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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轻咳一声：“也不是，就是我以为是。可能是幻觉。”
张医生看看黎若白，又看看韩：“你们……”
见两人看过来，张医生摆手：“韩知道，我们都签保密协议。而且我大多客户都是圈内人。不止心理疾病，有时候其他不方便的病，我是一个媒介和平台。我不会说出去，不然得罪人，饭碗就砸了。”
黎若白笑没说话，韩开口对着张医生：“没那么夸张。我俩……朋友见见面。”
示意张医生：“你说我们也不认。毕竟你也没看到我俩有什么亲密举动对吧？”
张医生笑：“不用那么较真。”
说完手机拿出来：“我身上没窃听器也没摄像头好吗？”
韩笑：“不用那么较真。”
“呵。”
黎若白嗔怪手肘给他一下，转移话题看着张医生：“他有什么幻觉？还以为是失忆？”
张医生摇头：“保密的。”
黎若白大眼睛看着韩，韩平静开口：“和你是普通朋友，这些不需要告诉你。”
黎若白脚轻轻踩着韩的脚没说话。
韩不动声『色』，黎若白惊讶低头：“不疼？”
张医生也好奇看着，韩平静开口：“疼。”
黎若白询问：“疼你怎么没表情的？”
韩开口：“爷们嘛。”
“呵呵。”
张医生看着韩：“比当时开朗多了。”
黎若白白他一眼，对着张医生：“当时不开朗吗？”
张医生笑：“至少没现在和节目中表现的那么奔放，感觉有点封闭和内向。”
提到封闭这个词，黎若白一顿，再次看着韩：“封闭了什么呢？”
韩失笑：“你俩不是约好的吧？什么都能绕回来还。”
张医生茫然：“绕什么了？和我有关系？”
韩叹息摇头，张医生询问：“对了，后来你也没来复诊，没什么影响吧？”
韩点头：“就是好了。伤口痊愈，之后对智力各方面也没影响，就没回去。”
张医生开口：“对。直到那次体检我帮你介绍了那位老医师。当时想问问来着，也没时间。”
黎若白皱眉看着韩：“你确定真没事吧？”
韩失笑看着黎若白：“你又来了。”
只是看着黎若白有点担心的模样，韩开口：“我有没有事你不知道吗？”
“那我有事。”
黎若白看着张医生：“正好。我……”
黎若白犹豫一下，开口道：“我有个朋友。”
“噗！咳咳~”
韩喷出来，也咳出来。黎若白咬着嘴唇嗔怪拍着他后背，一边是帮他顺气，一边也是真捶他。
“喂！”
韩终于顺气，看着黎若白：“太老土了吧？还你有个朋友？你有个『毛』线朋友？！我刚和张医生说完咱俩是朋友，你就你有个朋友？”
张医生也笑：“不会就是韩你吧？”
韩叹息：“我和她此刻友尽了。她说的朋友一定不是我。”
黎若白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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