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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齐景春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手中长剑迅疾刺出,指点祖敬的右肩。他毕竟是自小受过正统教育,因此他此时虽然震怒异常,但是这一剑刺出,竟然还是十分地讲求礼数,使的也是“齐鲁剑法”里在与江湖朋友切磋之前的表示尊敬的一招。祖敬心里冷笑,也是将长剑抽出,然后一个疾刺,剑尖竟然是指点齐景春的胸膛。
唐九多惊呼一声,看了眼丘行,心里疑惑:“太行派与齐鲁山庄一向没有什么过节,这个祖敬怎么一出手就是杀招?”丘行却想:“难道祖敬是担心齐景春眼里柔不下沙子,等会会组织他劫持这孩子?”看了眼韦万里,心想:“看来那玩意还当真很重要,要不太行派就不可能不惜一切,非得要得到它。”
齐景春见祖敬剑招如此狠毒,也是大吃一惊。他当下立即将身子一侧,让过剑尖,然后长剑一个回扫,使得还是那招“齐眉举案”。祖敬见对方这招使得果然狠辣,心里也不禁暗暗佩服,便立即挥剑来隔。无一时,两个人来往就拆了三四十招,那祖敬此时已经深得乃父祖一清的真传,因此他的剑法越使越是得心应手,渐渐地,齐景春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唐九多看着着急,便要冲上去相助,却见丘行将手一挡,竟然拦住了自己。唐九多吃惊问:“你干什么?”丘行冷冷说道:“你是个邪门歪道,你上去相助人家,叫人家堂堂齐鲁山庄庄主以后还怎么在武林同道面前抬起头来?”唐九多一听有理,只得暗自叹息了声,老老实实地观看
第二回:万里狂沙舞,一少落魄游。(四)
祖敬又和那齐景春拆解了十余招,忽然那祖敬使出一个“蜻蜓点水”,剑尖轻轻地指点齐景春的咽喉。那“蜻蜓点水”本来是一记轻功的招式,但是太行派的先人们却偏偏别出心裁,把这个名字化成了一个剑招。齐景春见祖敬那剑虽然看起来刺得极为地轻柔,但是却又快如风驰电掣一般,况且那剑尖所向,又刚好是自己的咽喉要害,一旦那剑尖稍微拂上自己一下,自己哪里还有命在?
齐景春当即将身子弹起,同时将长剑向祖敬的来剑一点。祖敬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这招,忽然将长剑在中途一个转向,改为斜斜向上,同时身子也迅疾向前一欺,如此一来,祖敬的长剑竟然直接穿向齐景春的腹部。齐景春人在半空,功夫有限,当此时节,哪里还有能力躲避?
眼见那齐景春就要遭受剖膛穿腹之祸时,忽然祖敬只见眼前金光一闪,想也不想,便立即回剑来隔,只听见“叮”“叮”的一阵声响,十几枚金针已经被他尽数拨落到了地上。齐景春也借着这个时机,在半空中一个转身,身子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祖敬忽然冷笑了声说道:“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齐大庄主居然和唐门主是好朋友!”齐景春立即满脸通红,转过头来,盯着唐九多问:“你为什么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在他看来,即使自己今天死在了祖敬的剑下,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却还没有太堕了齐鲁山庄的威风,但是唐九多出手救他,却难免会让江湖上的人认为跻身于“四大山庄”之一的齐鲁山庄居然跟臭名昭著的唐门有交情,那么齐鲁山庄可就真的是名誉无存了。
唐九多怒道:“我要是不出手,你早就死在了这个狗杂种的剑下了!”齐景春冷冷说道:“我爱死就死,与你有甚关系?”唐九多只气得七窍生烟,却听见那丘行竟然在一侧已经笑得前仰后翻,唐九多大怒,霍地转过身来,对丘行怒目而视。丘行却笑嘻嘻地跟韦万里说道:“娃子,这下你明白了么?在江湖上有些时候该当见死不救才是整理。”韦万里却说:“咱们救不救人是一回事,人家知不知好歹是另一回事,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但求问心无愧!救人性命,若是指望人家念叨你的好处,那么你就不算丈夫了!”
