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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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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定神闲 第 2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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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惊玄讶异地看着顾重楼,一脸的意外,她一直以为顾重楼只不过是,接受了顾至臻的请求,并且接受了圣旨赐婚而已,难道顾重楼……

    叶惊玄忽然很;召唤个雷来劈死自个儿,按说她也不迟钝啊,为什么这么久来,一地没有发现过,让她死了吧,她果然很迟钝。忽然心里有些喜悦,她也说不清是天生的虚荣心在作樂,还是因为顾重楼的表白,纯粹的快乐着。

    叶惊玄歪着脑袋又一想,两种喜悦有区别吗?没区别吗?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很龟毛的人:“重楼,我值得吗,你这样的等待,我这样的女子也值得吗?”

    顾重楼认真:看着叶惊玄,轻轻吐出一句:“你不常爱说一句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值得或者不值得,在我心里早有了答案,既然决定了,又何必再纠缠于值不值得呢?”

    叶惊玄愣愣地看着顾重楼,却猛间盯着顾重楼的脸发呆,顾重楼的脸上,她总是能看到顾至臻的影子,只除了这又眼睛完全不像之外,两人的容貌、气度有很多共通点。

    只是再相似,也终究不那个人了,她一向以为自己是没心没肺的人,可是要忘记一个人,对她而言却是那么不容易。她抬头迎着顾重楼探询的目光回望,顾重楼的眼里永远清澈如洗,这样一个男子原本不应错待,只是她的心却已经输给了另一个人,又让她拿什么来回应他:“重楼,我办不到,至少现在办不到。我一直以为自己洒脱得很,可是有些事,轻易忘不掉。

    就一根刺,在心上扎久了不疼了,可是还在。”

    顾重楼:口闷得发疼,心里复杂得很,叶惊玄很长情,也很执着,这些他都欣赏,可放在了顾至臻身上,他却只能气闷在心里,脸上却笑着看向叶惊玄:“我并不期望你一时一刻便能忘记,若你轻易忘了,也就不是可以听懂我琴音的人了。惊玄,我只想告诉你,我在这里,而且一直都会在。”

    叶惊玄眨了几下眼睛,眼睛里一片湿润,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有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忽然觉得有了依靠:“重楼,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心里很乱,自从遇上子夜之后,一切都变得好奇怪。我一直想简单的活着,有爱或者没有爱,我都会很快乐很自在的活着……”

    毕竟,前后两世为人,早已明白什么都是过眼烟云,只有简单和快乐最易得也最珍贵,同时也同样最容易失去。她这辈子只想珍惜自己,可是先遇上了顾至臻,那个男人彻底让她抛弃了心头原有的想法。

    可是……顾重楼,进入了她的视线里,或者说生命里,他能给她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快乐,可是她却无法抛却过去的种种,过往的负担压在她胸口,此时就算是顾重楼给得起,她也没法放开一切去享受。

    顾重楼一声叹息,心里一阵阵难受,顾重楼见起风了,就拿了毯子过去披在叶惊玄肩上,叶惊玄顺势抓住了他的衣袖,眼神里流露出慌张与不安,顾重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就抱住了叶惊玄。

    叶惊玄愣愣地任由顾重楼抱在怀里,只觉得眼前的人让她有安全感,而这感觉自从来到这个时空起,或者说就算在现代也从来没有找到过……忽然,她抬头无语问天,辗转了时空与古今,她到底是来寻找什么的?

    是此刻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

    第一零六章 七七是个很有爱的孩子

    山小院侧院里,徐罗衣和方雁飞相对坐着,一人手子,徐罗衣竹着鸳鸯戏水,方雁飞绣着云天朗月。两只纤细的手如蝴蝶一般在丝缎下留下针针线线,只是两人的心思却明显不在这绣针与绣线上。

    方雁飞叹息一声把绣绷扔在石桌上,看着同样心不在蔫的徐罗衣说道:“姐姐,你绣这个有什么意思呢,鸳鸯戏水若独个儿怎么戏。”

    “雁飞妹妹,那些日子在鸳鸯锦被之中缠绵时,王爷曾经夸过我的鸳鸯绣得好呢。”徐罗衣一脸欢喜的念叨着,只是头一抬向外面,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阵阵笑声时,欢喜的神色就像被撕碎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一些儿痕迹。

    方雁飞同样侧脸听着隔墙传来的浅浅笑声,一个沉厚而温和,一个明媚而娇灿,听得出这两人多么高兴。而她们却像是被扔在一角的旧衣破裳一样,再也没有记起的价值:“姐姐,你悔么?”

