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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们就直接把四叔和十叔的尸身运回山庄吧。”齐景春一见他还在,立即拉下脸来:“我刚才不是让你快快走么?怎么你还在这里?难道你连哥哥的话都不肯听了么?”齐恒春说道:“哥哥你说什么呢?咱们兄弟俩同生共死,我怎么能为了活命,独自一个人逃生?况且临阵脱逃,也不是咱们齐鲁山庄的子弟该当做的!”齐景春听了,只觉得心情激荡,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弟弟的右肩,说道:“好,咱们装好两位叔叔的遗体,继续上路吧!”说完,背起了杨千伏的尸体,齐恒春见了,二话不说,背起了李莫的尸体。当下他们兄弟俩缓缓地继续向山庄行进。
第三回:无常乃变故,有情也哀愁。(二)
当下那齐景春、齐恒春兄弟俩居然一路顺利地回到了山庄。还离庄门老远,那把门的精壮汉子早已经远远地望见了,便一面向里面传呼:“庄主回来了。”一面飞也似地奔迎过来。那庄丁快要奔到跟前,忽然看见二人身上背的尸身,不禁一呆,忽然怔立住了。齐景春惨然一笑,也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齐恒春见了,也不敢和那庄丁多做吩咐,连忙跟上他哥哥的步伐。
齐景春走到大门口,早见一簇人奔迎了出来,齐景春看时,正是庄里的“书剑十三使”中剩下的那七个,他有想到在短短数日,看着自己长大的“书剑十三使”就有六人不明不白地惨死人手,更是悲从中来,眼眶之中也已经被热泪湛满了。那七人一看见齐景春、齐恒春背上的李莫和杨千伏,立即脸色大变,连忙蜂拥过来,问:“怎么了?究竟出什么事了?”齐景春喃喃说道:“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忽然栽倒于地昏厥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只听见那齐恒春低声唤道:“哥哥。”声音随时低沉,但是其中却包含伤心痛楚。齐景春只觉得心里更加酸楚,勉强睁开眼睛,只见那“书剑十三使”余下的七人还有齐恒春都团团伫立在自己的床头。齐景春连忙勉强挣扎而起,嘴里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昏厥了过去了?”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清楚,这几天以来,他以堂堂齐鲁山庄庄主之尊,先是受那祖敬之气,接着又被那来路不明的人屡屡骚扰、竟接连残害了本庄的六个前辈好手,而自己对那人却是丝毫奈何不得,于是一股自小从未有过的屈辱感立即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向他周身里外席卷而来,从他的肉体到他的灵魂,无一没有受到这种屈辱感的沉重打击!他先前之所以能够挺得住,那是因为在他旁边,还有一个他自小就挚爱的弟弟,他必须要在危难之时,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即便他明知道自己武功不济,不可能保护得了他弟弟的周全,但是他还要在他弟弟面前一脸平静,因为他知道,至少他多一刻地镇定,他弟弟的心里就会多一刻地踏实。等到他到了山庄门口,亲眼看见“书剑十三使”余下的那七人时,心里也就确定自己的弟弟安全了,自己也就不再有什么牵挂了,因此他那强自支撑起来的意志也在那一刹那轰然倒塌,他的身躯也同时昏厥了过去。
只听见那“书剑十三使”中为首的吕如风缓缓说道:“咱们不管那人究竟是谁,但是他既敢如此欺辱我齐鲁山庄,我等又怎能轻易地放过他!”却听那老三顾莫言沉吟说道:“但是那对头武功绝顶,咱们要想寻他索命,还当真不易。”另一个人发话了:“三哥所言极是,咱们要想对付那人,必须从长计议。”吕如风立即肃然问道:“不知道六弟有何良策?”那老六诸葛千虑不但使得一手好鞭法,而且还智虑深沉,在“书剑十三使”当中,已隐隐然成了军师。
