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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不是白说的!”
她又拽着艳艳的头发把她从屋拖出来,“我叫你打小报告,当着所有人的和老师的面承认是你干的,不然以后你的日子就是生不如死!”艳艳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表示答应。
调 戏叔叔的晚餐
自从有了孟瑶一句话,艳艳已经理所当然的变成寝室公敌,就连班级那边孟瑶也打过招呼,艳艳终日以泪洗面,没过多久就转学了,秦芩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全身心的投入到即将到来的统考中。孟瑶却吊儿郎当,有一天没一天的上课,有时一连好几天也见不到人,秦芩很想劝劝她,但每次看到她那不耐烦的样子,又不敢多说,打电话叫她来上课,她干脆连电话号码也换掉。
第一次统考结束,秦芩被调到靠前的座位,孟瑶没有跟她说再见。
后来的每一次统考,秦芩都离她越来越远,她依然守着那个垃圾桶的角落。
每天傍晚放学后,学校门口总是围得水泄不通,好多学生,拿着拖布棍子,扫帚疙瘩,凳子腿什么的家伙打架,有时是追着一个人打,有时两帮人打成一团。秦芩觉得好笑,因为对面的校门也是一样,只不过人家拿的都是刀片,铁棍和发亮的匕首。
秦芩总是能看见孟瑶和那些学生混在一起,有男生对她勾肩搭背,对着她不怀好意的笑。
四月,秦国富派秦芩她妈来视察工作,原因是秦芩在这次统考中全校排名掉到了三十几。
秦芩原本以为自己又要挨骂,事实是她妈一来就开始拉着秦芩疯玩,拉着她逛街买衣服,带她吃大餐,俩人在网吧一起玩泡泡龙的弱智游戏,从头到尾对成绩的事只字未提。秦芩妈接到一个电话,要她参加大学同学的聚会,这要在以前,是怎么也不敢去的,因为秦国富似乎对这事很敏感,曾经烧掉了她所有大学时的照片和信件,还将瘦骨嶙峋的她打的面目全非,连挡在妈妈面前的秦芩也被一脚踹出老远,那时候秦芩只有五岁。
秦芩听见妈妈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千万不要在你爸面前说漏嘴啊,聚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那是秦芩第一次看到素面朝天的妈妈打扮着自己,一抹梅红爬上了她苍白的嘴唇,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髻,换了新买的白衬衫和卡其色碎花长裤,宛若一株清丽的山茶。
母女俩手拉着手踏着落日的余晖,走在沂蒙的大街小巷,走过圣淘酒店柔软的红地毯,像一对不谙世事的姊妹花,岁月和苦难并没有在她们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大厅里光线格外昏暗,墙壁上挂着成吉思汗的彩色针织毯子,吧台一角提供各类自助饮食,大家三五成群的端着红酒或咖啡坐在沙发上随意地聊天。这与秦芩想象中明亮刺眼的灯光下,一大票人围着桌子敬酒,说着毫无意义的客套话的场面大相迳庭。
秦芩端着餐盘拿了一大堆吃的喝的回来,发现妈妈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三十几岁的样子,梳着利落的平头,穿深蓝色条纹衬衫,微弱的暖黄|色灯光透过水晶玻璃灯罩映在两人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塔娜,这是你女儿么,都长这么大了啊”
“恩 这是你陶隙叔叔。”
秦芩正聚精会神的切着盘肠,根本无暇顾及两人的谈话,直到妈妈踢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脱口而出:“调 戏叔叔?';';
“是陶隙!”平头男人怨恨的看了她一眼,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秦芩的加入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兴致,谈话内容无非是十几年不见,彼此的家庭事业情况等等。秦芩大概知道平头男人事业有成,圣淘酒店就是他的资产之一,而妈妈则装作自己家庭幸福,生活美满,似乎这样才不会失了身份。
第二天妈妈准备坐大客回去,留下了聚会时穿的那身衣服,说是怕回家之后秦国富骂她乱花钱,其实秦芩知道,她根本是不屑于穿给某人看的。
五月,垫底的学生以影响班级学习风气之名被打发回家休息,孟瑶也是其中一员。
似乎是某种“坐位”上的悬殊使得两人之间有了隔膜,就这样毕业了,离开了,没有告别,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秦芩又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徘徊在门口,单薄的白衣诉说着同样的忧伤。
仙女下凡
