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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情事:绝爱》
爱要多残忍才不朽
杨巧儿以为自己等待多年的初恋情人突然出现,却只是相貌相似而已。那一刻,她把陈一当成了自己苦苦等待了六年的他。她为那个他生下一个孩子,却为了救自己得了血癌的弟弟把自己“卖”给了山里一个挖煤的农民。
陈一大专毕业,既失恋又失业,最后顶着父母和乡邻的压力谋得一个小学教师的职业。职场的*与辛酸,失恋和失业以来的灰暗心境,使陈一对自己的女学生马小妮的活泼与天真格外动心。
马小妮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女孩,却是一个美人胚子。她十岁才入学,只因为没有户口,交不起捐资助学费。小妮的养父得肺癌死了,陈一忙前忙后令小妮感动。为了不让自己深陷感情的泥淖,也为了以一个合理的身份和小妮在一起,并帮助小妮完成学业,陈一认小妮做了自己的义妹。可情窦初开的马小妮不愿只是做陈一的妹妹,当他隐约感到陈一即将离开学校,她莽撞地表达了自己的爱情。
对萝莉般的马小妮的感情和对*般的杨巧儿的感情为陈一树立了两个死敌。代课教师王长树,原本正追求丧偶的杨巧儿,却因陈一的横刀夺爱而失意离开。社会青年左涛从小喜欢马小妮,一直和她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可因为陈一的到来,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马小妮连看也不愿看他一眼。
仇恨正在蔓延……失意的工作,被围攻的处境,让陈一对马小妮的感情逐渐动摇,他重回了杨巧儿的怀抱。
长树意外中奖五百万,回来后教唆左涛,准备实施恶毒的计划。左涛用药迷倒了马小妮,欣赏她美丽的胴_体,最终良心发现,终止了对马小妮的侵害。
企业老板吴学德做慈善,资助马小妮上学,马小妮给他写了借条。小妮的母亲善玉得肺病住院,吴老板认马小妮做了干女儿,并给了她一万块的见面礼。在富二代吴良的眼中,马小妮只不过是为了骗得父亲的信任,不过是为了骗钱,她和那些委身于他的物质女孩有什么区别?他百般引诱,马小妮却不为所动。一次吴良强行拉马小妮去夜总会,小妮醉酒,吴良强_暴了她。
哥哥陈一背弃了她,被强_暴却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母亲伤心气绝,孤独无助的马小妮走到了悬崖边上。
陈一已经调离,教育局长的女儿冉慧对他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入职一年,陈一渐渐意识到这个社会的灰色法则:有依靠你就依靠,有可利用的人你就利用,身居高位的人,从来都是踏着别人的身体上位的。他再次背弃了自己的诺言,背弃了杨巧儿的痴情。至于马小妮的苦难,他不是没有努力,但他的一切努力都抵不过金钱和权势的阻击。他失败了,即使为马小妮背了黑锅,但都于事无补。于是,他借助冉慧洗清了自己的污名,调动到了县城。
马小妮最后的请求因为左涛的破坏没有实现,她接受了左涛。十六岁的马小妮辍学了,她和左涛一起来到了花花世界。左涛的真面目暴露无遗。在他眼中,马小妮只是别人用过的破鞋,他对她的身体和心灵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当他挥霍得身无分文,就强迫马小妮卖_淫。
马小妮誓死不从,从十六层的高楼纵身跳下!那一天,陈一正在这家宾馆为荣升县委常委的老丈人庆贺。围观的人很多,马小妮一身血污地躺在水泥地上,衣服已经被撕破。
陈一痛哭不已。冉县长也痛哭不已,因为他发现了马小妮脖子上的玉观音,原来,那是她送给情人的信物,原来,马小妮是他的女儿。
真爱与谎言,承诺与背叛,错综复杂,泪水过后,生活还得继续,是沉沦,还是奋起,势利的底层青年啊,你是否经受了精神的洗礼?这,是一个新的命题。
001 失意
人生最失意的莫过于既失恋又失业,还得看着别人对你翻白眼。
对这一切,陈一已经麻木。他成天躲在屋顶的阁楼里,抱着一把破木吉他,哼哼唧唧。不是他没有羞耻之心,只因他的自尊已经跌落在尘土里,从此一蹶不振。但父亲还得见人,他无法面对乡邻的冷嘲热讽。
“你听听别人都说些什么!读了那么多书,把你读傻了?”父亲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朝他咆哮着,就差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要说陈一,一米七五的个头,生在农村却长得白白净净,俊朗的脸孔,一副文艺范儿。上大学那会儿,大家都说陈家出了文曲星了,哪曾想陈一大学毕业就失业,躲在屋里不敢见人。
“成天就知道摆弄你这把破吉他,有什么用?吉他能当饭吃?现在教育局招考教师,你去参加吧。不然,下一顿饭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父亲下了最后通牒。
在家啃老近一年了,陈一也找过工作,不过,他就一个大专生而已,在这个掏粪都要本科生的年代,他算老几?是该为自己的饭碗想想了,毕竟,不管生活有多失意,还得活下去!
