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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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我们曾引以自豪的日耳曼民族太可怕了!”赫夫曼气愤地说,“我们每天都在干什么?都在杀人!都在犯罪!都在掠夺!上帝……我们简直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赫夫曼对犹太人并没有好感,但听到党卫军如此残忍地对待生命,觉得这实在太丧失人性、太违背道义了。
“请您小点儿声,我觉得您的绪很危险……”斯普林特急忙提醒赫夫曼。
“什么危险?无非被那个疯子撤职,这正是我求知不得的,我早已经干够了这种每天都在违心讲话、违心干事的总督了!”赫夫曼第一次称希特勒为疯子,显然他也“疯”了。
“不,不仅是撤职……你应该了解元的脾气。”
接下来,两位好友又谈起了当前的战争形势,最后,两人都得出一个忧心忡忡的结论:不知希特勒最后会把德国推到哪一步?
这天晚间,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玛丽被拖回屋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金铃抱住玛丽失声痛哭,后悔不迭。
“该死的畜生把您折磨成这个样子,我真不该去找您啊!我都悔死了!”金铃哭泣道。
“不,我非常感激您的热心……感谢您给我带来了豪特的消息……”玛丽嗫嚅道。
“亲爱的,您别担心,维克多肯定会去找赫夫曼将军的,赫夫曼将军一定会来救我们!”
三天来,金铃一直这样安慰着玛丽。
两人眼巴巴地望着镶着铁栅栏的小窗,日夜企盼着亲人的营救。
三天过去了,却没有任何消息。
一连几天,维克多母亲都来给金铃送饭,都被站岗的士兵拒之门外。最后一次,老人哭着不走,竟被士兵一脚把饭盒踢翻了,饭菜撒了一地。
维克多四处奔走,寻找着营救金铃她俩的途径。他把全镇群众的签名信,交给警察局长兰伯,让他想办法转交给大臣,请国王出头向德国人说,看能不能释放两个无辜的女人?
但是,三天来一直毫无结果。
维克多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等待着赫夫曼的归来。他天天晚间都在旅馆门前的马路上徘徊,直到宵禁时间到了才不得不走回家去。
8。母亲的祝福(8)
维克多很想给金铃传去一点儿信息,让她知道他无时不在牵挂她。他几次找到旅馆老板费尔伯格,却被费尔伯格胆战心惊地拒绝了。
这天晚间,金铃正在给玛丽擦拭伤口,忽然听到外面隐约传来了歌声,好像是维克多唱的《圣母颂》,仔细一听,果真是他!噢,上帝……在这寂静而绝望的夜晚,他那浑厚的嗓音显得格外悦耳动听,仿佛像天使在歌唱一样……
“圣玛丽亚,温柔的母亲!请听一位少女的恳求,从这荒凉的岩石上,我的祈祷飞向你身旁……”
在这与外界隔绝的地下室里,在这生死不明的魔窟里,忽然听到这亲切的歌声,对于绝望中的两个女人来说,好像人类忽然得到普罗米修斯送来的火种一样,使她们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之光。
“噢,是维克多唱的!您听!”金铃惊喜地叫起来,急忙爬起来向着高高的小窗连连跳着,很想往外看一眼,可是小窗太高,根本就看不着,“玛丽,您听到了吗?是维克多唱的!他一定是唱给我们的!”
“是的,是唱给我们的……”玛丽激动得哭了,“不光是一个人,好像有好多人在唱呢。”
“噢,真的,有好多人在唱呢!”
