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1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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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类聚。
此刻,希姆莱和安德鲁两个残忍而充满兽性的家伙,正为安德鲁受到希特勒的嘉奖而举杯祝贺呢。
“谢谢将军阁下,如果没有您的栽培,安德鲁不会有今天!”安德鲁又拿出一对非鸟非兽的绿色翡翠送到希姆莱面前,“阁下,希望您能喜欢。”
希姆莱看到这对翡翠光泽夺目,做工精美,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哦,它可太漂亮了!简直是稀世珍宝……”
“阁下,这是从一位犹太收藏家那里弄来的,据说是十七世纪法国长老留下的。”
“噢,那可太珍贵了!”希姆莱那双不知血洗过多少生命的眼睛,放出了惊喜的光芒。
“如果您喜欢,我还可以从比利时的博物馆里,弄到一些十五世纪勃艮第王朝时期,以及十六、十七世纪比利时著名画家的作品。”
“当然,我最喜欢收藏名画了。不过,我更欣赏卢浮宫里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伦勃朗那些著名画家的作品!”
真他妈地贪得无厌!安德鲁在心里第一次骂起这个贪得无厌的党卫军和警察头子,你希姆莱将军的胃口真不少啊?你喝着世界著名的法国波尔多陈酿十年的红葡萄酒;手里拿着十七世纪法国长老留下的无价之宝;兜里揣着百万美钞,他几次找希姆莱批石油都没少给他美钞;现在又开口对卢浮宫里达。芬奇几位世界大师的名画产生了兴趣,你怎么不开口要法国总统居住的爱丽舍宫呢?那里的稀世珍宝更多!但安德鲁的嘴上却挂着微笑,“长官,我会尽力的。”
接下来,两人开始谈到正题——
“元向赫夫曼大脾气,弄不好,他会被撤职的!”希姆莱说。
“真能撤他吗?”安德鲁急忙试探一句。
“你应该了解元的脾气,俄国前线的指挥官被撤掉了三、四十个。”
“不过,赫夫曼将军在比利时上层是很有威望的……”
“这就更会加快他被撤职的速度了。”
安德鲁越放开了胆子。“我几次提出要逮捕一切可疑分子,赫夫曼总督总是不同意,他的观点是:比利时是投降国,不是抵抗国,我们的任务是如何统治,而不是镇压!”
“纯属混蛋逻辑!没有镇压哪有统治?”希姆莱傲慢地说。
“阁下,我非常赞成您的观点,可是赫夫曼将军不是这样,所以弄得我很难办,他毕竟是总督……”希姆莱的目光终于从翡翠古玩上抬了起来,望着安德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令安德鲁梦寐以求的话:“如果赫夫曼将军被撤职,总督的位置就不是别人的了。”
安德鲁没有接话,而是不露声色地望着希姆莱,急切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向来瞧不起赫夫曼那些陆军官员,他们纯属都是一帮草包、饭桶!我很早就向元建议,不该用那些陆军将领去担任占领国的脑,应该派我们这些盖世太保官员去!元只对荷兰采纳了我的意见,派去了英夸特长官,荷兰很少生像法国和比利时这种反抗事件!”
7。“非洲火烈鸟”(7)
“阁下,您说得太对了,如果是我们统治比利时和法国,绝不会让抵抗分子如此嚣张!”
“不用着急,会有我们主宰世界那天!”这个野心勃勃、到了德国末日时曾一心想取代希特勒的家伙,一语道破了灵魂深处的野心。***
“将军阁下,让我们共同等待那一天的早日到来!”安德鲁紧紧地握住希姆莱那双时时都在滴着他人鲜血的手,激动地说。
接下来,安德鲁又向这位掌握着德国石油进出口决定权的纳粹头子提出,说一位公爵朋友想买点德国的石油,请希姆莱能给予关照。他们绝不会知道,要买石油的公爵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屡屡给他们制造麻烦的地下游击队领导西蒙先生。
第二天上午,人们准备去教堂祷告,一进教堂,顿时被眼前的场面吓呆了,身穿黑色长袍,打着洁白的领结老神父尸体,被吊在了教堂的讲坛上,……
这天,按着天主教弥撒的“终付”仪式,全镇群众为这位深受教民爱戴的老神父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乘人们参加葬礼的当儿,维克多偷偷跑到废墟里给豪特取出子弹,并向玛丽布置了战斗任务。
这天夜里,住在森林的三十来名游击队员,蹲在烟气腾腾的木板房里,守着昏暗的烛光,垂头丧气地着牢骚。
“他妈的,德国鬼子早就埋伏好了,还没等我们靠前就开枪了!”
