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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承担这个重任,该当可以。”那姓辛的冷冷说道:“虎青鹰自忖自己名门正派,孤高狂傲,自从他打败河南的黄河六煞以后,更加不可一世,竟然搞了个闭门不出,整天在山庄内自我陶醉。这样的人,怎能叫天下英雄服他?”
韦独孤立即肃然说道:“确实如此。”沉吟良久,忽然叹息说道:“韦某虽然远在关外,这两年却也常常听人们说起,说是那‘四大山庄’之首的龙凤山庄的少庄主凤一鸣虽然才十二三岁,但是却是江湖上一个不世出的英雄。他不但武功了得,而且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可惜”
那姓辛的问:“可惜什么?”韦独孤叹道:“可惜他此时年纪尚小,还不能承担重任,否则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将那东西交给他的。”那姓辛的听了韦独孤的话,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韦独孤怒道:“怎么?你笑什么?难到我说的不对么?”那姓辛的止住了笑,盯着韦独孤缓缓说道:“他现在年纪小,你可以等他长大了后再把那东西交给他呀?”
韦独孤喃喃说道:“等他长大以后?”忽然明白过来,盯着那姓辛的问:“所以在他还没长大之前,我就得躲在这里,以逃避江湖上的人的追杀,是也不是?”那姓辛的点头说道:“没错,这里绝对安全。”韦独孤叹息说道:“确实是绝对安全。”那姓辛的接着说道:“不过。。。。。。”韦独孤问:“不过什么?”
那姓辛的压低声音说:“不过,你在这里并不是等那凤一鸣长大。”韦独孤一怔问:“为什么?”那姓辛的说:“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他的出身太过高贵。”见韦独孤一脸疑惑,便给他解释:“一个出身高贵的人,是很难成为大伙的领袖的。因为他的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他也不知道那些大多出身底层的草莽英雄的心态。”
韦独孤立即醒悟,但转念一想,又是疑惑:“那你怎么还让我在这里等人家长大?”那姓辛的低声说道:“因为我是让你在这里等着另一个人的长大。”韦独孤更是疑惑:“哦?另一个人?”那姓辛的低声说道:“他叫马云飞。你只知道这一点,就很足够了。”说完话,转身缓缓离去。
也不知道过了几年,这日,韦独孤正自在狱里面打坐练功,忽然听见狱门一响,韦独孤看时,只见有个三十上下的好像是教书先生的人也被带进了自己的房里。韦独孤心想:“也不知道这个人又是哪路好汉?不过既然他也被张少帅保护到了这里,那么他的来头也一定不小。”正自想着,只听见那教书先生的人与他说道:“同志,能不能给我递点水来?”
韦独孤一怔:“同志?这个人好生奇怪!他怎么不称呼我朋友、兄台什么的?”
第二回:万里狂沙舞,一少落魄游。(一)
韦独孤正自奇怪,却听那先生还是闷声说道:“同志,能不能给我弄些水来?”才一说完,竟先昏厥了过去。韦独孤大惊,连忙将水拿过去,往那人的嘴里喂了一些,那人嘴里进了些水,便稍微恢复了一些知觉。韦独孤想:“救人救到底。”便将手掌抵在那人后心,将一股真气源源不断的给那人传输了过去。那人得到了这股内力的传输,立即精神了许多。韦独孤直给他输了半顿饭的工夫,方才停止了下来。
那先生回头称谢说道:“多谢壮士相救。”顿了一顿,微笑说道:“方才我还以为壮士也是原来壮士却是江湖中人。”韦独孤一怔,心说:“那你方才以为我也是什么?”他方才已经试了出来,那教书先生模样的人,竟然是丝毫不懂武功,因此上他此时心里猜忌异常:“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让张学良对他也是这般有待?”知道自己即便是开口问人家,人家也未必肯说,因此他只是淡淡一笑,便倒头睡了。
那先生也不多说,也是倒头睡觉。
疏忽之间,又不知道过了几年。这天中午,二人忽然看见那送饭来的狱卒竟然是全身披孝,这下二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韦独孤正要问:“出什么事了?”却先听那先生问:“张作霖出事了?”韦独孤立即说道:“怎么可能?”心想那张作霖在东北可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他的实力即便是在全中国也是第一等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大病,怎么会说出事就出事呢?
