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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见不忠哼了一声,愤愤说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那该千刀万剐的狗贼马云飞!”马云飞大怒,正要发问,却听白京问道:“可有什么证据么?”华不义说道:“证据确凿!无尘道长被害现场旁边,有着三个血字,明明白白的写着‘马云飞’呢!”白京嘿嘿冷笑说:“这也算得上是证据确凿?安知这不是别人故意栽赃呢?”见不忠说道:“白仙子有所不知!当初那个狗贼害死祖少掌门的时候,也是留下了‘马云飞’这三个血字!”
白京听了,看了马云飞一眼,心说:“你可真是活该,杀了人家,还非得要留下自己的名字!”但内心深处却也明白,如果换成是自己,自己也会像马云飞那么做的。马云飞此时却已经心乱如麻:“无尘道长被害了?无尘道长被害了?看来这笔帐肯定会算到我的头上了!祖一清啊祖一清,你好狠毒啊!”他此时怀疑多半是祖一清害死了无尘道长,却反而嫁祸在自己头上。
见不忠说道:“两位还是山上请吧!”白京明白马云飞现在迫切希望看一看无尘道长的尸身,便笑了笑说道:“你还是先领我们俩去无尘道长被害那里看看吧!”见不忠说道:“如此的话,白仙子就随我们来!”说完,四使在前引路,马云飞、白京在后跟着。
闲话休絮。只说见不忠直接将白京二人领到后山,才转过这个山,白京早见前面黑压压的站满了一群人。见不忠先朗声说道:“掌门,白仙子大驾光临。”那群人便纷纷转过身来,接着就见中间走出一个五十上下的老者,直接走到白京跟前,抱拳笑道:“这位就一定是大名鼎鼎的‘长白仙子’白京了?老朽就问白仙子大名,只是可惜直至今日才有缘一见!”
白京抱拳回礼:“在下白京见过祖掌门。”那老者笑道:“无需客气!”他就是太行派掌门祖一清。祖一清看了眼马云飞,问:“不知道这位是。。。。。。”白京笑道:“这位是白某的堂弟白飞。”祖一清便连忙向马云飞抱拳:“哦,原来是白二侠啊!”马云飞虽然心里恨极祖一清,但是当此境界,却也只有跟人家还礼了。祖一清当下便将来宾当中几个重要的人物介绍给了白京。马云飞暗暗留神,心说:“看来到时候得提防少林寺的心眉大师和昆仑派的掌门郑罡,嗯,那个袁展我也得小心一些。那个全望看起来也似乎不大好对付!”正想着,只听见白京问祖一清:“白某刚才听说那马云飞竟然胆大包天上了太行山,而且还害死了无尘道长,不知这个事情可当真么?”
祖一清叹息一声,说道:“哎!是我害了无尘道长!”马云飞心里一惊:“这个老狐狸当真奇怪,怎么自己承认自己害死了无尘道长?”却听见祖一清接着说道:“要不是我邀请道长来这里帮老朽对付那马贼,道长也就不会惨遭马贼的毒手了!”马云飞心里大怒:“原来到头来你还是污蔑我害死了无尘道长!”却听见一人说道:“祖兄不要太过于自责。那马贼如此无法无天,咱们到时候必定将他碎尸万段,才算给道长报仇!”说话的正是神拳门门主全望。
马云飞心里恨极:“你这个匹夫,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害死道长的呢?”却听那郑罡说道:“全门主,咱们可不能仅仅根据三个血字就一口咬定是那马云飞害死的道长!咱们得想法拿出真凭实据才行!”马云飞心想:“到底是五大门派之一的掌门,说的话也比别人有见识多了!”全望怒道:“怎么?莫非郑掌门认识那马贼么?要不你怎么还替他分辨?”郑罡一呆说道:“我连那个马云飞究竟是什么来历也还不知,干嘛非得帮他说话?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袁展也说道:“郑掌门所言极是!咱们可都是名门正派的人,做起事来应该有理有据,才会让那些邪魔外道更加无话可说!”全望冷哼了声说道:“既然两位都帮那马贼说话,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祖一清看见双方吵了起来,连忙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争得面红耳赤呢?来,来,来。咱们还是到大殿上歇息去吧。待会咱们一起去商量一下怎么对付那马贼,如何?”心眉大师也说道:“祖掌门言之有理!”白京笑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上大典去吧!”
