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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不。
存在的奥义，还没琢磨出来。
君常笑目前是没时间了，只能交给何无敌，希望研究出名堂来。
“呸！”
小哆道：“现在才想起让人家研究，果然是自私的家伙！”
“宗主。”
刚得七本残卷原本的何无敌，目光凝重道：“弟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是，等君常笑离开后，忽然想起曾经在手里消失的残卷一，如今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不对呀！
这玩意咋在宗主手里？
“莫非突然消失，是又回到它本该存在的地方？”何无敌自我脑补起来，压根就没想过是被君常笑偷的。
其实知道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彻底认可万古宗，甘愿放弃进入永生之地的机会。
……
“咻————”
万古号穿梭在宇宙星空，君常笑则坐在驾驶舱考虑着事情。
“想什么呢？”
红发男走进来。
君常笑并不意外，因为上船前就发现他提前进来了，于是不解道：“为什么要跟着来，而不是陪母亲？”
“因为我已经没了这个权利。”红发男苦涩道。
“如此说来。”
君常笑道：“你不仅输掉了男人的尊严，还输掉了灵魂？”
“不错。”
红发男点头道。
“那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位置，不怕被天魔皇得知，从而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吗？”君常笑道。
“因为你是我儿子。”红发男顿了顿道：“哪怕是假的。”
君常笑愕然。
“你能瞒过你母亲，却瞒不过我。”红发男坐在旁边。
“哎。”
君常笑叹了口气。
自从认了公孙若离为至亲，他一直在极力隐瞒，但终归是假冒的，内心时常倍受煎熬，如今突然被揭穿，反而有了些许轻松。
“能告诉我真相吗？”红发男道。
君常笑道：“你曾在上界住过，可曾听过位面战场？”
“听过。”
红发男稍作考虑，道：“似乎是界堂在下界搞的一个特殊位面，凡尘生灵进入其中厮杀并获得机缘。”
“我还在下界的时候曾进入过位面战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个奇怪石像。”君常笑道：“后来稀里糊涂与之融合，获得了其中的石像血脉，然后被认作了石像族少族长。”
“……”
红发男沉默。
石像里既然存在着血脉，又被若离认定是儿子的，那就代表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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