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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善阳的背影,用着仅能他自己一人听到的声音喃喃的说道,“我等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我已经等了,一千年————”
第七章 同行
幽暗的大厅中。
大厅四角中都插满荧荧的火把,一身着紫色的长袍的男子浸在着暗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哦?”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下座站立着不卑不亢的瘦弱少年,“你说你找到了能够打败风九天的方法?呵呵,|乳臭未干!有些话说出来可是要负责任的——”男子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未等少年看清男子的行动,男子已经立到少年面前,轻轻地用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口中呵出的热气喷到少年脸上,“知道么?”
少年的嘴唇微微有些发白,但是细长的双眼却透露出一丝的阴翳,“风九天有一个宝贝女儿叫做风善阳,这您不会不知道吧?”
“那又怎样?听说他对这个女儿呵护备至,从来没有让她踏出过一步风云教,以风善阳为人质我不是没试过,可都失败了,难道你还有办法吗?”男子怀疑地问。
“最近风善阳离教出走,火堂主恐怕没有听说过吧?呵呵……看来风九天封锁消息封锁的很好啊!”
“你此话当真?”男子的眼睛露出一丝阴狠。
“我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很好!只要那个丫头出了风云教哈哈……来人!传我的命令,去江湖上找出风善阳那个丫头,记住!要不动声色,还有!抓活的。”男子下打完命令后,慵懒地用手轻轻抬起少年的下颚,“说,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想加入烈火堂。”少年定定的看着男子,眼睛充满着志在必得。
“哦?哈哈哈哈哈!!!就你?”啪的一声一掌向少年挥去,羸弱的少年当即掀倒在地,怎么也起不了身,“没用的东西!这区区一点的力道都承受不了,不要以为给我烈火堂带来一个消息就能轻易的加入烈火堂,烈火堂,不需要废物!”
少年咬咬下唇,竭力使自己重新站起,只不过脸色更加苍白了些,但眼神却更坚定了。
男子一次次地将少年打翻在地,一次比一次用力,但是不论摔得多狠,少年一次又一次地从地上慢慢爬起。
“啪”男子再次将少年一掌击到,一脚踏在少年的胸口上,嘴角带着戏谑的残忍的笑,“为什么你一定要加入烈火堂?我可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因为我要覆灭风云教!”少年咬紧了下唇,下唇隐隐渗出了鲜红。
————因为我要覆灭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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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木寒石吗?”善阳问道。
“木寒石?就是木玉门的传家之宝木寒石吗?”雪歌突然定住,然后啊的一声爆发出来,“你!你不会就是要去找那个吧!!”
“嘘嘘!!”善阳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要那么大声啦!”
“这荒山野地的哪有人能听到?”雪歌终于拯救了自己的呼吸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口气,“啊,差点让你憋死了,你真想谋杀亲夫啊~~阳儿,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雪儿呢~呜呜……”雪歌又做抹泪状。善阳闻言又忍不住要再次出手……
“请等一等!前面的二位请等一等!等……”
听到后面仿佛有人在叫嚷,善阳与雪歌对视一眼,双双停住手中动作。
一个手持玉扇的锦衣公子气喘吁吁地跑来。
扇,是昆仑的雪晴玉扇;衣,是千金难求的天蚕金丝;至于人嘛,更是生的眉清目秀俊朗非常。只不过么,面无血色气息不稳似有不足之症呢,雪歌上下打量一番最终化为一个礼貌的淡淡的笑,仿佛和刚刚缠着善阳时的无赖不是一个人。
“恩,二位这是要到哪里去呢?”锦衣男子气喘吁吁了一阵,白皙而清秀的脸微微有些涨红。
“阳儿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离雪歌笑嘻嘻地说。
“在下木绵思,叫我绵思就好,不知二位可否介意一路有人同行?”说着锦衣男子便做了一个揖。
善阳与雪歌面面相觑,他们一个自来率性自在,无拘无束,一个自幼在风云教长大,哪有见过这么文绉绉的会友场面,而且……
“面丝?你叫面丝……?那不就是……”善阳奇怪地看看雪歌。
“面条?”雪歌同样是笑眯眯地回看善阳,两人一唱一和,终于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
锦衣男子脸上不由得涨的更红了,“二位此言差矣,绵思的绵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绵,思是“春蚕到死思方尽’的思,而非意为面条的面丝二字。”
善阳和雪歌又同时互看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决定换个话题。
“我叫离雪歌。”雪歌眼波流转,优雅地点头一笑。见离雪歌丰神俊朗,唇红齿白,衣袂随风飘扬,似仙人一般,而这一笑更是仿佛千树万树的花同时开放,似潺潺溪水流过心头。
“我叫风……”善阳顿顿后,仰脸一笑,“我叫杨善风。”眼睛一笑弯弯的向两个小月牙,一尘不染的眸子黑黑的亮亮的,好像是留存在这天地间唯一的纯净与温暖。不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对一尘不染的眸子从来没有在木绵思的记忆中消退过。
“我们要去冧城。”冧城是为属木玉门管辖的一大城市,到了冧城,也就离木玉门和木寒石更近一步。
“哦?好巧!我家就在冧城!到时候要请你们去我家做客啊!”木绵思欣喜的说道。
木绵思,他姓木?善阳斜眼看向雪歌。
他家住在木玉门的管辖城市,冧城?雪歌也斜眼回看善阳。
——那么——
“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了,我家就是木玉门,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木玉门呢?”木绵思一派纯真地问道。
善阳与雪歌互相一挑眉,哦~果然没错,木玉门,那么木寒石……
两人嘴角扬起有些邪恶地笑,得来全不费功夫,然后神情同时一敛,热情地回答,“好!那我们三人就一路同行吧!”
第八章 冧城
这三个人走在冧城的街道上不能不说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妙龄少女,淡蓝色的衣裙,纯净的笑颜,黑亮有神的眼眸,所到之处犹如一条涓涓流动的小溪,她身后的一个身穿月牙白衣的男子,身体修长,俊削的脸上一双深邃发亮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前面快活跳动的少女,眼神中带有温软的笑意。至于最后这一个——
“我们终于来到冧城啦!”女孩长长地舒展了下身体,兴奋地回头笑道。
“面丝,到你的地盘,身为主人的你,能否换一个姿态来迎接我们这些远道之宾呢?”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调侃着问道。
木绵思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跟上来,脸因为赶路匆忙而显得通红,他顺了一阵气,一本正经的说“离兄此言差矣,绵思一路已经不知道跟离兄说过多少遍了,绵思的绵是——”
“啊,好饿啊!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们还是快找个地方歇歇脚吃些东西吧,呵呵。”不等木绵思说完善阳马上接过话头。
“对啊,就是就是!”雪歌也连忙附和。
这是根据同行的经验得出的转移话题法。这一路的同行,他们都能把木绵思的话倒背如流了:在下的绵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绵,思是”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的思!
正说笑间,雪歌突然目光一暗,嘴角划出一丝讽刺的线条。一瞬间,他已然恢复了那番笑嘻嘻的样子,“阳儿~你和面丝先去前面那家酒家休息下,点些饭菜。”
“那雪儿你呢?”
“呵,这么不舍得雪儿呀,连雪儿去小解一下也不放心,这样好了,反正你是我的未婚人,不如……一起去啊!”雪歌边说边一只手臂搭在善阳肩上无赖地说。
此言刚落,善阳就毫不留情的给了雪歌一个爆栗,“面丝,我们走!”拉着木绵思的胳膊就进了酒家,完完全全将正捂着脑袋呻吟不已的雪歌抛在身后。
“阳儿~~你好狠的心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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