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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尊已吓得差点瘫软,忙道:别摔!你有何要求我全答应你,你先把我儿子放下来。
“老四冷冷笑道:你先把自己打伤,要是伤得不够重,我就让你的宝贝儿子伤得更重!
“你父亲已无选择,只得举起拳头一拳一拳狠狠打在自己胸口,打得连连吐血,手再难举起时才听老四笑道:好,好,好,看来曹大侠言而有信,你的儿子我可以还给你,只是还有一个条件,曹大侠武功盖世,想必是得益于你家传的那‘紫阳神功’秘笈吧。在下亦是好武之人,想借你那本书观摩几年,想必曹大侠不会辜负在下为你光大‘紫阳神功’之心吧!
“此时令尊已全无斗志,慢慢从怀中摸出一本册子道:你要的秘笈正在此处,你将孩子还给我,我便将此书奉送。老四一使眼色,老大便一把将书从你父亲手中夺去。
“老四哈哈大笑道:曹大侠不光武功盖世,诚信也是天下无双,我范七定将孩子还给你,也好让你们父子家人黄泉路上团聚,三哥动手!老三听老四说罢便自背囊中掏出一张渔网兜头将你父亲罩住。此时你父亲已全无躲闪之力,生生被渔网锁住,他们三人仍惧令尊垂死挣扎,实在对自己太无信心了。
“老大一边咳嗽一边持着那已被鲜血尽染的宝剑,一步步走向你父亲,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吼一声:住手!众人皆惊疑地望着我,此时你早已从梦中惊醒‘哇,哇’大哭,我挣扎着站起来对老大说:老大,凡事须留有余地,莫要太做绝了。曹飞虎已服软,秘笈也送给我们了,虽说我们都被他打伤了,但我们也杀光了他的家人,而且曹飞虎这一身武功也怕是要废了,我们就放过他父子二人吧!
“哼!说得好听!你难道忘记了他曾在天下武林同道面前打伤四弟和我吗?甚而羞辱我们‘独山帮’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当我没看见么?刚才我们与他相斗时你竟未出全力,明明可以将他砍翻,却总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害得我们兄弟三人挨了不少拳头。若非四弟机智,恐怕咱们就都要到阴曹地府去建‘独山帮’了,须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站出来替他父子求情安的是什么好心?
“我刚想回辩,范七开口抢道:严百川,你安的什么心,旁人不知,难道我范七还不知么?你总自命清高,我每次去弄点小钱都要遭你白眼,话里话外不是针就是刺,每次打架你都最后一个才上,享福的时候可没忘礼让。大哥和我被人殴打侮辱,你就只会做缩头乌龟,到了紧要关头,又胳膊肘往外拐。你问问自己,你哪还有一点做兄弟的心!
“他不说则已,一说我也怒道:范七,你说我看你不起,还真说着了。以前你做贼我管不着,结义后你仍秉性难移。你自己数数,因为你的恶习,兄弟们为你打了多少架,半个武林都让咱得罪了,大哥护短念兄弟情谊,你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少给大伙儿惹祸,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敢说错不在你?
“这时一向少言语的老三‘不空网’雷小鱼拉了拉我的手道:二哥别说了,四弟纵然有错也犯下了,做兄弟的该一条心才对,大哥这样做也是为大家着想。你也见到了,这曹飞虎武艺绝伦,若是让他喘过气来,咱们还有得好么!此事还是依大哥的主意吧!
……
第八章 身世(下)
……
“我早已厌恶老大一味包庇老四,更是不屑老三的毫无原则,趋炎附势。WENXUEMI。coM我愤道:我们学武之人应挟技仗义行侠,若遇争执也应以理服人,既然明知有错,岂能一错再错,长此以往,天下虽大又岂会有我等容身之地!
“老大冷冷接道:看来严大侠是不屑我等所为了,既然严大侠认为我等不讲道义,咱们也不敢高攀严大侠为兄弟了。你自可走你的阳关大道,独木桥你还是莫走了,总该给咱们留条路吧!老四,动手!
