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过?”
“善阳!”
一个黑衣男子一边大声叫嚷着,一边动不动就拉过身旁的人询问。
现在的样子全无风云教水泠澈的冷漠与无情。此时的他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子,来找寻他不小心遗失的对他来说极其珍贵的宝物罢了。
“澈。”善阳望着焦灼无比,正四处找寻的男子,在他身后轻轻叫道。
水泠澈全身一僵,然后猛地回头——
“善阳?”水泠澈有些不相信地望着自己眼前亭亭站立的女子。
“善阳,善阳”水泠澈喃喃念道,开始是慢的移不动,渐渐动作飞快地站到善阳面前,定定地望着她。
“澈?你怎么了?”这样的澈…。善阳有些不解。
“阳儿!你刚刚去了哪里?”一向从不擅长表达感情的水泠澈突然猛地一把将善阳拥入怀中。
阳儿?他在叫我阳儿?善阳一下懵住了。
在善阳背后的两只手微微有些颤抖,拥她拥的那样紧,仿佛害怕她突然消失一般。
他在担心我?
“你,在担心我吗?”善阳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很担心你。”男子承认了,他认输了,他真的输给她了。
水泠澈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再去想,只是那样紧紧,紧紧地拥住她。
什么仇恨,什么功名,什么地位,他都不想再去想,不想再去管,去追寻了。
在刚刚善阳不见的那一霎,他整个人好像疯了一般,感到天都快要塌掉了。如果善阳真的就这样在他的身旁消失的话,那些又对他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让仇恨迷蒙住你的眼睛,要看清楚,什么才是你需要的。————
水泠澈收紧了臂弯,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就这样紧紧地环绕着她。
善阳的双手轻轻抬起,抚着水泠澈的后背,唇角一点,一点地翘起,完成了一个深深的弧度。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澈,你现在看到了吗?你最不屑的努力,是有用的。
街道的不远处,一双深邃而悲伤的眸子一直望着久久相拥的两人,夕阳的斜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更是显得他分外的孤独。
那样一种悲伤却依旧挺立执着的寂寞,那样一种遗世的孤独。
来晚了呢。雪歌苦笑道,这一次又是来晚了一步。
他的手紧紧地攥住,手心一股强大的力量蓄势待发,可是——
看着善阳幸福的笑颜却怎么也伸不出手。
渐渐地,手指慢慢松开,雪歌眼睛中溢满了忧伤,你是真的忘记我了,无论我再怎样,你终究是忘记了呢,可是,蕊儿,如果你能听的到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究竟让我怎么做,才能收回你那一句“万水千山,上天入地,与君永诀”?
——与君永诀——
雪歌右手缓缓移到自己的心口,阳儿,我的心,真的好痛呢。
第二十三章 两张字条
阳儿,阳儿,阳儿……
是,我很担心你——
呵呵……善阳在伏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总是回想着白天发生的情形。
只要认真的努力,他就一定会看到,现在,澈真的看到了。
善阳坐起身来,双手环抱着两膝,眼神中充满着要洋溢的笑意,仿佛身上还残留着澈怀抱的温度。
澈,澈,澈。善阳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澈的名字,像个傻瓜似的笑着。
善阳从未如此感到自己是这么的幸福,满满地溢在胸口,好像马上就要大喊出来似的。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便好了——
“啪!”突然伴随着一声短而清脆的声音,一张纸片从窗缝飞进来,像是有着生命一般,规整地落在桌上。
善阳一怔,有些吃惊,然后缓缓走了过去,打开了纸片。
“要想得到火焰杖,明日午时霖铃楼楼上见。”
望着这清秀简约的字迹,善阳心里掀起了阵阵浪涛。
这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想拿到火焰杖呢?到底要不要去?
而与此同时——
“谁?!”水泠澈眉头一敛,轻轻一扬手,轻松地接过飞来的字条,再侧耳一听,送字条的人早已走远。
水泠澈疑惑地看着字条,慢慢打开。
字条打开的那一瞬间,水泠澈神色一震,脸色大变!
方才还沉浸在白日里的温馨与甜蜜,然而此时脸上却全无血色。
字条上十二个血红的大字写的令人触目惊心:
灭教耻,犹未雪;杀父仇,何时灭?
握住纸条的双手慢慢颤抖了起来。
————因为我要为我的父亲报仇,将来我会杀了你!————
澈?澈。澈!善阳微笑着唤他的音容相貌轮番地在他脑海中闪过。
水泠澈痛苦而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双手轻轻用力,纸条便被紧紧地攥在手中。
一夜无眠。
去?不去?唉!到底要不要去?一大清早,善阳就两手摁住头苦恼地在走廊中来回走着。
“澈?澈!”抬头一看,善阳忽然眼前一亮,开心地向前方跑去。
“恩?噢。”水泠澈面对着善阳突然一惊,神色微微一变,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从善阳身旁侧过,就像他以前那样,侧身,而过,只留下一个淡淡却冷然的背影。
不是他想这般,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善阳,是昨天他放任了自己的感情。太焦灼,太担心,才没有压抑住,是他把事情都想的简单了。
他与善阳之间的距离,不仅仅是这几步远,不仅仅是这师兄妹,也不仅仅是这两个帮派,而是一笔杀父之仇,一段灭帮之恨啊!是父母双亡的痛苦,更是水凌帮上千条人命的血仇!
风云教当年和水凌帮的恩怨莫说是风云教,就是整个江湖上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她又岂会不知?
儿时每一次练功受伤过度却始终带伤练功的倔强;每一次独自一人的哭泣;每一次明明难过却披上坚强的外衣来逞强;每一次羡慕地看着别人的父母兄弟。
所以,小善阳接近他时从来不提自己的父亲,却没有想到这样一句的隐瞒却造成了日后澈的痛苦,她的悲哀。
澈一身黑衣的背影看上去很是单薄,那样的孤单,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倔强,倔强的让她心疼。
没有人比她更能了解澈的痛苦,了解澈寄人篱下的羞辱,了解澈卧薪尝胆的辛劳;了解澈进退两难的境地。
原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用尽所有的给澈需要的东西,尽可能的对澈好,让澈开心,替父亲来偿还一笔血债,澈就一定会被感动,会宽容,会原谅,会忘记过去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终究还是自己痴心妄想吗?
不,她不想认输,她也不能认输!
澈,如果你是父仇子报的话,那么我就父债子还。
就像很久之前的那个木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失去的东西,就让我一个一个的帮你找回来。
望着水泠澈离去的寂寥的背影,善阳也紧紧攥住了手中的纸条。
********
“咚,咚。”两声恭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教主,有客人要见你。”
“哦?”风九天端起茶杯吹着徐徐而升的热气,“是谁?请他进来吧。”
伴随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一个苍白瘦弱的男子迈了进来。
“你是——”风九天抬眼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羸弱少年。
脸色白的像纸,身材瘦小,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可是,唯有这眼睛,又黑又亮,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脸型,总感觉好像是从哪里见到过。
“呵呵……原本就带着你不可能认出我的心情来的,可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还真是有点伤心呢。”少年的唇角轻轻勾起,笑着说,可是他的眼睛却根本没有在笑!
&nb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