当下众人回到山上,进了院门,直接走向大殿。商议了一会,用了饭,便各自休息。白京和马云飞却被分到一个房间。
单说日间无事,直至这天晚上,马云飞却坐不住了。白京笑问:“你又想干什么?”马云飞恨恨说道:“想不到他祖一清真够狠的,居然连武当派的高手都敢谋害!”白京笑道:“害就害死吧!却不该让你背这个黑锅!是不是?”马云飞怒道:“我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被人冤枉了!”白京冷冷说道:“谁让你自己非得要逞英雄、杀死祖敬来着?你既然与祖一清结了怨,人家肯定会不择手段的队服你了!”马云飞正想说:“他这样陷害我,倒不见得是为了要给他小子报仇,恐怕是因为无尘道长洞穿了他的卖国事宜,他杀无尘道长只不过是为了杀人灭口!”却听见窗外一人嘿嘿一笑,沉声说道:“真想不到,原来大名鼎鼎的马云飞,已经偷偷的上了太行山了!”
第六回:海内斜目远,天下睥睨空。(五)
马云飞、白京听见外面居然有人偷听,立即变色。马云飞心想:“如果这个人肯进来就好,到时候合我和白京两人之力,无论如何也能把他料理的下!”但是自己也知道外边那人多半不会进来。当此时节,自己倘若冲出去跟那人拼命,那么此时定然闹大,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份可就立即要暴露了。想到这层,马云飞只好沉声说道:“不知道外面是哪位朋友?可否进屋一见?”
只听见外面那人仍然心平气和地说道:“在下可没有学过跳窗子这门功夫。”马云飞先是一怔,接着便连忙开门,却见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正微笑着立在门口。白京一看那人,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那人却不回答,缓缓地走进屋来。马云飞将门掩上,盯着那青年,心说:“看你这架势,应该是没有歹意!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你进了这个屋,任你手段再是高强,也总打不过白京我们俩吧!”
那青年微微一笑,向马云飞、白京二人抱拳行礼:“马兄,白兄!”白京逼视着那青年,一字一顿的问:“你究竟是什么人?”那青年微笑说道:“早就听说白仙子生性狂傲,知道今日才知道原来仙子为人竟也是这么的沉不住气啊!”白京立即变色。那青年却对马云飞抱拳说道:“在下阮山川,久闻马兄的大名,早就想认识一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马云飞、白京立即想起那天在酒店里听那虎鹰山庄的猎鹰的言语,一起盯着阮山川问:“你就是阮山川?”
阮山川立即喜道:“怎么?两位也听说过我么?”白京冷冷说道:“像你这等无名鼠辈,又有谁会听说过你?”阮山川听了白京的话,竟然是恍如未闻,脸上也一点怒色也没浮现。马云飞见了,心想:“这个阮山川好个脾气!”不由得对其产生了亲近之感。
白京却盯着阮山川问:“你这个人干吗鬼鬼祟祟地猫在我门房外面、偷听我们俩的说话?你究竟怀着什么企图?”马云飞连忙说道:“白兄,我看这个事一定有什么误会。。。。。。”白京哼了一声,转过身子,面对着窗子不再看马云飞、阮山川二人。阮山川也不介意,笑着对马云飞说:“其实今天你们俩一来,我就感觉得出兄台你这个人不简单,况且我也从来没听说过长白仙子有什么堂弟,因此我就觉得马兄一定是另有身份。在下一时好奇之下,就赶来偷听一下究竟,万望马兄不要见怪!”马云飞笑道:“怎么会呢?”忽然心念一动:“既然阮山川听说过白京从来没有过什么堂弟,那么祖一清他们也一定听说过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日间竟然是丝毫没有见疑呢?”
阮山川却没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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