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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女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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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女弄夫 第 1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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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铛声刚一响,就见门童将门打开,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也对,宁府经过与武陵候府一战,元气大伤,活筋换血是必要的,搞不好大多数人已经是我不认识的了。

    “这位小哥,我们姑姑要见你家公子,请通报一声。”蓝鹭清脆的声音,唤回了正来回打量的小童的注意。

    “这位夫人、两位小姐面生得狠,不知可有拜贴?”果然是大家出身,说话都恰到好处。

    “没有。”蓝鹭嘻嘻笑着,准备他再不让开,就要硬闯了。这两个丫头因着我的缘故,对宁府的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看那年轻的脸有着一丝为难,我浅笑一声:“就说故人来访,送你们家小主人回来。”

    果然,那门童马上调头看了下正抱着蓝鸥颈子的小娃娃,神色一凝,冲我们一躬身:“既是如此,三位大堂先请。”

    奉了茶,他匆匆退下,看样子是去找宁峰弈了。

    蓝鸥逗着那娃娃正在欢笑,可爱的表情、天真的眼神,呀呀的嫩语,让我侧目:这真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眉目清秀像他娘,唇却像极了宁峰弈,长大了又是一个无情的主儿。下意识地抚着还未突起的小肚子:不知道,将来,我跟木头的孩子会长得像谁?念及此,嘴角扯出了一个弯弯的孤度。

    “师妹!”惊喜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紧跟在其后的还有三个人,脚步声轻,却很稳重,应该是男人,而且是高手。

    待他们一行人全部进来之后,来人却将我震在了当地。内心的激动不能让我露出声色,只是浅浅地对着师姐露出一个笑容:“师姐!”

    纯净清灵一如第一次见她那样。

    [弄夫篇:第八十一章 话离别,重相思]

    “师妹,他们说你不记得了,真苦了你了!”眼泪滑落,我忙伸手去拭:让这样的美人在我面前落泪,是一种罪过。

    “乖徒儿,我一接到你的信马上就往这边儿赶了,没想到路上碰到了你师叔,看,还有这截木头,也被我拉过来了。”师傅喜气洋洋地扯过跟在他身后的楚木原,推到我面前。

    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与狂喜,我先冲着师叔福了福身子:“师叔,好久没见您老人家了,抽个时间,还想跟您下盘棋呢!总是记得那时候在这花园子里,跟您对杀一夜的情境。”

    我话一出,果然成功地看到了一屋子人的惊讶!

    惊喜的双胞胎,将孩子递给师姐,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姑姑,你记得啦!”

    尴尬的师姐:“师妹,你…怎么会…?”

    狂喜的师傅:“哈!我就说嘛!只要一见着我,宝贝徒儿还有什么想不起来的?”

    平静的师叔,优雅的笑容:“丫头喜欢就好。”

    呆在当地的楚木原:“小雨……”

    忽略他一闪而逝的深情与受伤,我扬起明艳的笑脸:“咦?楚大哥你怎么会在宁府?”

    “小雨,你叫我楚大哥?”

    “楚大哥呀!你不是说那木头是两个人的秘密吗?怎么师傅也知道了。”不满地喃喃低语,回恢到以前无忧无虑的况态下,尽可能的去欺骗自己:要是我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能骗到楚木原呢?反正我是打定主意要让他为轻易地离开我付出代价。

    但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他只是浅浅一笑,便又回到了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我们之间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一般,反到是我看到他的反应,内心还挺受伤。

    “蓝鸥,把孩子还给宁家,我们走。”给你机会不表现,哼!姑娘我,不对,是夫人,夫人我生气了。

    摸不准我的真实想法,蓝鸥一向都不会去怀疑我的做法,便递过了怀里抱着的小孩,双胞胎跟着我头也不回地出了宁府大门,不理会师傅的哇哇大叫,师姐的错鄂、师叔的不解,还有木头的浅笑。

    刚出大门,我头也不回:“我怀孕的事,不准你们对任何人讲。还有,明天,你们两个跟师公走吧,学好了功夫,再回来暗天找我。”

    “姑姑,我们舍不得您。”浓浓的鼻音,惹得我心中不忍。

    “没什么的,你们跟着师公,是为了学好功夫。他老人家又非常喜欢你们,你们三个那么投缘,肯定会过得很开心。跟着姑姑的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只怕你们烦都来不及呢!”知道此时她们肯定已是两眼泛泪,更加不敢回头:“好啦!我们去姑姑以前住的地方拿点东西,就走了吧!”