陈一是家中的独子,父亲希望他事事能力争第一,所以起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名字。还好,这次招聘考试他总算让父母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点欣慰的笑容,考了第一名。但对于分配的事儿,他又懒得过问了,一副听天由命的无辜相。聘用通知发下来,他被派遣到一个边远乡镇,他连这个镇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但他阿Q般地自我安慰――高级知识分子还住过牛棚嘛,于是心里稍稍感到平衡。但到学校报到,才了解岂止如此,他任教的地方还是在山上的一所破旧的村小学。
陈一看那一排平房,只见屋瓦稀疏,有的地方瓦片零落,原来是猫和老鼠在房顶上开过仗;墙壁是篾片编制的,糊了些搅和着稻草梗的稀泥,由于年代久远,泥块掉落不少;墙角是石板扣成的,石板之间的缝隙足足可以放进一只手;长长的木窗没有一块玻璃,只有冬天使用过的塑料膜还残留着。
002 失业
“林主任,你不是说这里的人富嘛,怎么都不改造学校?”
“改造学校得大家投钱啊,难!再说,眼看这一年一年的学生渐渐少了,恐怕将来这学校得撤。”
“修学校还得老百姓自己投钱吗?”
“现在是集资办学嘛。政府没有钱。”
“这里有这么多煤矿还没钱啊?”
“欠账多嘛,原来合作基金会的钱亏空了些,放贷成坏账了。财税收入一部分上交,一部分还得还合作基金会拖欠的老百姓的本金。”
“工资谁发啊?”
“镇政府。”
“欠账都没有还清,能按时发工资吗?”
主任的回答正如陈一所料。
主任说:“一般月底能发,但是,有时候会拖欠一两个月。”
“老天,我就那么五百块,就拖欠一两月吗,那还要不要人活啊!”说到工资的问题,陈一无论如何也发挥不出自己阿Q的本事了,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暂时的,暂时的。”主任安慰道,“面包是会有的。”
听见外面说话,一位中等个子的男老师走出来,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瘦,脸上颧骨突出。
林主任介绍道:“这位是王老师,你就接他的班。”
“那王老师哪里去?”
“哦,”主任说,“他是代课老师,现在该他去发财了,他在这里真是屈才了。”
“哪里啊,”王老师摇着头说,“我其实就是农民一个,当老师不合格了。”
主任说:“不,不,王老师的能力我是清楚的,我敢说,论能力,这学校几个老师比得过你?只是国家政策是这样,委屈你了。”
“谈什么委屈,叫上就上,叫下就下,有什么好说的。”
主任知道王老师有怨言,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摆出一副笑罗汉的模样。他向王老师介绍了陈一,陈一赶紧上去跟王老师握手。
主任说:“王老师带班好啊,年年考第一。”
“没有,没有,”王老师谦虚道,“还是领导有方。”
陈一想,都被“下课”了,何必还溜须拍马!又一想,拍拍马屁,恐怕还要在学校弄点补偿金什么的。仔细想想是这么个理儿:拍马永远也不会错,只要不是拍错了地方,面对一张笑容可掬的脸,听着一句句仿佛发自肺腑的恭维话,即使再正直的人,不是也得给三分薄面吗?
003 马屁
“以后还要多向王老师学习,希望王老师不吝赐教!”陈一也拍起马屁来了。
“哎呀,哪里敢当。还是你们大学生能干些,说活都有水平。”
陈一疑惑:自己的话为什么被王老师称赞为“有水平”呢?仔细回味,原来都是“不吝赐教”惹的祸。人家王老师一心想着转正定级当正式老师呢,现在不明不白就让“下课”,心里有气正没地儿撒。
陈一说:“不不,教书还是得实践经验吧,要向你多讨教的。我们学生,都是读死书,死读书,恐怕还难以胜任。”
这时从一个教室里走出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胖胖的身材,左手提着根粗钢管,右手拿着把钉锤,当当当地敲了几下。见了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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