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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三百两金银被洗劫一空,望大人替小人追查,替小人抓获贼人,追回被盗银两。”黄秋棠虽泪痕满面,却不敢说错一个字。
“什么?‘福通钱庄’被盗?你不是黄大掌柜吗?你此话当真?”王大人被黄秋棠一句话惊醒,眼前的黄秋棠他也认识,黄秋棠还请过他去“花满楼”喝花酒,那些愉快的记忆仍在脑海中回荡,但眼前的黄大掌柜却是一副悲惨不堪的模样。
“小人正是黄秋棠,小人望大人能赶紧派人调查,那些银两数量巨大,不可能不露痕迹地轻易消失,可是若迟疑恐怕就会被贼人运出城去。大人一定要给小人伸冤哪!”说罢黄大掌柜已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王大人一听事态严重,他也感到头大了许多,这样的大案发生在城里,想开脱都困难,王大人想了想,点头正色道:“你莫急,本官这就派人去勘查现场,一定会将匪徒绳之以法。既是昨夜失窃,天黑后城门就关上了谁也不能出入,那些银两定还在城内。令狐捕头,你和本官带几个人跟黄大掌柜到西大街‘福通钱庄’去勘查现场,谢捕头,你带些人到所有城门去盘查出城的行人、车马和行李,刘捕头,你带剩下的人赶紧去城中各处打探消息,另外再派人到城外百里内探查探查,有任何消息都要最快回禀我。”王大人分派好任务,也顾不得没穿好鞋袜便坐着轿子跟着黄大掌柜往东大街“福通钱庄”急匆匆而去。
东大街“福通钱庄”门前此时正是人山人海,四个衙役手握刀柄站在钱庄门口,每个路人都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往钱庄里张望,钱庄银库遭窃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事”,好事之人又怎愿错过观摩的机会。
开封知府王全桂王大人在黄大掌柜的带领下,查看了一下保密森严的银库,阴暗的地窖中已插了几枝火把,四周石板柜上已是空无一物,南面墙壁破了一个大洞,王大人到那洞口处仔细察勘了下,又派人探入洞中,不久便得到回禀,那条隧道直通钱庄后面一家姓任的小院。
王大人与黄大掌柜众人赶到任家小院,小院此时已空无一人,院中散落着数十件麻衣孝服,一阵风吹过,满地的纸钱漫天飞舞,更增添了几分凄凉诡秘的气氛。灵堂中一张灵桌上摆着几盘水果三牲,灵桌上一块写着“任公满福老大人之位”的灵牌格外醒目,灵堂中一具漆黑的棺材架在两张长凳上。
王大人眉头皱在一处,招来一名衙役让他去唤一名隔壁邻舍过来,不多时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带到了王大人跟前,王大略一审视那妇人,便道:“请问大嫂如何称呼,你可是这姓任家的邻居?”
那妇人体态丰腴,粗眉大眼,万福一下便接道:“大人,民妇薛常氏,就住在隔壁。”
王大人点点头又道:“这家人你应该很熟识了吧?你可知现在这家人现在去了何处?”
薛常氏道:“任家与我家倒有些来往,五日前突闻任老爷子身故,他家人大办丧事,可是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突然无声无息了,开始我还以为已经起灵了,可是他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留下,任家人去了何处我也不知道,难道任家还没有起灵吗?”
王大人又问道:“那你昨天夜里有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
薛常氏想了回会又道:“我也不记得什么时辰,听见巷子里好像有许多人和车马走动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听到一声闷响,我们家男人和娃儿都起来了,那声巨响震得房上灰尘下雪般飘下来,我们还以为地震了,可是这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响动,只有隔壁这家人鬼哭狼嚎的,吵都吵死了,害得我男人每天日里出摊都没有精神。”
王大人没有再问薛常氏,让人把她请出了小院,那妇人看到堂中的棺材,眼中更是不解。送走薛常氏,王大人沉声对黄大掌柜道:“看来此次盗窃一定与任家人有莫大关联,本官刚才查验过地窖的洞口,发现有火药爆炸的痕迹,要炸开如此厚实的石墙必需大量的火药,一旦引爆一定会有巨大的声响与震动,你们钱庄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人发现吗?”
