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几口就困得不行，只得洗漱睡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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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睡到凌晨四点的闹钟响了，白夜才惊坐起来，也顾不得浑身的酸痛，赶快去给老爸翻身，按惯例应该是在凌晨两点就会起来给他翻一次身的，可昨晚竟然睡死了过去，老爸的哼叫声竟一点都没听到，看来明天要多定一个凌晨两点的闹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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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用冷水洗了洗脸，驱走昏沉的睡意，彻底清醒了过来。她不敢耽搁，穿上棉衣，包上围巾，冒着寒冷顶着黑暗，轻轻推车走出门去，像勇士一般，开始了新一天的征程。昨天才挣了二百五十元，还差五十元，今天要尽力挣回来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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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白夜已经来到早餐店洗米下锅，熬上了粥，又跟着店长开始做烙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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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今天来得不太晚，迟到了十几分钟，店长只瞪了他一眼，没有开口骂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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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手上的皮肤在昨天擦玻璃时被冷风皴得很厉害，特别是手背上，裂了细细密密的小口子，现在又不可避免地粘上了面饼里的盐分，立马被煞得生疼生疼。这种伤口上撒盐的皮肉之苦，饶是白夜刚强，也被疼得皱眉嘶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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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店长发现白夜神情异常，拿起白夜的手一看，眉头大皱，“你这是手上沾了水又被风给扫到了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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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在外面擦玻璃了。”白夜低声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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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洗手，吧台抽屉里有润手霜去抹上，再拿双一次『性』手套戴上，快去。”店长冷声催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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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知道店长的脾气，连忙照做，回来继续做烙饼，手上的痛消减了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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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又冷冰冰地开腔了，“后厨有洗碗的橡胶手套，你今天拿一双去家政那里戴着干活，以后长点脑子，活要干好，自己也要保护好，怎么能使蛮力？使蛮力就不会有长『性』，你懂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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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心里一暖，连忙点头，“谢谢店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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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的活吧。”店长却还是那副冰冷不屑的语气。</P>
</P>( 夜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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