此刻,拉丽特、艾德蒙等许多人都聚集在维克多身边,冲着旅馆,高声唱着这许多欧洲人都喜欢唱的《圣母颂》……
“啊,圣玛丽亚,纯洁的母亲!世上的一切鬼怪妖精,都被你赶得无踪影,我们再也不会受到欺凌……”
金铃和玛丽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不知不觉跟着哼唱起来:“圣玛丽亚,纯洁的母亲!世上的一切鬼怪妖精,都被你赶得无踪影,我们再也不会受到欺凌……”
屋里屋外,同声唱着这舒伯特的《圣母颂》。
这美妙的歌声就像母亲的手,亲切地抚摸着两颗伤痕累累的心,宽慰着她们痛苦而无望的灵魂……可是,唱着唱着,歌声突然被一阵“砰砰砰”的枪声打断了,歌声嘎然而止。
金铃顿时像疯了一样扑向窗子,冲着窗外大声哭喊起来:“不——维克多——不——”她几乎要疯了,以为维克多被打死了,她再也见不到她的心上人了!
然而,就在金铃绝望地瘫倒在地上,窗外又隐约传来了歌声,声音虽然很远,却仍然能听出是维克多唱的:
“在梦里,我看见你的微笑,仿佛闻到玫瑰的芳香。啊,圣母,我要向你倾诉,我一片赤诚的少女之心!啊,圣玛丽亚……”
歌声顿时驱散了金铃心中的绝望,她一把抱住玛丽,激动地哭起来:“啊,他还活着!玛丽,你听到了吗?他还活着!我知道了他还活着,只要他活着就好……只要他活着就好……”
尤里看到维克多带着一帮人在街上唱《圣母颂》,显然是唱给两个女人听的,就开枪把他们撵走了。
赫夫曼从柏林回来,第一个来访的又是安德鲁。
“阁下,听说您家里生了不幸,我很难过……”安德鲁进门就是一副忧伤状。
“谢谢。遭此厄运的不止我一个。”赫夫曼冷冷地回了他一句。“是的,该死的英国佬欠我们的血债太多了!”安德鲁说。
“伦敦被炸得更惨。”
“那是他们罪该应得,把整个英国夷为平地才好呢!”
“那德国也同样会被夷为平地的!”
安德鲁顿时一怔,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位德国将军讲的话……
这时,赫夫曼将一封密密麻麻签着许多名字的签名信,往桌子上一拍,厉声质问安德鲁:“安德鲁长官,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安德鲁拿起签名信迅速浏览一遍,又放回到桌子上,“阁下,我正要向您报告这件事……”
“不用报告,我已经知道了!”
“阁下,全镇的人都来为两个女人求,这恰恰说明一个问题……”
“说明金铃是抵抗分子?”赫夫曼厉声反问一句。
“阁下,请您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什么?”赫夫曼盯着安德鲁那张不动声色的脸,“听你解释一次次地跟踪她,考验她,这次我刚动身去柏林,你们立刻就逮捕了她!安德鲁长官,你就是要向我解释这些吗?”
9。母亲的祝福(9)
“不,阁下,这次不一样!”安德鲁毫不示弱。***“有什么不一样?即使她真是抵抗分子,难道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处理吗?很好,你们总算给我留一点面子,没有立即处死她!”“不,阁下,我们从没想伤害她,只想通过她追查出游击队的老巢!”
“追查出来了吗?”
“但我却收到一封信……”
“什么信?”赫夫曼微微一怔。
“游击队头子里伯河特写来的警告信……”安德鲁有意停了一下,见赫夫曼毫无表,才继续说,“他说如果我们不释放金铃和玛丽,他们就将对艾得利蒙小镇的驻军采取报复行动,还声称要尤里中尉的脑袋!”
赫夫曼接过信迅速浏览一遍,将信又扔给了安德鲁,“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金铃跟游击队的关系!”安德鲁说。
“这恰恰说明了你的愚蠢!”
“阁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安德鲁长官,我希望你能变得聪明点儿!里伯河特是游击队的头子,他不会愚蠢到连金铃是我朋友都不知道的程度,既然知道是我的朋友,他当然明白,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没有胆量处死金铃!所以,只有你们这些愚蠢的笨蛋,才肯相信她与游击队有什么联系!”
安德鲁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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