    “悔什么,雁飞妹妹,这是我的命运,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将来我注定要做陪衬,只是从不甘心有这样的命运而已。倒是雁飞妹妹,你悔么,你本可以三媒六聘嫁为谪妻,可是如今这样,你悔吗?”偏房庶出,徐罗衣却从来没有认过命,她的目标是谪妻,虽然只是雁城徐氏的庶出,但庶出却也有为正室的前例,她从来没有停止过这个念头。

    方雁飞回转过一声叹息,不甘命运,谁又会甘:“不悔,既然选择了,后悔有什么用,不过是让作茧自缚,没有半点益处。”

    墙外的笑声越来越响子的声音像铃声一般,交杂着男子的浑厚嗓音,听在她们的心里却分外酸苦。徐罗衣终于也拍开了自己手里的鸳鸯绣片,狠狠地瞪着院墙:“雁飞妹妹,你还坐得住吗?”

    方雁飞笑着:“姐姐,心乱了怎么还能坐得安稳。”

    “她曾经是九殿下的心人,身为女子,我想没那么快就忘却旧情,王爷的气量再宽必也容不得一个日日心里想着别人的王妃。”徐罗衣看着方雁飞,露出不经意的笑心里也清楚方雁飞嘴里叫着姐姐,却未必真瞧得起她。一嫡一庶,她自己心里跟明镜了般。

    方雁见门外有丫头穿来穿去,忽然想起昨夜在园子里散步的时候,丫头指着给她看见着叶惊玄一人往书房里去,于是想了想道:“姐姐死人终究胜不过活人,不过眼下咱们也没有旁的法子,只能希望咱们这位王妃娘娘是个长情的主。”

    徐罗衣一嘴道:“她长情不长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和王爷至今仍未圆房。”

    徐罗衣说出来地这个消。于方雁飞而言就像一个响雷一样。她连忙抓着徐罗衣地袖子问道:“姐姐说地可是真地?”

    “自然是真地。他们一直分房而居爷你又不是不清楚。就是个你不情愿便不勉强地主。雁飞妹妹现下听着可真了几分吧!”徐罗衣一直藏着这个消息到了今天才从嘴里吐出来。主要是不愿意让方雁飞捡了便宜去。但是现在听着院墙外地动静。她再也藏不下去了。

    “姐姐。看来这位过世了地九殿下。还真是个风采出尘地人物呢。要不然怎么会归天日久。却依旧让咱们这位娘娘久久不能忘怀呢。”方雁飞顿时间心里生出无数个主意。手一下一下敲着石桌子。心里衡量该怎么样把这个消息握在手里。变为有利之机。

    而另一边叶惊玄正和顾重楼在玩斗地主。拉着向来不认生地桐月一块儿。三人玩得不亦乐乎。顾重楼脸上被贴满了纸条。桐月脸上少点。叶惊玄脸上一张也没有。看着顾重楼不时用嘴吹着遮住了视线地纸条。笑得趴在桌上站都站不起来。

    桐月倒是也想笑。只是对象是顾重楼。她怎么也不敢笑出声来。只能低着头闷笑着。顾重楼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两人。当初就不该答应叶惊玄玩什么有意思地游戏。看着叶惊玄又把手里地牌放光了。认命地拿了纸条沾水往脸上一贴。

    “重楼,你的脸太小了,再输下去就没地儿贴纸条了,哈哈哈……”叶惊玄回想起了自己曾经输得贴一脸纸条的时候,现在再一看顾重楼,笑得分外舒心,人的快乐果然需要有人做出牺牲。

    顾重楼也是输得没意思了,把纸牌扔在桌上,气闷地道:“不玩了,你也就是个欺压新手的。”

    叶惊玄看着顾重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欢迎你随时欺压回来!”

    桐月在一边看着,忍不住翘了嘴角,看着这二位气氛如此之和谐也替他们高兴着。这时近午了,霜叶从院子外进来,看着满脸纸条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头一撇开选择无视:“王爷,娘娘该用午膳了,是去厅里用还是在这儿?”

    “在园子里吧,让他们把膳食送来。”顾重楼看着天气好,而且叶惊玄在阳光下懒洋洋的样子,他喜欢极了,看着心里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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