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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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维克多长叹一声,“我们看到的只是几个人,监狱里关押着一二百人,他们随时都可能被处死……”
金铃哑了,觉得自己太渺小,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救下来,后来,维克多说的话多少给她一点儿安慰。
“去吧,去找找赫夫曼,能救下来一个是一个。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也许不会顺利,赫夫曼现在的处境很不好。不管怎样,你都不要跟他搞僵……”
3。恋人失踪(3)
两人分手时已是凌晨两点了,维克多再次吻了吻金铃,两人亲切地道了一声“晚安,早晨见。”
“晚安,早晨见。”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这句“早晨见”却变成了遥遥无期、生死不明的诀别。
事生在金铃上楼的时候,她正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出于警惕,她急忙停下来,只听一个男人焦急地喊道:“维克多医生,我孩子突然得了急病,请您快去救救他吧!”
维克多问他:“请问您是哪一位?”
门外的人说:“我是前街的米歇尔,怎么,您听不出我的声音吗?请您快去救救我的孩子,他突然昏迷不醒了!”
金铃听到了维克多的开门声,接着就没了声息。她觉得不对劲儿,急忙跑下楼来,现房门大敞着,却不见了任何人的踪影。她急忙跑到大门外,仍然不见维克多,就四处大喊起来:“维克多!维克多!你在哪?”
可是,任凭金铃啼血般的呼喊,任凭她跑遍了小镇上所有的大街小巷,都丝毫不见维克多的踪影,好像他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
“维克多——你在哪啊——维克多——”金铃像疯了一样,在街上拼命呼喊着。
回应她的却是疯女人的喊声,疯女人穿着短裤,裸露着**房,从家里披头散地跑出来,欢快地呼叫着:“噢,是叫我吗?是我的维佳回来了吗?是我的儿子维佳回来了吗?”
金铃的哭喊声惊动了全镇,拉丽特、普拉西一群人都纷纷跑出来帮她寻找,找遍了小镇的所有人家,连德军驻地旅馆都找遍了,一直找到天亮,却始终没有找到维克多。
这突来的打击简直把金铃的心都击碎了,手上的订婚戒指还残留着维克多的体温,耳畔还萦绕着他亲切的话语,然而人却没了,不知去向,连个踪影都没有留下!
老夫人经受不住这突然的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
金铃只好硬挺着破碎的心,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在拉丽特的陪同下,上路了。
现在,赫夫曼是金铃惟一的希望,就像昨天的几名来求金铃的妇女一样。昨天,金铃还满怀怜悯之心同着别人,今天,她却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这世界实在太残酷了。
金铃进门之前,赫夫曼正在电话里向洛霍大脾气。
“你不经过任何人的允许,就擅做主张去袭击游击队,造成好几名官兵伤亡,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负?”
“总督阁下,当然由我来负!”洛霍毫不怯懦地回答。
“你能负得起吗?”
“我愿意接受上司的一切处罚!”
赫夫曼真想狠狠地处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但他无权管辖盖世太保官员。
赫夫曼正焦头烂额,并不想见金铃,但听说她已经在警卫室里等候了,只好让她进来。
金铃一见到赫夫曼,一夜来的痛苦、绝望、悲伤……一切一切,都一下子袭上心头,没等说话,眼泪就先下来了。
但是,眼泪却丝毫没有唤起将军的怜悯。
“金铃小姐,你不是又来给我出难题吧?”赫夫曼冷冷地说道。
金铃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她惊愕地盯着那张威严得令人憷的脸,半天没说出话来。
“为什么不讲话?”赫夫曼看到金铃的样子,只好换作和缓的口气,“怎么又哭了?谁又欺负你了?”
一听到这话,金铃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悲痛与绝望,不禁“呜呜”大哭起来。她说不出谁欺负她了,因为她找不到那个该死的绑架者,但她知道肯定是德国人干的!
