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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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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定神闲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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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几分憔悴与消瘦。

    忍不住俯下身子,贴在顾至臻胸口,淡淡地浮起熟悉感,这个怀抱依然是这么温暖,气息也再习惯不过,只是……没有了声音而已,只是那双手没有抱着自己而已。

    “子夜,你都不来找我……”找过,却被她拒之门外,她忽略了。

    “这些天,永徽城不安全,天天晚上外头都有刀兵之声,我不曾有一刻入睡。有时候我会想,或许你也在其中,因为你逃不开。可是我又时刻奢望,你不在其中……子夜,你要怎么选择,你要我怎么选择?”

    叶惊玄正在喃喃着,顾至臻猛然间狠狠咳了几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抬起头看了眼,顾至臻咳嗽时似乎极为难受一般,额头上还留着微有些凉的帕子,狠狠皱眉。她不由得伸手想要抚平,顾至臻却似乎是咳得更厉害了。

    叶惊玄轻轻拍了拍顾至臻的胸口,顾至臻似乎是气更顺了一些,咳嗽声渐渐平息了下去,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朦胧地看到了叶惊玄在面前,却只有一声叹息:“惊玄,你怎么来了,你应该不会来才是。”

    “你都病成这样了,我的心也不是石头,自然要来看你。”叶惊玄也不知道这会儿顾至臻半昏着头,正自言自语着呐。

    顾至臻这一听有回应,当然知道是叶惊玄本人来了,连忙挣扎着起身:“惊玄,真的是你么,你来了。”

    “是我来了。”话答了,叶惊玄却莫名地退,坐得远了些,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可以贴在胸口,现在醒了,却想躲得远远的。

    在院子外面等着地三人,这会儿也听到了里头的声音,连忙敲了门进来,顾至臻本来也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见顾重楼来了,只是抬头叫了声:“七哥。”

    “九弟,你这是怎么了,你自小习武,身子骨硬朗得很。”顾重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顾至臻。

    顾至臻却似是没力气了一般,重重靠在床上,袁允之连忙过去垫了势头让顾至臻靠着:“这……我也不知道,初以为是风寒,下了两贴药不见好,这会儿烧退了,又有些发凉。”

    顾重楼皱眉,莫名就觉得这病来得凶险:“我着人去找无回了,只是这会儿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明天应该会有信儿来。”

    “劳烦七哥了,这么大晚上的竟然还烦扰着七哥。”

    “自家兄弟间,何必说这些客套话。”顾重楼听顾至臻的声音,似乎有些气息虚软,只能是一声叹息,暗道一声,这病真不是时候。

    袁允之让人上了茶,叶惊玄就在一旁捧着茶听着二人半是客套半是关怀地说着话,心里说出的别扭。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顾至臻,顾至臻便回看她一眼,叶惊玄便很不争气地低下头去,像个做错了事被抓的孩子一样。

    可是她细想想,又觉得她没错,再想想……顾至臻其实也不能叫有错,有此出身谋此位,也算是理所应当,可是又不由得想,难道他就不能放弃么。

    虽然皇帝拿她来当天下江山地赌注,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顾至臻去争什么天下,争来争去,把自己争到那个人间第一的位置,绝对不是她所求的。

    只是她不求的,却偏偏是他所求的,他们……该何去何从啊!

    第八十二章 欠了我的记恨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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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重楼说了几句便走了,袁允之和袁易之哥俩一看,走吧,这二位正欲言又止,他们实在是多余得很了。

    顾至臻斜躺在床上,只能看到叶惊玄的侧脸,烛火溶溶地在她身上镀着一层暖色调的光圈,偶尔一眨眼,竟然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时不时的还溜过眼珠子来瞧,顾至臻看得不由有几分好笑,心情竟然舒畅多了。

    “这些日子在七哥这住得好吗,可有谁欺负你,起居饮食惯不惯?”顾至臻倒也没想到,想了半天,才从肠子里把这句话给抖了出来。

    叶惊玄捧着已经凉了很久的茶杯,讷讷地半晌才应道:“嗯,都好。”

    “就这么不愿意见我么,来了也不多看我一眼,这样坐着也累,坐到椅子上去吧,我让他们拿暖炉来。”

    叶惊玄依言做了过去,这么坐着倒真是不舒服,而且总觉得很尴尬,坐椅子上怎么说也远了些。看着外面端进来的火盆,叶惊玄又别扭了,难道打算说很久,她还真没这心理准备。

    这厢正在纠结着,顾至臻又开口了:“惊玄,你恨了么?”

