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兴奋吗?
阳光被海水与雨水映『射』,在天边赐予最惊艳的灿烂彩虹,弥漫了人间与瓦尔格拉的界限,那是在昏暗的格陵兰角落,无法想象的磅礴与壮阔。
当时那个爱做梦的小祭司,完成了他的最初梦想,却怀抱着更大的希翼前行不辍——这个血腥而又残忍的世界,还有比这更棒的故事吗?
他想打开书写一写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叫什么才好呢?就叫《一个诺德祭司和他的大陆征战见闻》吧。
说写就写,何不现在就开始?
“戴安……”沃尔夫张大了嘴,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最后低下头小声发出了最后一个音节“娜。”
人已分别记忆却仍旧黏连不舍,真是让人头疼到泪花闪现啊。
他站起身,走进自己的小帐篷,翻箱倒柜拿起一沓纸,给鹅『毛』笔沾上墨水,却错愕地发现,自己那双手已经满是剑茧,握笔变成了如此不舒服的事情。
苦笑着摇摇头,这真是太微不足道的代价,一年的痛苦若只限于此,幸福或许会太过廉价。
他写着,却总感觉眼眶灼热着,他以为历史的故事都是夸张与杜撰,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眼见证这一切。
人们以为的英雄牛皮,只不过是懦弱的人懦弱到,不愿去想象勇敢的人如何勇敢罢也。
“沃尔夫先生!”一声呼唤将他叫回令人厌烦的世界,沃尔夫轻轻抬起头,天『色』已经慢慢昏暗“您现在有空吗?”
路易丝金黄『色』的长发,在落日的余晖下靓丽而又令人着『迷』,许多人叫她‘黄昏的新娘’并非毫无道理。
想起某个同样长发飘飘的女人,沃尔夫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是我与家父送给你的礼物。”路易丝将一柄红布包裹着的长剑递给沃尔夫,绿『色』的眼睛钻石般亮晶晶的,与第一次相见的疲累截然相反“请您务必收下。”
沃尔夫笑了笑,站起身来摇摇头:“我说过,不是为了……”
“我知道,所以父亲才会留下嘱托,通过波多告诉我。”路易丝将红布层层打开,『露』出锋芒毕『露』的长剑与配套的剑鞘“这柄剑,您看上去是不是很陌生?”
沃尔夫疑『惑』地点了点头,很明显,铁是最优秀的铁,却是新打造的,完全不可能见过。
“那么,您还记得那把里昂的剑吗?”
这回轮到沃尔夫目瞪口呆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这……这,这是?”
“家父说,倘若您将债务偿还,这边是他唯一能赠与您的礼物。”路易丝严肃地将剑递到沃尔夫面前,那寒光映照着沃尔夫『迷』茫的双眼“我带来了最优秀的工匠,把那把残缺不全的剑重新熔铸,很高兴在这个时候为您献上。”
沃尔夫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轻轻拿起剑与剑鞘,简单挥了挥,已经被改装成单手重剑的家伙非常顺手,也很适合沃尔夫可怜的肌肉。
“真没想象到,会是这样子……”沃尔夫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我从未想过,但还是谢谢你们。”
路易丝顽皮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回答,那粉嘟嘟的脸蛋让沃尔夫有种看到长大后的小莎琳的错觉,那种感触千言万语难以说尽,此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才好。
“那么……这柄剑有名字吗?”沃尔夫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光洁的剑背没有文字。
“在剑柄上。”路易丝背过手朝沃尔夫颇为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转身兔子一样跑开“父亲说,不希望您时刻看着,而希望您始终能把它握在手中,不会放弃……哈哈,真是个到死都很傻的老头呢!”
沃尔夫目送路易丝远去,回到帐篷内点燃灯火,将剑柄照亮在油灯摇曳的光芒下:
“诺德。”
他念了出来。( 诺德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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