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孩子的时候,另一个就适时离开该干嘛干嘛去,也不用特意交代什么,就像刚才,她一边在屋子里转悠东忙忙西晃晃的,一边眼睛的余光盯着躺在床上,一个人咿咿呀呀玩的开心的小孩,注意到淩日手上新添的一道渗血的伤,她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
很自然地从淩日的手里接过了碗来,果然又是一碗被染了血色的奶水,关于这样喂药的时间,莫小爱并不准确地了解,只知道大约都是三到七日会有这么一次,具体的自然也和淩日自身服药的情况有关。
不过这一段时间下来,不论是大人还是孩子,似乎情形都已经稳定了不少,至于淩日,也不用像一开始那样,每每连伤口都来不及愈合,不过莫小爱端详着这一回掺了血药的奶水,总觉得貌似颜色要比上次的深了些。
“不是说给淩儿调理身体是个长久的功夫吗,你也顾着点自己,小心哪天真出什么事情,后悔可就来不及了,那时候淩儿就更没人关照了。”莫小爱关切道。
淩日这时揣手在床边站着,看着她动作熟练地给孩子喂食,“她还有自己的亲人,左心只是把孩子托付在这里罢了,等人长大些,身上的毒症也中和了,自然就会离开了,山顶的雪月似乎一年不如一年,并不太见长,不过也耽误她这条命就是了。”
闻言莫小爱想起左心曾说过,似乎雪月也只在这封顶雪山之上才有,这也是当初为何路途遥遥特意来此的原因,不由伸手摸摸淩儿的小脑袋,不知该感叹一句,这小生命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莫小爱这边默然无语正心思沉沉,碗里的东西喂了大半,然后就听见淩日突然说道,“既然你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会儿她吃完了就让把东西抓了吧。”
莫小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淩日,只见她往一旁桌上自己为抓周准备的东西看着,然后随手拿出了一本册子来,给撂倒了床上,“把这个也放上吧,左心留下的。”
她放下碗来好奇地拿起来翻看了看,虽然不是很懂,不过可以肯定这是一本有关用毒解毒之术的秘籍,既然是出自左心之手,必然得是家传绝学了,肯定是个好东西,但淩日这会儿就拿出来,却让人有些不明白,“你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再说不是还要过两日才是淩儿的生辰吗。”
“既然都准备了,也不差这两日,再不久是左心的忌日,也提前告诉你一声,我想你临走之前会想拜祭一下。”
莫小爱沉默了一阵,半晌点了点头,而后打起精神来把自己张罗了半天的东西一样样地都拿到了床上,和那本左心留下的秘籍放在了一起,接下来就是等着把淩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等着看她选择哪一个。
莫小爱躬着身子直盯着淩儿的一举一动,看她四下爬来爬去,好奇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至于淩日,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也没有非要看个结果,因为不久才试了药,身上又染了血腥味,有些不耐随手脱下衣服搭到床头,便要换过一件,然后就被床上的动静给吸引了视线。
“淩儿,淩儿?”莫小爱有些无奈地看着扔下小老虎,最终径直爬向淩日床头红衣的小孩儿,然后所有费心的准备都不及一件脏了的旧衣让小淩儿爱不释手。
“所以,你该不会是和淩日一样,都喜欢红色吧?”( 名门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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