“范七听老大说完便将婴儿奋力往地上一摔,‘不要!’令尊与我几乎异口同声喊了出来。我顾不得伤痛,一跃过去抄起快要落地的婴儿,范七道一声:找死!一脚将我踢出一丈,老大更不迟疑,一剑向我头上劈来。我就势一滚,只觉脸上一凉,已着了一剑,我滚到令尊脚下一刀割开渔网,令尊一声虎吼跳出来一拳击向萧飞雪。萧飞雪长剑一圈,身形后撤化开这一拳,侧面雷小鱼一匕首刺在令尊腰上,此时令尊重伤功散已无力抵挡这一刀,他全凭着一股悍勇之气一拳将雷小鱼打翻。范七左手一镖打在令尊后背,萧飞雪不容机失挺剑刺向令尊咽喉,我奋力一刀格去,刀剑相碰,萧飞雪长剑被我宝刀削去剑尖。萧飞雪大怒剑划圆弧又一剑削向我面门,此时我已是又疲又伤,躲避不及脸上又挨了一剑。范七从地上捡了一把柳叶刀一刀剁向我脑后,令尊本已重伤倒地,硬撑着抱住范七的腿,范七重心不稳,刀锋一偏将我的左臂齐根砍断,令尊一指点在范七肋下,范七登时木然翻倒。
“我左臂本抱着你,左臂一断便连你一同落地,那哭声真是响亮,我至今回想起来都还是清晰可闻……我本来要晕过去,你的哭声硬是把我又唤醒过来。雷小鱼被令尊一拳打晕过去,范七也被令尊点倒,只剩下萧飞雪一人还站着,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场剧斗旧伤新伤一起发作,用剑支着地不停的咳嗽。但萧飞雪却笑了起来,因为他此时已占了上风。此时令尊断断续续对我说:严大侠,我错怪…你了,请…你照顾…犬子!说罢他大吼一声跳起来朝萧飞雪冲去。我知他拼尽最后之力想与敌人同归于尽,萧飞雪也无力闪躲了,他举起剑迎着令尊。令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撞上,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见利剑整支刺穿他的腰背。令尊这一冲之势将萧飞雪撞到,俩人一同倒在地上,令尊双手紧紧扼住萧飞雪的脖颈,萧飞雪双手也扼住了令尊的脖颈,令尊咬牙叫道:快走!
“我挣扎着用右手点了左肩几处**道,尽量止住流血,将刀插回背上刀鞘,见萧飞雪身侧挣落的‘紫阳秘笈’知道是你的家传之物,便揣入了怀中,单手将你抱起抢出门去。我知道令尊已无力支撑,萧飞雪他们很快就能追出来,可我几乎又要晕倒,右脚也不听使唤,可能是混战时被人砍伤,到此时才觉出痛来。我只知没命地跑,到了湘江边我花重金雇了艘渔船驶往岳阳,船主是一对年轻的夫妇,见我怀抱婴儿便动了恻隐之心,当船驶入洞庭湖时我便再也支撑不住了……”
严百川说完显得很疲惫,这二十年来他带着曹立春东躲西藏,从前的风光豪迈已如过眼烟云。曹府那一战所受的伤过了这么多年都未曾痊愈,尤其是曹飞虎那威猛至极的一拳,他不恨曹飞虎,如果把他与曹飞虎身份对换,他也一样不会手软。一个伤病无法痊愈的老人,是没有人奢望他仍有雄心壮志的。
严百川在往事回忆中不能自拔,而曹立春听完师傅的回忆早已激奋不已,眼泪早已沿着眼角流水般淌满了他那黝黑的脸庞,他的牙齿都快被自己咬碎了。曹立春感到心脏正被钝刀一刀刀地割着,身上的伤痛反变得微不足道,他想起卖虎时听到“连云堡”主他们的谈话,对师傅的话已是确信无疑,他狠狠抹了抹眼泪问道:“师傅,那三人您可知道他们现在何处?”
严百川从回忆中醒过来,他看到曹立春淌满泪水的脸庞也很心痛,但他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命运既已被注定,只能勇敢去面对。严百川回道:“这些年我带着你到处流浪,从未在一个地方久住,就是怕他们追来,但躲了几年江湖上就再没有他们三人的消息。自长沙一战后,整个‘独山帮’便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想必他们也受了重伤,躲到什么地方去养伤了,亦或是伤重不治而亡了。我渐渐放下心来,我已断臂毁容,即是熟识的人亦难认出我来,我便挑了此处定居下来。如果他们三人还在人世,我想你一定能找到他们,他们并非是能耐住寂寞之人,不过以你现在的武功尚不能与他们抗衡。要想报仇不仅要学好功夫,还要有一定的江湖经验才行,只是我现在身份已泄露,江湖上的好事之人必定会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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