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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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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全本) 第 2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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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不要清白!他维克多从来没有出卖过任何人,更不会出卖兰伯,他要去问个明白,哪个混蛋在诬陷他?

    原来,镇长向上面报批的表彰名单里把维克多列为第一位,但有人却举报维克多出卖了警察局长兰伯,无奈,只好把他拿下来了。

    战争结束以后,整个比利时都在肃清比奸、叛徒。许多亲德分子都被处死了,连那些跟德国人睡过觉的女人都没能幸免,她们像过街的老鼠似的被拽到大街上,当场示众,不少女人因无脸见人而上吊自杀了。开旅馆的费尔伯格夫妇,因后期的态度有所转变,所以才幸免一死,关在监狱等待审判呢。

    看到心爱的人受到这种无端的伤害,金铃感到非常气愤,但是兰伯牺牲了,查无对证,没人能证明维克多是清白的,觉得这件事很难办。

    金铃的判断丝毫没错,尽管全镇的人都为维克多打抱不平,根本不相信他会出卖兰伯,可是,正像哈里德镇长所说:“是的,我也为你感到不平,你为艾得利蒙镇做出了那么多贡献,理所当然应该受到嘉奖,可是,有人举报你服用了神经麻醉剂之后,出卖了兰伯,导致英方的谍报机关损失惨重,有人还扬要追究你的罪行,被我当场拒绝了!”

    这天晚间,维克多和金铃坐在客厅里,两人手拉着手,整整坐了一夜。

    两人感慨着人生无,世态残酷。本以为战争结束了,两人终于可以开始安静地生活了,可是,一个比死亡更惨酷、更可怕的阴影又笼罩着两个人的心。死亡可以解脱罪过,叛徒的阴影却像海丝特白兰的“红字”一样,永远刻在人们的心灵上。尽管维克多相信自己是清白的,他绝不会出卖兰伯,可是,谁能给他证明?他需要的是证明,人们需要的也是证明!但是,他上哪里能找到这个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人啊?

    这位在盖世太保的严刑拷打下,在神经麻醉剂的强大诱惑下,在敌人枪毙他的刑场上,都不曾低头,都不曾落下一滴泪的汉子,此刻,却被这莫须有的“叛徒罪名”击倒了。他仰靠在椅子上,泪水潸然而下。而他心爱的人,只能拉着他的手,哭泣着劝慰他:“亲爱的,别难过,也许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维克多却痛苦地摇摇头,安德鲁和洛霍都死了,没有人能为他证明了。

    他甚至想到,他和她,一个是被授予国家勋章的英雄,一个却是被人们称为“叛徒”的败类,两个人的差距太大,太不相称了。

    “亲爱的,我觉得我不配和你结婚了。”天快亮时,维克多忽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金铃感到震惊。

    “因为我不愿意玷辱你的名字……”

    “不!我根本不相信你会出卖兰伯!当初就不相信,现在就更不相信了!”

    金铃捧起维克多浓眉大眼、连死亡都不曾打败过的脸,盯着那双刚毅的蓝眼睛,用她富有磁力的语调,轻轻的,却能震撼他心灵的声音,亲切地说:“亲爱的,我所以爱你,是因为你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人。我记得,我们无论遇到怎样的艰难困苦,你总会说,没关系,有我呢。当我觉得我就要倒下去的时候,鼓励我活下去、战斗下去的,就是你……亲爱的,我相信我会看到原来那个幽默乐观、连德国法西斯都打不倒的男人……”

    7。最后的审判(7)

    无须再多说了,这几句话就足够了。***

    维克多望着这位瘦小单薄、却有着钢铁般意志的中国姑娘,久久没说一句话,末了,他对她郑重地说:“放心好了,亲爱的,死亡都打不垮你的维克多,这点儿小误会当然就更打不垮了!否则,他就不配做你的丈夫了!去他妈的,什么他妈的狗屁叛徒?见鬼去吧!来吧,亲爱的,让我们为获得新生而拥抱吧!”