黄秋棠惊出一身冷汗,道:“小民昨夜睡得很死,钱庄人实无一人发觉,还是小人清早去查看银库才发现的,这几天小民一直心神不宁,果然出了大事。”
王大人又道:“火药爆炸声响巨大,即使在梦中亦会被惊醒,难道真的没有一个人发觉吗?”
“发觉银库失盗后我也问过店中的伙计,确无一人发觉,昨夜晚饭后我就觉得脑袋沉得很,很早便休息了,发生了什么事真的一点知觉也没有。对了,好像后半夜听到一声闷响,但当时头实在痛的厉害,眼睛也睁不开,一会儿就又昏睡过去了。”黄大掌柜突然感到背心冰凉,仿佛想到了些什么。
王大人直直地盯着黄秋棠,又问道:“若是本官猜测不错,你们店中人可能全都被人下了药,说不定你们店中有贼人的内应。你赶紧召集店中的所有人,无论什么身份的都叫来,看有没有少人。”
“难道是他,这两天看他脸色不对,莫非……”
黄秋棠失魂落魄地向钱庄后院跑去,嘴里大喊:“你们谁看到阎贵没有?”
……
第三十六章 狱友
……
被人侍候本是件非常惬意的事,可是曹立春并不习惯,硬被几个十几岁的漂亮小姑娘按在木桶里洗澡,可让他难为情死了。唉!富贵并不是像他这样一个自小贫苦的孩子,一朝一夕就可以适应的,当曹立春由羞涩转为愤怒后,那三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才悻悻离去。
浸在温暖的木桶里,曹立春想得更多的还是师傅与宴会上见过的萧老夫人,萧老夫人的淡雅慈祥让他觉得很亲切,萧老夫人是曹立春所见过最美丽又最让人心折的长辈了,他不由心道:师娘想必也和萧老夫人一样漂亮,一定也和萧老夫人一样亲切。师傅与师娘分别了二十年,我一定要早日找到师娘,好让师傅一家人团聚。
可是,天涯茫茫,又到哪里去找呢?
第二天一大早,换上萧云龙命府中裁缝连夜赶制出来的新衣,曹立春向萧云龙告了个假,他想回“天马镖局”去看望一下陈心泰和陈飞龙、陈飞凤。虽然只离开两天,曹立春却感觉仿佛已经过了很久,不由自主又想起三岔口镖局遇到劫匪那一幕,曹立春心脏又情不自禁地加速跳动,想到他抱着陈飞凤柔软的身体时的冲动,这种感觉曹立春平生第一次体会,陈飞凤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香气仿佛记忆犹新。陈飞凤开朗,美丽,和她面对面谈话怎么会这样有趣!
路过十字街口时,曹立春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曹立春稍一搜寻,路边正有一家“万顺钱庄”,曹立春摸了摸身边鼓鼓的包袱,一头钻进了钱庄。不一会儿,十字街口的店家便都爱上了曹立春,曹立春不知道陈心泰一家人喜欢些什么,便见什么买什么,直到他双手再也拿不了才罢手。
曹立春满心欢喜地往北大街而去,突然一缕劲风袭向他的后腰,曹立春习武多年,灵敏的警惕性已经成为身体的本能,曹立春头也不回,右脚反踢向劲风到处。待曹立春回头,眼前已多了一个形容猥琐的矮小老人。那老者头上灰白参半,身形虽矮,腰板却挺得笔直,老者双手各持一枝判官笔,双目中射出两道慑人心魄的寒光。
这矮小老者的身影曹立春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没有想起来,只得捧着一大堆东西向老者问道:“前辈何故偷袭在下,恕在下眼拙,没有认出来你是哪位?”
矮小老者冷冷笑道:“你真的不认识老夫么!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好,老夫给你提个醒,还记得黄河北边那片山林的三岔路口吗?”
曹立春猛然醒悟,道:“你,你就是那个紫衣蒙面人?”
“不错,正是我,可是我现在没有紫衣穿了,你高兴了!”矮小老者怒火更盛道。
曹立春不解道:“阁下想穿什么衣服可以请裁缝师傅帮你做,有没有紫衣穿与在下有什么关系?”
矮小老者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大喝一声道:“你多管闲事,害得我丢了紫衣,我要拨了你的皮重新做一件。小子,看招!”矮小老者左右手两枝判官笔一点一划攻向曹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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