看考场的那天,红旗的教导主任在主席台上讲个没完,中途还下起雨来,他坚持让几千号考生听完他讲话才能解散避雨,美名其曰,锻炼意志。
结果秦芩在雨中站了半个小时,直接感冒,考语文的时候鼻涕粘糊糊地流在卷子上,这完全是因为答题太过专心,防不胜防,后面几门她吸取教训,将自己的两个鼻孔都堵住,大口喘着粗气。
秦芩还是进了红旗的重点班,尽管语文成绩历史最低。
重点班有最顶尖的生源,配备最强的教师阵容,过重点线才能进,走关系,送钱都不好使,很多没过普通线的学生慕名而来不惜花血本只为在红旗上个普通班,这使得红旗既能稳坐全市第一的宝座,又能财源滚滚,名利双收,占尽便宜。只是学校学生的组成十分怪异,要么是变 态学习机器,要么是闲得蛋疼的纨绔子弟,每天占据校门口的革命根据地,抛头颅,洒热血,勾 搭街边上有几分姿色的小姑娘。
高中时代,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从哪开始说起,因为太混乱。
那时候的幼稚和矫情似乎有些可笑,但那一份涉世未深的纯真却是掺不了假的,这让亲情淡漠的秦芩找到了感情寄托,认识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们通过纯真建立友谊,在成长路上彼此安慰,惺惺相惜,尽管最初的纯真已经不在,他们却成为最后的亲人。
说到底,亲人似乎跟血缘没多大关系,而正因为名义上是至亲,只能凭空添置许多忧伤罢了。
校园里充释着青春期的躁动不安,高年级女生穿着各式各样的低胸透视装,把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身板暴露在空气中,引来一阵阵尖利的口哨声。
秦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生出许多含着白色颗粒的暗疮,青春期就这样来了么?
宿舍是八人间,到了七个,秦芩坐在床上涂着小店淘来的廉价茶树精油,其他女生们热火朝天的唠嗑,忙着跟新同学套近乎,无非是为了以后吃饭,打水,上厕所的时候有个伴。
接近傍晚时分,萧梓才姗姗来迟,门吱呀一声开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秦芩觉得奇怪,抬起头满面油光的望着门口那人,手也不自觉的停在半空中,萧梓并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一屁股坐在剩下的那张床上,随后进来的还有一个清瘦的男生,身上挂满各种包包袋子,长长的刘海落下来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后来回想这第一次跟萧梓见面的场景,给秦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好像看到了传说中身边雾气缭绕,看破红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任何凡夫俗子都别想靠近她,但经过长时间相处发现,果然人不可貌相,她比嫂子还八卦,比爷们还霸气,提笔写诗显文采,骂人舌头能翻花,简直就是新时代的御姐典范。随着同桌的时光一天天过去,秦芩眼中那些莫须有的雾气也就那么理所当然的消失了。
似乎美女从来都不用担心没有绿叶陪伴,相反这还是个抢手地盘,因为有更多的机会和帅哥接触,也有和漂亮女生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变漂亮的福利,林芊芊就凭借着舌头长,见识广,脸皮厚等优势脱颖而出,成了萧梓的贴身闺密。
班主任不知道怎么让萧梓和秦芩当了同桌,俩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胸小个矮,坐第一排,秦芩暗暗叫苦,待在这鬼地方,上课连睡觉的机会也没有。事实证明她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每两个星期就会向右后方换一次座位,这样可以保证每个学生在视角上的公平性,避免成绩决定座位的功利性,似乎冷冰冰的班级也有那么点人情味了。林芊芊则因为上课的时候不能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住萧梓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自己身高缩短几厘米。
坐在萧梓旁边,就连秦芩这种情窦未开的小女生也要心跳加速,尽管萧梓有男朋友的事尽人皆知,但并不妨碍一大票爷们跟在她身后要死要活的。上大学后,这种情形便消失了,弄的秦芩是百思不得其解,萧梓的解释是“高中那会那帮小王八羔子毛还没长齐,只会看脸,上大学了人家首先看得是胸,长什么样不重要,摸着舒服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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