哪知那狱卒一听那先生这么说,立即怒容满面:“你胆敢直呼我家大帅名讳?”那先生嘿嘿不语。那狱卒心里有气,便将饭菜随便往地上一丢,恨恨地说了句:“要不是少帅再三吩咐要好好对待你们,我非得要你吃些苦头!”说完话,转身去了。
韦独孤见那狱卒去了,便吃惊地盯着那先生问:“你你怎么知道是张作霖出事了?”心想看不出这个先生虽然弱不禁风,却能够未卜先知,看来还当真不能小觑他了。那先生淡然一笑说道:“只是随便说说。”韦独孤“哦”了声,心想你不愿意跟我这个粗人说也就算了,干吗还拿这等鬼话来搪塞人?正自心里不平,却听一个人嘿嘿笑道:“要不是大帅出事,还有谁能够让全东北给他举哀?”正是那姓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立在了牢门口。韦独孤想要说:“少帅呢?”
那姓辛的猜中他的心思,便微笑说道:“要是少帅有事,恐怕刚才那狱卒就不会对两位那么客气了。”韦独孤才约略明白了些。那先生忽然问:“是谁下的手?日本人么?”韦独孤立即说道:“怎么可能?”心想张作霖一直跟日本鬼子沆瀣一气,日本鬼子保护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下手害他?
那姓辛的却微笑说道:“洪先生果然料事如神,辛某佩服!”长叹一声,接着说道:“大帅一直是个小事糊涂,大关节上半点都不肯含糊的人。所以咱们东北的父老乡亲打心里服他老人家。”洪先生点头说道:“要他平时跟日本鬼子小来小去的走动一下,以保全自己,这等事请他肯做。若是让他把东北出卖给日本鬼子,要自己以及自己的子孙后代背着汉奸的骂名,这等事情即便是割了他的头,他也是断乎不肯做的。”
韦独孤才渐渐明白过来,便盯着那姓辛的问:“那这个仇咱们怎么报?”那姓辛的盯着韦独孤说:“如今在东北,虽然忠义之士很多,但是如同阁下这般身怀绝技的却是少之又少,因此少帅希望阁下能够”韦独孤立即昂然说道:“少帅有什么事情能够用的上我韦某,韦某一定竭尽全力地办到。”那姓辛的却不肯先说是什么事情,而是说道:“如今日本人逼迫少帅搞什么东北独立,想要少帅做汉奸。”韦独孤、洪先生一起怒道:“日本人的也是忒也大了吧!”
那姓辛的接着说道:“如今少帅正准备和南方的国民政府谈判,愿意改旗易帜。这本是十分机密的事情,谁知道日本人也听说了风声,他们一面跟少帅花言巧语,想要少帅放弃与南方谈判,一面还在东北增兵,对少帅进行武力威胁。”韦独孤大怒说道:“咱们中国人的事情,他小鬼子怎么总是要来搅和!”那姓辛的接着说道:“还有,听说如今日本武士道已经密密地派出了一批杀手,想要除掉少帅,另外找一个肯听他们话的人,做东北的主人。”
韦独孤连忙说道:“那咱们该当保护好少帅才是。”忽然明白了过来,盯着那姓辛的问:“阁下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也出面保护少帅?”那姓辛的叹道:“本来韦护卫是不该出面的,因为你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么就立即会有无数的高手招商你来抢夺那玩意,但是”韦独孤昂然说道:“没什么。韦某这条命本是少帅救的。况且少帅如今正在做着利国利民的大事,韦某就算是为他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洪先生忽然问:“就你们两个好手,就能够保护少帅周全?”那姓辛的叹道:“现今在东北,武功又高,人又可靠的人,实在是找不出第三个了。”洪先生心想有理,便也不说话了。韦独孤却说:“长白山白氏家族代代都出好手,阁下干吗不去找他们?”那姓辛的叹息说道:“自从当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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