诸葛千虑沉吟说道:“依小弟之见,咱们可在咱们山庄齐鲁英雄宴那天把平时跟咱们山庄关系比较好的好手留下,征询一下他们的意见。”他其实本来想说:“请这些人来助拳。”但是一想到齐景春生性高傲,听见自己说的这么直白,必然会发作起来,因此他就只有把话说的委婉一些。果然,齐景春听了,不禁皱了下眉头,心想:“我齐鲁山庄何等名声,倘若找别人来帮自己打架,那么我死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九泉之下见我们山庄的列祖列宗?我齐景春头可断,却绝不能做这有辱山门之事。”正要说话驳回,却听吕如风点头说道:“六弟所言极是,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他知道齐景春必定会出言阻止,但是无奈此事事关重大,关乎着齐鲁山庄的安危,因此他就自作主张,抢在齐景春的头上,把这件事许可了下来。
果然,齐景春见吕如风已经答允了下来,虽然心里微微不快,但是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把他的话驳回,因此只好叹息一声,也默认了。当下那吕如风与众人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都去准备吧。再过三天,就是英雄宴了,咱们可不能有半分马虎呀。”又扫了齐恒春一眼,说道:“夫人不是还等你了么?你也去吧。”齐景春却吃惊问道:“三天?还三天了?”只听见那老十三严刚笑道:“庄主不知,你已经在这床上昏迷了三天了。”齐景春立即拍打自己前额:“我真该死!都昏迷了三天了!我都回来了三天了,竟然还没向母亲大人问安。”说着,就挣扎着要下床。众人连忙一起按着,齐恒春说道:“哥哥只管好好休息,母亲说了,哥哥伤重,该当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咱们齐鲁山庄的中兴大业还得仰仗哥哥呢。”齐景春一听见“中兴大业”四个字,立即觉得自己的肩上沉重起来,连忙肃然说道:“弟弟,你说的是!我必须要养好身体,勤练武功,中心咱们齐鲁山庄!”
众人听齐景春说出这番豪气干云的话,都是精神一振。诸葛千虑笑道:“既然庄主有这个雄心,咱们大伙再齐心合力,何愁咱们齐鲁山庄不兴?”老九廖广立也大声说道:“好!到时候咱们齐鲁山庄一定要压过那什么虎鹰山庄还有那龙凤山庄!”老十一蒋方舟笑了笑说道:“我看咱们庄主就不见得比那什么凤一鸣差,只不过是那凤一鸣运气好,投胎投到了龙凤山庄。”齐景春听了立即沉下脸来,心想:“什么话啊?怎么叫我就不见得比那凤一鸣差劲?难道我顶多也就是不比人家差劲么?”想到这些,脸色更加铁青。
吕如风见了,连忙吩咐众人:“好了,你们还是快些准备去吧,我还有些要事要和庄主商量。”众人知趣,连忙退去,齐恒春又是恋恋不舍地看了齐景春一眼,说道:“哥哥,你先好好养好身体吧。”齐景春只觉得热血上涌,激动地说道:“你也代我问问母亲的好。”其实这个母亲,只是齐恒春的亲母,却是齐景春本人的继母。齐景春当下暗自叹息了声,心想:“虽然我跟他同父异母,但是我们俩毕竟还是兄弟,关键时候,还是自己的兄弟懂得关心自己。”
齐景春看了眼吕如风,问:“不知道吕大叔有什么重要事情跟我商量?”吕如风忽然抱拳行礼说道:“属下该死,刚才贸然代庄主行使职权,请庄主降罪。”齐景春听了,微微皱了下眉头,他虽然对于方才吕如风代他擅做决定很是不满,但是一己父亲过世很早,吕如风其实是自己的授业恩师与半个父亲,二来吕如风本人也先承认了自己错误,更何况吕如风他们的所见也未尝没有道理,自己一旦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毁了山庄的百年基业,那么自己可就当真的成了齐鲁山庄得罪人了。念及这些,齐景春便淡淡一笑,说道:“吕大叔休要如此,您老见多识广,既然那么决定,就一定有您的道理。”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只是咱们这样终究免不了要被”他直至现在,还是担心自己齐鲁山庄,以堂堂“四大山庄”之一的尊容,今日却反来求人助拳,未免太过于有损颜面,而徒增江湖上的人的耻笑。
吕如风立即说道:“庄主休要怕那江湖上的人耻笑。试问古来成大事者,有多少曾经没有受过屈辱?当年淮阴侯韩信为了保住自己的有用身躯,连胯下之辱都肯尝试,更何况咱们今天要受这么丁点小气呢?”齐景春默然不语。吕如风接着说道:“咱不谈那王侯将相,单说咱们江湖中人。想当年龙凤山庄的先人凤长风”忽然看见齐景春又变了脸色,便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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