    于是,两个饱经苦难的年轻人,终于走出了莫须有的阴影,开始新的生活了。

    数天后,在一个阳光大好的上午,金铃身穿洁白的婚纱,维克多身着笔挺的藏蓝色西装,两人手挽着手,兴致勃勃地向教堂走去。没有通知任何人,连拉丽特和豪特几位好友都没通知。

    他们要向世人宣布:比利时的巾帼英雄跟她相爱的人结婚了,她丝毫没有因为他被诬陷而嫌弃他!然而,当他们一走进教堂,却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教堂里,掌声雷动,乐队齐鸣。早已等候在此的人们,纷纷向他们投来鲜花和掌声……当年的游击队员还为他们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一对男女亲吻的木雕,木雕下面刻着全体游击队员的名字……

    没有比这份礼物更珍贵的了。它胜过了多少千万语,胜过了多少美好的祝福——因为它是对维克多最大的肯与承认。

    维克多满含激动的泪水,紧紧地拥抱着当年的战友……

    从此,这对命运多舛的年轻人,虽然背着莫须有的“罪名”,但终于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

    战后的日子仍然十分艰难。人们抓紧时间修补着战争给心灵及家庭带来的创伤。

    豪特的大铁锤又“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只是没有了老豪特那种默契的配合,听起来多少有些单调。几家养奶牛的牛圈里,又传出了牛犊的“哞哞”叫声,听起来十分亲切。一些被军火库强占的住户,都陆续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园。艾德蒙依然像从前一样,骑着永远挂着鸽笼子的自行车,吹着口哨,到处传递着信件。拉丽特的酒店又开始营业了,只是不如从前红火了。加里在集中营里被打折了一条腿,成了残疾,整天脾气,变得异常暴躁。拉丽特也变得不如从前开朗热了,经常郁郁寡欢,一个人呆坐在餐厅里闷头抽烟。

    维克多又开始了诊所工作。金铃准备着手报考鲁汶大学化学系的博士……

    小镇又开始走回过去,走回过去纯朴而宁静的生活。许多家的屋顶上又传来了鸽子的“咕咕”叫声。只是偶尔会听到疯女人玛格丽特颤抖的喊声:“维佳,快回来呀……妈妈给你留着炸薯条呢。”

    战争结束了,它留给人类的创伤却远远没有结束。这创伤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1946年10月16日凌晨一点十一分,全世界迎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以来,最为开心的时刻。在纽伦堡监狱死刑室的绞刑架上,陆续挂上了宾特洛甫、凯特尔、卡尔登勃鲁纳、罗森堡、弗朗克等十几个罪大恶极的脑袋。众所周知,纳粹元凶希特勒早在1945年4月30日,就同他的爱娃变成了一堆焦炭。

    按理讲,被送上绞刑架的还应该有纳粹空军司令戈林、宣传部长戈培尔,以及仅次于希特勒的纳粹头号刽子手希姆莱,但是,这三员纳粹干将都选择了相同的自我结束生命的方式。戈培尔早在希特勒死后第二天,就毒死了六个孩子,让人开枪打死他和妻子,结束了一家八口的生命。这个希特勒的疯狂崇拜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能生活在没有希特勒元的国家里!希姆莱是在1945年5月23日,化妆逃跑途中被盟军逮捕后,咬碎了事先藏好的氰化钾胶襄、一命呜呼的。戈林是在临上绞刑架的前两个小时,吞下了偷偷带进监狱的毒药。

    不久,赫夫曼就被押回了布鲁塞尔。此前,他曾在意大利的卡坡里、英国的比康斯弗尔、德国的维斯巴顿、纽伦堡等许多监狱关押过,这次,又被关进了布鲁塞尔监狱。

    赫夫曼一押回布鲁塞尔,刚刚恢复了平静的比利时顿时又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先波及的又是艾得利蒙小镇,而且又是金铃和维克多。这对年轻人再一次面临着公平与正义的考验。

    8。最后的审判(8)

    “赫夫曼被押回布鲁塞尔等着上绞刑架了!”

    这消息像风一样,立刻传遍布了鲁鲁塞尔,传到了艾得利蒙小镇。

    拉丽特像疯了似的跑到维克多家,抱住金铃就大哭起来:“赫夫曼要被绞死了!上帝,这太不公平了!我不能眼看着他被活活绞死,我们一定要救救他!呜呜……”

    三十几岁的拉丽特,第一次爱上了一个不能相爱的人,内心十分痛苦。从集中营回来以后,她常常为赫夫曼牵肠挂肚得彻夜不眠。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觉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心也就死了。可现在,赫夫曼突然又冒了出来,而且传闻要绞死他,这使她藏在心灵深处的痛苦与爱恋,顿时又像沉积已久的岩浆一样,一下子又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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