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壮举,好处就毋庸置疑了。
宋代之黄河水患,起因于唐代以后之藩镇割据。当时黄河水灾横亘千里,由于当时四分五裂的藩镇,大家尔虞我诈,互相掣肘,根本无法合力共治,只有任由河水溢决,迁移城邑以避之而已。因此,黄河下游两岸的农田水利在藩镇统治下,失修特多。在宋以后,继续糜烂之区,面积达数千方里,凡河北、河南、山东、辽宁、安徽、江苏各省,历遭河水肆虐,北方元气因而为之大伤。宋时黄河之道有北流东流之分。向河南省的濮阳、河北省的大名人山东省的冠县、馆陶到河北省的清河,再入山东省的武城、德县至河北省的吴桥、天津诸地入海,谓之北流。导水东行者,即向河北省的清丰、朝城、清平、乐陵等县到无棣境内入海,谓之东流。本来北流是黄河古道,水流畅顺,且海口广深,但宋人恐契丹借北流为桥梁,守以州郡而使中国全失险阻,故绍圣诸大臣力主东流。至宋绍熙五年金明昌五年,这已经是南宋时期了黄河在阳武决口,灌封丘而东流。此时黄河分两派,北派由北清河入海南派由南清河入准。金为自利,不欲使黄河北流。遂距北流的黄河古道更远。违背自然规律,加上政治之**,河工之黑暗致使黄河、淮河、运河造成肆虐泛滥,河南、山东、江苏、安徽四省人民,每岁掷无量巨金以作三河之防御,屡防屡泛,使无产民力之消耗牺牲难以计数。
再说说历史上那些治水的能臣,除了秦时的李冰父子都江堰工程,东汉的王景,三国的能臣邓艾更是一位治水大才,邓艾著有济河论,他特别重视水利灌溉,认为田良水少,不足以尽地利。宜开河渠,可以引水浇溉,大积军粮,又通运漕之道。
上述计划为司马宣王豁所同意,邓艾遂于正始二年,开广潜渠,每东南有事,大军兴众,泛舟而下,达于江、准,资食有储而无水害。邓艾以挠勇多智而灭蜀时为后主刘禅遂官封太尉、增邑二万户,封子二人亭侯。各食邑千户。
隋代发展水利灌运,使南北运输畅,更是功不可没。隋文帝开皇三年时时陈朝未灭,以京师粮仓尚虚议为水旱灾时有所预备,乃诏令于蒲、陕、驶、熊、伊、洛、郑、怀、邵、卫、汴、许及汝等水道之13州,各设置募运米丁男,又在卫州建黎阳仓,陕州建常平仓,华州建广通仓,转相灌注,漕运关东及汾晋之粟,以供应京师。又差遣仓部侍郎韦攒向蒲、陕以东募人,能于洛阳运米40石,经砾柱之险,运到常平仓者,可免征戍。
开皇四年,诏宇文恺率水下苗渠引渭水,自大兴城西安东至潼关300余里,名曰广通渠,使撞关内外转运便利。
炀帝大业元年,征发河南诸郡男女100余万开凿通济渠,于是天下运输益便。四年,又征用100余万男女开永济渠。五年,炀帝设置西海、部善、且末等郡于西域,谪送天下罪犯为戍卒,大开屯田。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隋炀帝看来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黄河水患的两大成因,在于河汛时期水量突然暴涨,以及水中挟带泥沙量太多。上两者,主要是中游山西、陕西、河南诸省支流所促成。对于大运河,宋代丁谓也有另外一种说法,炀帝将幸江都,遂分黄河之流,左右筑堤300多里,因此造成散漫无所之水患,使陕西、河南一带,尽成泥浆卑湿之地。可见万事都有阴阳两面,都不能做到尽善尽美。
中国农作物中最重要的,当推稻麦。稻米最盛行的时代则为宋朝。当时长江流域大兴水利,尤其是太湖流域为最。当时江浙地区的苏州松江、太苍、杭州、嘉兴及湖州一带,为全国最富庶之区。此区地形较海为低。苏州古称平江府,因地势与长江齐平,可称泽国。荷兰虽有泽国之称,但不能与太湖流域相比。
江浙地区的水利事业,五代时已十分重视。有专门治水的宫,叫做都水营田使。并雇请数以千计的民夫,治河筑堤又请人芟除湖旁之野草又雇请民夫锄灭钱塘湖之草,并开辟松江的荒土,使地无旷土。
宋仁宗庆历年间,范仲淹镇守苏州,当时有大规模的圩田,在当时特别重要。每一圩田的面积巨大,有几百顷之大,宛如大城。圩者,堤岸也。此大面积的圩田,中有河渠,外有门闸。天旱时开闸,以便引入江水水浸时则闭闸,以排除过多之水。堤岸的水利设施非常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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