“肯定有人告密,不然德国鬼子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动?”
“哼,说不定那个犹大就在我们中间呢!”
一听这话,大家不约而同地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相互疑惑地猜疑起来。一时,空气十分紧张,人人都成了可疑的对象。格里夏这个老牌间谍显得异常冷静,坐在一边闷头抽烟,大家谁都没有注意他,连审视的目光都没有落到他头上。
“这个混蛋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太大了!弹药库没炸成,莱特尔牺牲了,豪特又受了重伤……”卡里德顺口说出了豪特。
格里夏顿时一怔。其他人也急忙问道:“豪特在哪?伤得重吗?”
“他……”卡里德刚要说出豪特的去处,却被突然进屋的玛丽打断了,只见她满身冷气,进门就以命令的口气说:“你们听着,我刚接到命令,今晚半夜十二点,一辆重要军列要从北面的铁路线上经过,据说,德国空军元帅戈林就在这辆军列上,里伯河特命令我们要袭击这辆军列,给敌人以狠狠打击,以挽回上次的损失!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出!”
听罢这番毫无来由的命令,大家面面相觑,七嘴八舌地嗔怪开来。
“就我们几个,连个头儿都没有?”卡里德先向玛丽难。
“不,里伯河特会带领其他游击队员全力配合我们!”玛丽说。
“我不同意!”卡里德厉声反驳,“我们刚失败一次,大家的绪还没有调整过来,再来一次失败,我们就彻底完蛋了!再说,连个头儿都没有,怎么打仗?”
这个混蛋,你要坏了大事啊?玛丽心里愤愤地骂着,她扫一眼烛光下的一张张脸,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卡里德那张胡子拉茬的脸上。“卡里德,这是里伯河特的命令!你这老游击队员不要影响了大家的战斗绪好不好?从现在开始,大家要听从我的指挥!”
“听你指挥?”卡里德不屑地反问一句。
“没错!就是要听我指挥!”“你?一个女人?哼!”卡里德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再不理睬玛丽。
玛丽一把抓住卡里德的脖领子,厉声怒斥道:“卡里德你听着,我现在正式警告你,如果你影响了这次战斗任务,你要承担全部责任!”又转头命令大家,“你们听着,马上抓紧时间休息,准备夜间战斗!哎,今晚谁值班?”
“我和莱特尔,他已经死了。你代替莱特尔吧?”卡里德悻悻地奚落玛丽。
玛丽犹豫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时,却听格里夏说:“我来替莱特尔吧。”“好吧,你们两个可要认真点儿,别让德国佬跑来把咱们连窝端喽!”玛丽立刻同意了。
8。“非洲火烈鸟”(8)
这天晚间,星光暗淡,空气凝重。***早春阴冷而潮湿的气流凝结在幽深的森林里,也萦绕在两个值班人员身边。
格里夏和卡里德背着枪,围着板房来回走动,不时搓搓冰冷的手,悻悻地骂一句,“春天了,还他妈这么冷!”
“来一支吧。”格里夏递给卡里德一支香烟,给他点着了火。
“格里夏,你说这次行动多匆忙?你看那个娘们儿,我看她想当头儿想疯了,所以……哼!”卡里德愤愤地着牢骚。
“豪特队长伤得重吗?”格里夏问卡里德。
“打折了一条腿……”
“谁照顾他呢?”
“估计维克多医生会派人照顾他的……”
“那个叫金铃的中国女人也会去照顾吧?”
“对不起,我不认识那个女人,我只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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