    叶惊玄想了想这些日子的纠结与犹豫,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恨。”

    顾至臻听得这个恨子,嘴里浑不是滋味,其实听到这个字也再自然不过,他心里也早就有了准备,只是再听到这个字时,眼皮使劲一跳,烛光就剌入了眼中。他也没有想到,叶惊玄可以把这个恨字毫不遮掩的说出来,说得这么斩钉截铁。

    “恨。我想到了。一开始就想到过。”顾至臻说话时却是一笑。只是笑容中有多少悲苦。却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既然想过。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可曾经把我放在心上过。过往地一切。到底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低头不敢迎上对面顾至臻投过来地眼光。她怕自己就此原谅了。她真是个心软地。而且还是个典型地好了伤疤忘了疼地。

    轻易原谅别人地人。同样不可原谅……这话曾经是她地同事说地。现在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如果这个人理想和自己相背。那么她永远无法说服。

    想起来。她和皇帝地赌真是场游戏。早已经被皇帝洞悉了。皇帝赌江山。她赌情……忽然有些替顾至臻悲哀……皇帝跟她说要扶顾至臻。为什么她现在想来却是在演戏。算了。她想不明白。永远也不可能明白。

    顾至臻则因着叶惊玄这话思索了良久才道:“惊玄。已经没有意义了。不管有和没有。我……都不打算再回头。”

    叶惊玄抬头看着顾至臻。这才觉得她竟然没发现过。顾至臻竟然这么执着。执着地追求一件可能永远不会到手地。顾至臻地执着。却恰是她地悲哀。宁可追求一件不可能地。也不愿意选择她。相比之下。她……或许更执着些。也就更悲哀些。

    重新低下头时,叶惊玄告诉自己就此划清界线也好,他既然说得分明,她又何必再抱着不可能地幻想:“好,我知道了,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天,顾至臻,我希望有一天看见你坐在那张高高的位子上时,能满心欢快。”

    “惊玄,你便只当是我不在这世上了,负了你而又不在这世上的人,终究不会再打断你的生活。”顾至臻凉凉一笑,手指微微一抽搐,脸上有了些许痛苦地表情。

    叶惊玄皱眉听着这句话,微凉的十指紧紧相扣,猛然抬头道:“可是你还在,我这个人小心眼,而且很记仇,欠了我地我会记一辈子,直到死。”

    顾至臻浑身一震怔在当场,呼吸急促地看着叶惊玄说颤声道道:“惊玄……”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应声倒下,叶惊玄这才发现顾至臻又昏了过去,刚才还不烫的身体,现在又热了起来,脸红得跟红烛一样,叶惊玄这下真是慌了手脚,连忙朝外面喊了声:“允之,允之……”

    袁允之没有进来,进来地是袁易之,一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立马过来扣着顾至臻的脉门,半晌才带了几分怒气地问叶惊玄:“叶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只是说着话,他就忽然这样了……”叶惊玄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人就倒下了,刚刚叫她时,人还好好地,只是一瞬间就倒了下来。

    “说话……”袁易之不再问,只是抽出几根细细地银针在顾至臻身上四处下针,又捏开顾至臻的嘴,让他服下一颗药丸,然后回转身道:“叶姑娘,你还是先去睡吧,这里你也帮不上忙。”

    玄愣愣地看着叹息一声,也确实觉得她留在这里也事,只好悻悻然地转身走,还不忘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只是人家压根没反应。

    叶惊玄走到半道上遇上了袁允之,袁允之见叶惊玄一人迎着风在园子里不择路的乱晃,本来还看着是不是在找路,没想到压根是闭着眼睛乱闯,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走到叶惊玄面前吼了一声:“叶姑娘,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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