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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远些才是!还有那个马云飞,虽然咱们一直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是听庄主所言,这个人的功夫似乎是深不可测,咱们以后在外走动时,该当对他提防一些,才是正理。”
齐景春却说:“那个唐九多虽然是邪门歪道出身,但我观他行事,也还不失为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杨千泰脾气暴躁,他一听说齐景春竟然称赞一个毒门门主,立即“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喝问:“庄主,咱们齐鲁山庄历代清规,都是严禁与邪门歪道结交的。而庄主今天竟然称赞一个邪门掌门,是不是很是欠缺妥当啊!”齐景春见杨千泰竟然敢当众对自己拍桌子大叫,连立即拉了下来,正要发作,早听见那罗必达怒喝杨千泰:“五弟,你干什么呢!怎么对庄主呢?”接着吩咐杨千伏:“老五喝多了,你快把他扶下去歇息吧。”
杨千伏领命,将杨千泰硬往下拉。杨千泰自己也觉得自己方才太过于失态,便也耷拉着头下去了。齐景春心想:“他毕竟是我庄里###,我怎能跟他生气?”便将火气压住,与众人接着说道:“依你们看,这个马云飞究竟是什么来历?江湖上好像还没听说有这么好高手。”曹大风忽然说道:“马云飞会不会是那凤一鸣的化名?”众人听了,立即失色。那凤一鸣乃是当今武林中第一等的人物,他虽然才二十出头,但是他不但武功绝顶,而且还精通琴棋书画,实在是江湖上百年罕见的人才。
罗必达忽然说道:“凤一鸣乃是何等的身份,又岂会自己做了事情以后,栽赃到别人身上?况且他生性孤傲,又怎会和丘行、唐九多这一干人结交?”齐景春立即想起丘行曾经骂那马云飞“混蛋”,心想:“以凤一鸣的为人,又怎会容许别人如此骂他?因此这个马云飞断不可能是那凤一鸣的化名!”正要说话,却听那李莫忽然说道:“既然他不是凤一鸣,那么他就多半是白京。”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沉默。
原来那白京外号“长白仙子”,乃是长白山白氏家族的嫡宗传人。江湖上风传那白京不但是一表人才,而且还武功极高,实在是后起的英俊中名声仅次于凤一鸣的人物。但罗必达却立即说道:“这个白京,虽然江湖上的朋友亲眼见他的少,但是听其行事,却也是一般的孤高狂傲,因此他也必定不屑行那化名马云飞之举。”
梁一忠说道:“如此说来,咱们还当真无法知晓这个马云飞的底细了?”罗必达笑道:“管他呢,大伙且先好好地睡他一晚,什么事明个再商量!”齐景春说道:“所言极是!”当下众人便各自回房歇息。次日一早起来,众人出来吃饭,都入了坐,齐恒春忽然问:“咦?怎么不见了杨五叔?”众人看时,果真没看见那杨千泰来。杨千伏与那杨千泰本是同胞兄弟,他见了,便当即起身说道:“各位稍等,我去看看。”说着去了。
齐景春暗自摇了摇头,心想:“杨五叔素来脾气暴躁,他可别还再生我的气!”正自想着,忽然听见那杨千伏大叫一声,齐景春等人脸色一变,连忙赶向杨千泰的房。才到门口,只见那杨千伏伏在一个人身上,众人看时,只见那杨千泰双目圆睁、全身也红肿得又像鲜血又像夕阳一般,已经死去多时了。众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梁一忠先把杨千伏拉开,罗必达凝目看了良久,与齐景春说道:“下手之人要么功夫极高,要么就是采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总之以杨五弟的身手,竟然连呼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先毙命了。”曹大风盯了良久,问罗必达:“二哥五哥他是中了一种什么毒?你看江湖上有哪种毒竟然会让人死后全身犹如烈火一般的红肿?”