    我在前面不再说话,她们两个也不吭声,即使是在抽噎,也是压抑了声音,怕我听到也跟着难过。到不是我不想留她们在身边,只是我现在身子日渐沉重,带着她们两个,困在身边,到不如让她们跟了师傅出去,一老两少,都不拘小节,可以在江湖中畅快地游荡几年,同时可以增长一下见识,武功更不用说了。

    从宁府到宁府别苑,不过才半个多时辰,这会却让我们三个别有心思的人走了近两个钟头。

    这里跟宁府大院不一样,至少对我的意义不一样。晃过门房,我们三个直接从墙头翻了过去,不愿过多地停留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我直奔以前独居的小院而去。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间房,屋里的摆放一点也没变,甚至连桌上的灰尘都似乎刚刚擦拭过一样。

    我闭上了眼睛,心里一阵难过:宁峰弈,我都已经从被抛弃的痛楚中走了出来,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一点一点地唤回我内心最不愿意碰触的那抹伤?

    “谁?”两丝破空的指风,让我生了警觉,这里竟然还有第四个人!

    猛地回头,却发现双胞胎被人用独门手法点了|穴道,两人都是双目圆瞪,不满又焦急的样子。而墙根上却站了一人,症症地呆在那里,一双眼睛只盯着我,丝毫挪不开视线。

    我也呆呆地盯着他,内心一片空白,连大脑都不知道想什么才好,许久,才像是从找回了声音:“柳杨情,她死了。”

    “知道了。”

    “孩子,我给送回来了。”

    “知道了。”

    “有空去看一下柳伯父,他不是很好。”

    “知道了。”

    我不再说话,转移了我的视线,盯着蓝鸥蓝鹭。

    “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都知道了,不是吗?”本来还觉着这句话好笑,却又想起之前他对我隐瞒百晓之事,话一说出口,反到有些讥讽的意味在里面。

    “你还在意?”有着一丝的幻想。

    “不,我不在意了。”肯定地回答,不想再与他有一点儿的感情纠葛,不然,再落入某些人的眼中,又变了一种味了。

    “真的不在意了?”眼中隐藏着笑意:“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太善于掩饰呢!”

    我明白他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什么:“我来这里,如果让你误会了,那么,我马上走,但,我要拿走一样属于我的东西。”打开衣柜,翻出以前来不及带走的从蜀山背过了两个时空的包包,宝贝得要命,还特意打开里面的东西:手表、棋谱、琴谱、一本瑜珈指导,还有一串钥匙。

    看着这些东西,想想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就一阵难过。手表是爸爸送的生日礼物,瑜珈指导是姑妈去印度公干的时候,专门给带回来,让我减肥的(曾经有段时间特爱吃巧克力,就给肥了一大圈,姑妈说,练了瑜珈之后,想吃什么都不怕。)棋谱琴谱是姑父的,曾经为了练好这两门技艺,我是花费了多么大的心血,哭了多少次鼻子,这钥匙,我永远都记得它们:一把是父母留给我的房产,一把是姑父家的大门,还有一把是宿舍的钥匙,同时还有两枚银制的指环,是我自己在苗寨里游玩的时候,一位老奶奶送的。但,这些现在都没有用了,我想,我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看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唉!”身后的一声叹息,将我从回忆中唤了回来:“零零,我说过,希望能成为你的一个倾诉的对象,不知道,唉,我想,我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擦擦眼泪:“没错,你已经失去这个资格了。放了她们吧,我们要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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