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教师情事:绝爱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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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饭啊?那就看你卖不卖力啦。”
长树说绝对卖力。
“那就看看吧,等着吧。”
长树听过这话,就看到了希望。
但是他依然恨这婆娘。放着这么好的地,不让男人耕种。长树想要是有朝一日当了她老公,非得把她那块肥地每天耕三回,包管年内就有收成。可是,长树至今也没有能够耕上巧儿的地。
长树来到巧儿大门前,就拍门。“巧儿,来给老公开门。”这时,他就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巧儿听得见,装着没有听见。
长树又喊:“巧儿,我来给你商量明天收稻谷的事。”
巧儿还是没有应。
巧儿的婆婆是长树的婶娘。长树在攻占巧儿领地的时候吃了败仗,就从老太婆这里寻找突破口,又是送补品又是帮农活,老太婆印象不错。老太婆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巧儿要是跟了长树,也不错。再说,当初长树还是老师,转正了,不是就有铁饭碗了吗?
又一个霹雳,长树看见窗口白发苍苍的面孔,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陈超老太。
巧儿曾经对陈一说老太婆为了自己短命的儿子眼睛都哭瞎了,这不确切。老太婆是白内障,看不清,但是还不影响走路和认人。巧儿看婆婆中意长树,而她,只认为长树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所以才说老太婆眼瞎,无非是说她是东郭先生。
“婶娘,快给侄儿开门,外面雨下得太大了!”长树高声喊道。
老太婆开了门。“长树,你没有被淋成落汤*?”
“婶娘,你要是不开门,我比落汤鸡还不如。你看雨这样大,今晚怕是在你家宿一宿。”
老太婆指着楼顶。“这事儿,你去问问我媳妇。”
长树仄仄仄地上楼。在楼道上,巧儿把他拦住了。
巧儿说:“长树,你要是借雨伞我给你拿来了。”
长树说我不是来借雨伞。
“你不借雨伞来干啥?”
“我来借宿。”
“来借宿?到寡妇家借宿,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我说借宿,又没有说非要睡你。”
哐当,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长树的脸上。
026 强来
要是面前是长树以前那老婆,长树包管给她一顿拳头暴雨。可是面前是朝思暮想的巧儿,他忍了。他向婶娘求援。“婶娘,瞧你媳妇,打人了。”
“怎么着,到我家找援兵,你找错地方了。妈,你干嘛让长树上楼。这怎么说得清?”
老太婆说:“长树不是淋雨了吗,他来借伞,我就给他开门了。自家侄子,能做个啥?”
长树说:“还是婶娘说得有道理,我能做个啥?”
巧儿说:“你想做个啥你自己知道。”
面前的巧儿卷着裤腿,挽着袖子,对长树来说,盛气凌人。长树心里的火扑哧扑哧往上窜。
长树说:“婶娘,不关你的事,你去睡觉。”
陈超说:“长树,要是巧儿不乐意你在这里歇,你就走吧。她不是把伞都给你拿来了吗?”
长树说:“婶娘,我还要脸呢。你去睡吧,没事。”
老太婆看了看,疑惑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长树想,你个泼妇,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
长树也不举拳头,也不开骂,只管挤开巧儿,往楼上钻。
巧儿想拦也拦不住,她预感到,长树真是想干点什么。长树就好比是头狼,狼进了兔子窝,兔子只有逃窜,可巧儿不逃,不想逃也无处可逃。惹急了,兔子也能咬死狼,巧儿想。
长树看见卫生间里亮着灯,巧儿还有几件衣服没有洗。长树认得陈一的衣服。下午办交接的时候,陈一就穿这衣服。长树心里的火烧到头发了。
长树说:“巧儿,这就几个小时不见,就偷上汉子了。”
巧儿说:“放你娘的臭屁。”
长树提溜起陈一的裤头说:“瞧,男人家的*都洗上了,你说,他什么时候把你干了?”
巧儿又是一个耳光。可这个耳光没有打成。长树一把捏住了她莲藕似的手臂,另一只手揪住巧儿的另一只手臂,把巧儿摁在了卫生间的墙上。
巧儿感觉到长树那里铁一样的硬。
长树说:“他一来你就让他干,就不许我干?”
巧儿吐了长树一脸口水。“你要是敢强来,明天我就去告你。”
长树说:“我就等着你告。在你告之前,我就把你要告我的事做了。”长树说着就要去扒衣服。
巧儿感觉到长树松了点劲,猛地使了一把力,把长树推开了。她拔腿往卧房里跑,长树饿狼似的追。巧儿进屋赶紧抵上门,可那里抵得上。相持片刻,败下阵来。
巧儿说,你进来,我就叫了。
长树邪邪地笑,你叫,你叫,看谁听得见,看谁理你。你叫吧,叫吧,你叫老子更厉害!
巧儿操起了水果刀说:“你来,你来我就把你的命根割了,要你一辈子干不成!”
“你就给我割了,我也塞到你洞里。”
“不信,你试试看!
长树无所畏惧,就往上扑。巧儿无所畏惧,就往长树身上刺。长树喝了酒,反应变慢了。要不是喝了酒,他一把就能夺了巧儿的刀。哼,什么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奈何得了他么。可问题是他喝了酒,虽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到底影响了他的发挥。
水果刀刺中了他。
027 颓败
巧儿哎哟叫了一声,只见血从自己的手指缝流出,小刀刺到长树的皮带上,折过来割伤了巧儿的手。
长树狞笑着说:“你看吧,老天都不帮你,帮我,你就乖乖地从了我吧,我保证,一定好好对你,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想得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这伤口就是你使强的证据,你要是敢留下点什么东西,那也是证据,我要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长树咬了牙说:“你就是不明白我一片苦心?”说着坐到地上。
长树突然偃旗息鼓了,或许是他不想自己身败名裂;或许是他看见巧儿的手流血了,生出了怜香惜玉之心;或许是他还对巧儿抱有美好的幻想,不想把事情做绝。总之,他已经提不起劲来完成他刚才想做的事情。他不想将事情闹大,而刚刚,巧儿让他看到了这个女子刚烈的一面,她就是死也不从。
长树坐在地上说:“巧儿,你还不去包扎一下。”
巧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了。
斗争取得了胜利,这让巧儿更加看不起长树。但反过了想,要是长树非要借一己蛮力达到目的,巧儿不能想象会有什么后果。这个后果,也是她不愿看到的。芊芊玉指被划伤,巧儿很疼,心更疼。水里的衣服还没有洗完,谁来洗?对长树的恨就不可遏制地生长。贴好了创口贴,巧儿操起旁边的一根木棒走到长树那里。
长树平躺在地上,嘴里还依依呜呜,打了个嗝,酸腐的臭味扑面而来。
巧儿拿木棒指着他,说:“死猪,你还不走?”
长树说:“婆娘,你就随便让个地让我睡一觉,不行吗?”
巧儿说:“谁是你婆娘,你婆娘已经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撵走了。”
长树的大舌头还不停:“你就让我睡椅子上不行吗?不用怕,现在你就求我睡你我也不睡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还不滚,小心我用这木棒打晕你,拖出去喂狗。起不起?”
巧儿的木棒就要落下。
“我滚,我滚,你扶我一把?”
巧儿的木棒就擂向了长树。长树哎哟叫唤一声,赶紧爬起来。毕竟乏力了,跌跌撞撞。长树一摸自己的腰,也流血了,翻开皮带看,受了点皮外伤。
长树说:“婆娘,打是亲热骂是爱,你今天把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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