罗必达痛苦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可怜老夫闯荡了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上竟然会有一种毒能够让人这般惨死。”杨千伏忽然怒吼:“一定是唐九多!一定是他昨天偷听到了五弟的话,所以才会在半夜暗下毒手!”众人听了,都是默然,那杨千泰昨晚确实对那唐九多口出微词,而他当晚就惨遭毒手,看来这个事情还当真和他有关。李莫忽然说道:“唐门一向以用毒出名,五哥中的毒,说不定就是他们最近新研制出来的也未可知。”
杨千伏霍地抽出了长剑,厉声狂吼:“唐九多!你听着老子的话,老子今晚就在房里等你,是汉子你就今晚来找老子!”罗必达等人也是一起厉声说道:“姓唐的,你胆敢如此,我们哥几个一定与你势不两立!”齐恒春见这阵势,看了眼齐景春,问:“哥,咱们怎么办?”齐景春只是摇头苦笑,心说:“他当真是凶手么?他连那‘奸懒谗猾’都不屑杀,又怎会因为五叔的一句话就出手杀人?”但是当此时节,除了想到唐九多,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第二个人可能会是凶手了。齐景春叹息了声说道:“大伙先把五叔安置了再说。”
罗必达沉吟说道:“这里离山庄还有一段路程,咱们还是就在这里把五弟火化了吧。”众人一头说道:“只能如此了。”杨千伏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心里却也知道,眼下只有这样了,因此众人当下先把那杨千泰火化了,然后把骨灰包好,回来吃饭。饭后,齐景春把梁一忠、李莫、曹大风三人叫到一处,低声说道:“早上四叔情绪激动,说了很多,若是让那凶手听见了,很可能会对四叔下手的,因此你们几个今个一定要保护好四叔的安全。”三人应诺。
当下齐景春吩咐继续上路,梁一忠、李莫、曹大风三人假意说笑,却都不远不近地跟在那杨千伏身边。行了一天没事,这日晚上,众人又来投宿,用晚饭时,罗必达唯恐饭菜里有毒,先用银针试了下,确保没事后,大家方才放心食用。饭后,梁一忠等三人借口找那杨千伏切磋一下拳脚,便一起到杨千伏房里。齐景春与罗必达谈论了一会,也回房歇息。正要躺下,忽然想起怎么一晚上都没看见自己弟弟?想到这里,立即紧张起来,连忙赶到齐恒春房外问:“恒春,睡了么你?”
只听见齐恒春在里面说道:“我已经睡下了。”齐景春放下了心,正要转身回房,忽然转念想:“那凶手保不准今天晚上不会来谋害恒春。”便说道:“恒春,还是我和你一起睡吧。”齐恒春在里面笑道:“哥哥一直都是英雄盖世,今天怎么竟然怕了起来?”齐景春听了,脸不禁一红,这等话要是在别人嘴中说出,齐景春早就怒不可遏了,但是齐景春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也一直很是钟爱这个弟弟,因此齐景春当下压住怒火,笑了笑说:“咱们在外走动,凡事还是小心为上啊。”刚说完话,忽然听见一个人“啊”了声,正是罗必达的声音,声音却是好像从自己房里传来的。齐景春立即变色,连忙弹身向自己房间冲去。
第三回:无常乃变故,有情也哀愁。(一)
齐景春当下迅疾奔回自己的屋子,一脚把门踹开,立即呆住了,只见那罗必达倒在地上已经死了,死状却是和那杨千泰一模一样。齐景春一怔心想:“罗二叔干吗偷偷地来到了我的屋子?”正想着,齐恒春、杨千伏等人也已经赶了过来,众人见了眼前这般景状,都是又惊又怒。梁一忠叫道:“姓唐的欺吾太甚!此仇不报,我梁一忠誓不为人!”齐景春却想:“难道当真是那唐九多干的么?但是以罗二叔的手段,那唐九多要想在刹那之间,就要了罗二叔的性命,似乎不大可能。”
曹大风忽然低声说道:“庄主,我看这个事有些不对头。”齐景春立即问:“十二叔看出了什么破绽?”曹大风沉吟说道:“要说那唐九多昨日谋害杨五哥,或许还说得过去,因为杨五哥毕竟曾经对他的名讳不甚尊敬。但是今个那唐九多又来谋害罗二哥,这似乎于情理上有些说不过去了”齐景春心里一凛,问:“你的意思是”曹大风说道:“我怀疑凶手此来,并不是单独要对付咱们中的一个两个人,而是要对付咱们整个齐鲁山庄。”
此话一出口,众人都是变色。齐景春颤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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