30多万苏军俘虏,成千上万的俄国人被帝**队追逐得像兔子一样,四处逃蹿……”
4。母亲的祝福(4)
听到这些赫赫战绩,赫夫曼却兴奋不起来,他心里一直潜藏着一种莫名的忧虑。***
不知为什么,他脑海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两个毫不相干的画面,拿破仑大军惨败在俄罗斯的冰天雪地里,而在一堆堆冻尸遍野的僵尸里,却常常闪现出瓦尔加的影子。他知道这种想法荒诞透顶,瓦尔加怎么能跟一百多年前的拿破仑扯到一起呢?
但是,做为将军家庭出身的将军,他对战争的理解要比一些狂热分子要清醒得多,也客观得多。他父亲不止一次地说过,欧洲最强悍的民族是横跨欧亚的俄罗斯,最可怕的敌人也是俄罗斯,而不是法兰西。赫夫曼曾多次去过俄国,很早就领教过俄国人的强悍。他们男女都强壮得像牛一样。俄国幅员辽阔,居世界之。而且,1917年建立的苏维埃政权,远不像沙俄时代那么软弱可欺了。
赫夫曼心里惴惴不安,妻子一直拒绝接他的电话,万一儿子瓦尔加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妻子永远不会原谅他。一想到妻子,赫夫曼再次要通了柏林家的电话……
此刻,米丽亚坐在钢琴前,正弹奏着为儿子新创作的一歌曲《母亲的祝福》。这位出身于虔诚的基督教徒世家的音乐家,从小就对历任教堂和宫迁乐长的巴赫有独钟,尤其酷爱巴赫的《受难曲》和《b小调弥撒曲》。她虽然嫁给了一名职业军人,而且,两人也曾山盟海誓地相亲相爱,订婚时,两人还特意跑到布里德格罗姆传说中的那棵充当了无数月下老人的老橡树前,交换了订婚银戒指,以求百头偕老。但是,她虔诚的信仰及对巴赫的崇拜,使她与将军丈夫之间经常生矛盾。尤其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她觉得丈夫冷酷无,毫无父爱可,心中只有帝国!
所以,她一直不肯原谅他。
米丽亚一边弹琴,一边哼唱着这充满母爱的歌曲:
“孩子,你走了。你走向炮火纷飞的战场,请带走母亲的祝福,祝你平安归来!母亲将为你拂去硝烟的尘埃,抚平你心灵的创痛!这是天下母亲永远的祝福,永远的期待……”
她把对儿子那份永远的牵挂与祝福,写进了歌曲里。她不知这份真诚的祝福能否得到上苍的恩赐,能否给儿子带去平安?她只能在这遥远的家乡,一遍遍地为儿子祝福,祝福儿子平安归来。这是她惟一能做到的。
米丽亚爱瓦尔加胜过爱世上所有的人。赫夫曼常年不在家,不是赴中国出任军事顾问,就是去日本就任武官,后来又奔赴比利时就任军政总督。她的漫长岁月是跟儿子形影相伴的。因此,她对儿子有着非同一般的感。
这天夜里,她又像往天一样,流着泪,边弹边唱,边修改着不够理想的音符。她决心为儿子写出一最好的歌曲,也力求写出全世界母亲的心声。正唱着,老女仆走过来告诉她将军打来电话找她。
“告诉他,我已经休息了。”米丽亚说。
“夫人,您已经多次拒绝……”老女仆一脸难色。
“去吧,按照我说的回答他。”
“可您……”老女仆仍在犹豫。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防空警报声“嗷嗷——嗷嗷——”很是吓人。老女仆急忙跑回来,惊惶失措地说:“夫人,防空警报又响了!您快躲躲吧!”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米丽亚继续弹着她的《母亲的祝福》。警报天天响,她早已经不在乎了。自从儿子开赴前线以后,她似乎把生死都看淡了。
老女仆吓得浑身哆嗦,忙说:“夫人,您听这警报声好像……请您还是躲一躲吧!”
米丽亚却催促她:“去吧,去告诉阁下,就说我休息了。”
“啊,好吧。”老女仆急忙跑去抓起话筒,“对不起阁下,夫人已经……”老女仆的话没等说完,只听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大轰鸣声,好像飞机从房顶上一掠而过,接着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随即,天崩地裂,昏天暗地,房倒屋塌……
赫夫曼在电话里听到这乱糟糟的一切,顿时大惊失色,大喊起来:“安娜利莎!生什么事了?安娜利莎!快回答我——米丽亚——快回答我——”
5。母亲的祝福(5)
回答他的却是不断传来的爆炸声、房倒屋塌声,接下来,一切都像死亡一般沉寂下来了。
赫夫曼一下子呆了,傻了,半天才大吼一声:“米丽亚——”
第二天早晨,赫夫曼下了飞机,在胡里昂的陪同下,匆匆走进一间临时改成的简陋病房。
病房里,到处是一片乱糟糟的嘈杂。一群缺胳膊断腿的男女老少挤在拥挤的病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哭泣着。一些医护人员匆匆忙忙地跑来跑去,忙着给炸伤的人处理伤。
这时,一台破收音机里,女播音员正播放着帝**队不可一世的战绩:“帝**队所向披靡,在短短的时间里,全歼俄**队28个师,捣毁70个师!9月6日,伟大的元下令,帝**队将以强大的攻势,向莫斯科起总攻!用不多久,这颗俄国人的心脏就将在第三帝国的手心里跳动了!”
这辉煌的战线与眼前的惨状相比,似乎别有一番讽刺意味。
德**队在苏联国土上疯狂地残杀无辜,践踏生命;而在这里,英国的飞机也同样在报复着战争的策源地――
赫夫曼急切地扫视着病床上一张张狼狈不堪的脸,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几名医护人员正在抢救的重号身上……
“米丽亚——亲爱的——”赫夫曼抓住妻子满是血污的手,痛心疾地喊道:“亲爱的,我是赫夫曼,你快开睁眼睛看看我!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处于弥留之际的米丽亚,听到这亲切的呼喊,睁开了暗淡无光的眼睛,但是,在生命就要离去她而去的时刻,她眼前恍惚晃动的却是一张年轻的脸,而不是呼唤她的丈夫……
“瓦尔加……我的儿子……真的是你吗?”米丽亚惊喜地叫了起来。
听到这令人心碎的呼唤,赫夫曼极力抑制着夺眶的泪水,歉意地说:“亲爱的,我是赫夫曼,我是你的赫夫曼……”
米丽亚脸上的喜悦一下子消失了,眼神里充满了莫大的失望,淡淡地嗫嚅出一句,“你终于回来了。”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亲爱的,我向您道歉,”赫夫曼握着妻子冰冷的手,“我回来晚了,请你原谅!”
米丽亚再次睁开眼睛,艰难地嗫嚅道:“亲爱的……拜托你最后一件事……”
“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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