一番话说出,四下里竟然忽然之间死一般的沉寂。韦万里心里害怕,连忙问丘行:“叔叔,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丘行叹息了声说道:“你哪里也没有说错,你讲得很对。”顿了一顿,盯着韦万里问:“你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大道理的?”韦万里说道:“我爹常常这么教导我。”想起了爹爹的惨死,立即怒目而视那祖敬。
祖敬如今被一个娃娃这般瞪视,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气馁起来。唐九多哼了一声,调笑说道:“真想不到,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祖少掌门,竟然也会怕一个小娃娃的目光。”祖敬大怒,立即将身子直向唐九多欺去,同时将手中长剑“唰”的一声舞了个圈,渐渐锋芒所向,竟然可能是唐九多周身各处。
只听见“啊哟”一声,唐九多看时,原来是隔在自己和祖敬中间的一个书生模样的醉汉见祖敬仗剑行凶,心里害怕,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唐九多当下也顾不得多想,将手一扬,祖敬立即见到眼前金光一闪,知道定是那唐九多又发射了金针,便连忙将长剑一卷,将那些金针尽数拨落。唐九多乘着对方速度这么轻轻一缓,立即合身扑上。祖敬不禁一怔,心想这厮周身是毒,我的身子最好还是远离他一些为妙,便将身向后一弹,同时长剑也在胸前“唰”“唰”的连挥数下,将唐九多的来路封住。
唐九多暂且逼退了祖敬,便连忙走到那醉汉跟前,搀起那醉汉,口中说道:“让兄台”忽然怔住了。那醉汉连忙接口说道:“干吗别别打扰我睡觉!”说完,挣脱开唐九多,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继续伏案大睡。唐九多苦笑一声,回头看了眼丘行,只见那丘行嘴角边挂着一丝冷笑,便问:“你笑什么?”丘行不答反问:“我不笑,难道还哭么?”唐九多大怒,叫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欺人太甚!”说完,“呼”的一掌拍出,直接向丘行打来。丘行叫道:“你疯了!”连忙将身子一飘,轻轻地闪避开了。唐九多叫道:“原来你们都是串通一气来骗我!”嘴里说着话,双手也丝毫不闲着,竟然在这刹那之间,接连抢攻了二十余招。
丘行虽然武功远在唐九多之上,但是似乎他自己也觉得这回对不起人家,因此唐九多接连攻了二十余招,他竟然一招也没还手,只是左避右闪,样子虽然十分地狼狈,但是每一招却又闪避得甚是巧妙。齐景春看了,心里暗暗佩服:“近年来,人们一致称赞这姓丘的武功极高,现今看来,人言不虚啊!”自己伤感起了自己本事低微,不能够振兴山庄。
忽然耳边一阵破风之声传来,齐景春一惊,连忙看时,原来是那祖敬趁着丘行、唐九多酣战,自己又徒自伤感、心神不专之际,竟然忽然出手,将那韦万里掳掠了过去。齐景春大怒,喝道:“把人留下!”仗剑便向祖敬后心刺去。那祖敬却将身弹了下,已经远远地避开了齐景春的长剑。“奸懒谗猾”等人见祖敬得手,便齐呼一声,一起跟上祖敬便跑。
齐景春连忙飞身赶上,丘行、唐九多见了也立即罢战,丘行见唐九多竟然还在看那醉汉书生,便怒声喝道:“还傻乎乎地看那混蛋作甚!快追呀!”先弹身赶了上去。唐九多无奈,只得又恶狠狠地瞪了那醉汉一眼,也连忙纵身赶上。丘行内力深厚,无一时,就赶过了齐景春,直追那祖敬。齐景春有心要挽回自己的颜面、加快自己的脚步,把丘行超过,但是无奈自己内力不济,渐渐地与那丘行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
很快,齐景春就看不见那丘行的行踪,便只得放慢脚步,等那唐九多上来。唐九多一赶上来,一边跑一边称赞:“齐兄果然不愧是名门子弟,就这身内力修为吧,姓唐的就赶不上。”齐景春听了虽然面露微笑,心里却十分酸楚:“我堂堂齐鲁山庄庄主,近日竟然跟这个邪门歪道比肩,当真是奇耻大辱!”唐九多猜透了齐景春的心思,便也不多说了。
很快,两个人就看见丘行远远地怔立在前面,便连忙赶了上去。快到了跟前,唐九多见那祖敬也站在丘行附近,便问丘行:“怎么还傻乎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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