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于是,刘怡更加努力的推拒反抗起来。但钱利军却抱紧她,恨不得把她箍紧自己的身体里去。刘怡被他箍得透不气来,也挣扎不动,就索性放松下来,身体软软的,任他去抱。钱利军说了一会,把她抱离地面,往卧室外面的沙发挪去。这时,刘怡又想起张总说的,要把他引到床上,才算成功。
于是,刘怡把之以前的推拒改为主动的引。她用自己的身体拉引着官员,往床边退去。退到床边,她抱着官员的身子倒下来,让他压倒在自己身上。刘怡使劲箍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动,也不让他直起身来脱衣服。
这算不算引到床上呢?刘怡躺在床上想,应该算了,那就真正算成功了。张总说的两个目标都达到,还不算成功吗?
钱利军却跟她想得相反,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所以更加疯狂起来…完事后,钱利军穿好衣服,冷漠无情地拎了自己的皮包,一句话也没说,就开门走了。
钱利军走后,刘怡躺在床上,心里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冷酷无情呢?她反复回想着他进来后的一举一动,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刚才在她身上的表现和丑态,觉得这个男人绝对是这方面的老手,也是一只只知发泄不懂感情的动物。
但刘怡想来想去,怎么也判断不准他的具体身份,从事什么工作。
这个官员对我的公关满意吗?今晚,其实不是公关,也不是交易,而是身体贿赂。因为他玩了女孩子,一分钱也不给,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走时都没有看她一眼。这是一种什么心情?什么行为?这个官员是不是一个高级客人呢?
张总反复说,只有把他引上床,让他满足,愿意为人办事,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功。刘怡有些不安地想,我没有跟他多说什么,也没有问他的身份,更没有问他要什么,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我能主动跟他说话,声音发嗲,媚劲十足,最后把他引上了床。在床上,我也能尽力配合他,按照他的要求做的。
从他看我的目光和说的话,以及最后的丑陋表情盾,他应该是满足的呀。这么满足和开心,这个官员怎么就这么冷漠对待我呢?这个官员会怎么跟张总说呢?我的这次公关,不,正确地说是身体贿赂,算不算成功呢?张总会不会把余下的八千元钱给我呢?
不行,我要给张总打电话,把这钱要过来。我不能让这一个陌生男人白白玩了去。哼,这种人也太那个了,任手中有些权,就这么冷漠傲慢!这么轻视人家!
刘怡坐起来,到卫生间里去冲澡。她要把这个冷漠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气息,特别是留在她心中的不快都冲洗干净。她站在热水下,任热水哗哗地淋着自己青嫩的身体。
冲完,她出来穿上衣服,坐到床上,拿出手机给张文兴打电话:“张总,他已经走了。”
张文兴惊喜地问:“啊?已经走了?成功了吗?”
这时,张文兴还坐街边的车子里,一直关心着宾馆门口,没有发现钱总走出来。他是怎么走的?肯定打的走的。嗯,前面开出去的那辆出租车就是。
张文兴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这时还不到十点钟。他压低声问:“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