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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没人通知我?怎么,谁要劫持刚定大人?”一队快步行进的罗多克步兵涌进了军营里,那满头大汗的正是佣兵队长杜瑞斯“这是要去哪里?”
在了解原委后,这个斯瓦迪亚雇佣兵头子当仁不让地拿到了第三个抬轿资格。
最后在争吵之中安度因站了出来:“我的父亲和您年纪一样大,如果我能为您做点什么,他也会很高兴的。”
于是,在将近两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拥簇下,戎马一生的刚定坐在抬轿上,夕阳漫漫涌上天空,那明晃晃的铠甲武器一时之间让老人有些睁不开眼。
但很快,一生都在钢铁之间度过的老战士笑了起来,战争的气息又一次弥漫在他面前,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如同回家一般。
周围喧闹的军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那些士兵与首领纷纷向刚定致以敬意,或是拍打着盾牌吼叫着‘英雄刚定’,或是默默注视着垂死的战士,那些争抢了一天的雅尔也停驻脚步,目送老人慢慢离开营地。
往昔的岁月在刚定面前慢慢浮现,他实在无法再次为那些光荣感到兴奋,也无力去弥补那些缺憾,朋友、仇敌、爱人、孩子,他们的面孔在面前一闪而过,那一刻,屁疲累的刚定,内心也许更多的是解脱。
眺望着提哈那多了一个豁口却依旧高耸挺立的要塞,。
“沃尔夫,你觉得我们能立住脚跟吗?”他突然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我们真的击败了一个能修筑这般城市的民族吗?”
沃尔夫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尤其身边的杜瑞斯还是斯瓦迪亚人的时候,虽然后者看上去并不在意。
“我们仍然在悬崖边,沃尔夫,还没结束,要清醒。”刚定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已经不能连续说太多的话了“我们诺德人就像躺在烈火边上的人,如果睡着了,翻一个身就会万劫不复。”
那时候,沃尔夫还是年轻,对许许多多的东西看得到却看不透彻,从战略上将提哈的胜利至少能为诺德人带来十年的繁荣,自此以后掠夺与征服将以更有效率的方式进行。
“老爷子,要去城里看看吗?”
闹闹哄哄的军队走到了门口,被严格把控的城市到处都是站岗的士兵,黑加仑军以及刚定军与罗多克雇佣兵被挡在门外,只能坚守在外目送他们进去。
“看一看吧……”傍晚的微风吹拂在刚定的面庞上,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你说我们,能盖出一样的城市吗?”
沃尔夫嘻嘻笑着,没有正面回答:“指不定呢?来吧,不要想那么多!”
他们走过战斗最激烈的街区,那里还有路障没有被拆毁,国王的士兵在清理尸体,其中不乏无辜的平民——从自愿的角度讲,许多拥有技能的斯瓦迪亚市民不该被浪费,但这些与沃尔夫并没有什么关系。
城内的治安开始安定下来,肆意掠夺被禁止,城墙上吊死着偷窃的斯瓦迪亚人与闯入民宅的诺德人。前者是死于无可厚非的律法,后者则算是死于私吞未分配战利品。
这些斯瓦迪亚人将会被统计公用,变为相对自由的手工业者和作为劳动力与玩具的奴隶,被征服者永远只能被为所欲为。
他们穿过高大的城堡,沃尔夫甚至非常开心地介绍了自己被撞飞的地方,扛着轿子的雇佣兵头子杜瑞斯表示,像他这么幸运的魂淡不多,大多数被直接挂在了骑枪上变成了风干肉。
他们还谈到了逃出去的罗斯·科迪,负隅顽抗到最后一刻、被剁成碎片的里昂·巴赫,路过商业区时谈到了尸体被扔进大海里的末代维兰部落首领、史蒂夫普拉。
最后,夜幕降临,又回到出发的地方,高耸的城墙耸立在他们面前,刚定的脸『色』却如同被重新点燃的烈火般红润:“我要走上去……用我自己的双腿!”
沃尔夫颤抖着手扶住刚定,虽然他算不上身受重伤,但穿着皮甲的他一路上都几乎是靠刚定搀扶着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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