看到金铃悲痛欲绝的样子,赫夫曼这才觉得自己有些重了,过来拍拍金铃的肩膀,问道:“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维克多失踪了……”金铃终于哭出了这句话。
赫夫曼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严肃地说:“对不起,金铃小姐,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我不可能再帮你什么忙了!”
一听这话,金铃突然觉得一下子掉进了北冰洋里……一夜来,她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位老朋友身上,可现在,还没等她张口,他就一口回绝了。但她绝不会轻意退却,急忙乞求他:“赫夫曼将军,您一定要帮我找找维克多,他肯定是被你们盖世太保抓走了,他会被……”
4。恋人失踪(4)
“请你不要再说了,金铃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可能再帮你做任何事了!”赫夫曼厉声打断了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前几天,盟军刚轰炸完军需库,昨天,游击队又袭击了我们的官兵,今天,你又跑来找我求放人!金铃小姐,请你不要忘了,我是德国的将军,是大日耳曼民族的一员!是的,过去我曾多次帮助过你,多次赦免过你的那些朋友……因为我同他们,我佩服那些为了独立而战的志士,我尽最大努力,以一颗虽然充满罪恶,却满怀仁慈的善良之心,宽容所有的人!可是,你的朋友们刚袭击完我的部下,回头又派你来游说我放人,这是不是太不尊重我这位将军的人格?是不是太不看重我的尊严了?你们想过我的处境吗?”说完,赫夫曼点着了一支烟,怒气冲冲地抽起来。
金铃懵了,一种没顶的绝望淹没了她痛苦而绝望的心。她知道,如果赫夫曼不肯帮她,她的维克多很可能就……她不敢想下去,太可怕了。昨天晚间,他们还亲亲密密地拥抱着,他刚给她戴上订婚戒指,他们憧憬着战争结束后的生活,可现在,他却突然生死不明……不,我必须让他帮助我!是你们把我维克多给夺走的!你们这帮灭绝人性的畜生,毁掉了多少人的家庭,杀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现在,居然要杀害到我亲人头上了!你赫夫曼不但不肯帮我,反倒指责我。你也太没有人性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是总督,你手下人干的坏事还少吗?你赦免出来的人同你们杀害的人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
金铃真想把这一切都像泼脏水一般泼到那张冷得令人憷的脸上。但是,一个声音突然提醒她:“金铃,你千万不要同赫夫曼搞僵,一定要同他搞好关系。他大权在握,我们毕竟是去求他。你对他必须采取动之以、晓之以理的方式,唤起他尚未泯灭的良知,力求让他最大限度地帮忙我们,能挽救一个是一个!”
维克多的这番叮嘱就像一针镇静剂,使金铃狂怒的心顿时冷静下来。她抑制着满腔的愤怒,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往赫夫曼面前送了送,示意他喝口水,消消火气。
这一举动使赫夫曼微微一怔,抬头瞅瞅金铃。
“赫夫曼将军,”金铃压抑着火气,像以往那样温柔地说,“您担着极大的危险,帮我们做了许多事,我和我的朋友都非常感激您。我们都很尊重您,甚至很钦佩您。我知道您一定遇到了麻烦……这种时候,我本不该再来给您添麻烦,我明明知道这种事不是小事,甚至会葬送您的前程……”
“我已经没有前程了!”赫夫曼悻悻地打断了她。
“为什么?”金铃忙叮问一句。
“不要问了!”
“是不是因为我们?”
“我说了,不要问了!”赫夫曼不耐烦起来。
“赫夫曼将军,如果您把金铃看成朋友,就一定要告诉我!”金铃执拗地说。
“告诉你有什么用?”
“是没用,我小小金铃流落异国它乡,什么事都帮不上您,但我必须让我的朋友知道您为他们所付出的一切。我要让他们永远记住您。这就是我要说的!”
人,往往需要的不是多么巨大的给予和付出,而常常是一种真诚和理解。
几句话,却使德国将军心中的诸多愤怒与嗔怨消除了许多。
“说吧,维克多是怎么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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