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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情事: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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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情事:绝爱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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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巧儿怒气冲冲:“你个狗日的丧天良的,哪有你这样的人,小心我告你拐带儿童!”

    长树陪着笑,说:“杨巧儿,你也别好心当着驴肝肺了,我在马路上看见蛮子,就逗他,跟叔叔上街吃果冻好不,他就死活要上我的车,我拿他没有办法,才带他上街兜了一圈,还花了十几元给他买好吃的了。你说,我这就叫拐带儿童了?你讲点理好不好?”

    杨巧儿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儿呢?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哎呀,好心没好报啊,我干儿子吃饱了喝足了,睡着了,在我床上躺着呢。 ”

    “谁是你干儿子?你发癫了吧!”

    长树说:“只要你愿意,莫说干儿子,就是当我亲儿子我也乐意啊。”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杨巧儿啐了一口,长树赶紧躲开。

    “别说那么难听吧!好歹还沾亲带故不是,这么水灵灵的一个人,说话就跟吃了炸药似的。”

    杨巧儿道:“哦?你是说我还要感谢你?”

    长树说:“感谢就不必了,也不至于跟要吃人似的,夫妻做不成,也不要伤了和气嘛。”

    杨巧儿冷笑道:“你还想着这一出吗?白日做梦吧。”

    摇摆

    摇摆是我从曹文轩的《小说门》里读到的概念。

    生活中无处不摇摆。水草在水里招摇,因而显得美;哈姆雷特犹豫不决,因而扣人心弦;人物的命运充满未知,因而让读者欲罢不能。小说是源于生活的,因而小说中充满了“摇摆”。

    在看了《小说门》之后,我暂时放弃了《雨城》创作,转而开始一部新的小说,为的是实践曹老师的那套理论。因为在创作《雨城》的过程中,我确实遇到了瓶颈。

    《雨城》的初稿太依赖生活了,它几乎是生活原貌的翻版。因此,写作过程中就受到了实际生活的局限,限制了作者想象力的发挥。故事已经定型,它沿着自己的曲线游走,却不一定摇摆,因而显得沉闷。

    我自知只算三流的作者,因为我呈现的画面更多地贴近了生活的原貌。但据理论家的见解,一流的小说家是能够对生活进行深加工的,在他们笔下,是高度浓缩和概括的生活。所以,我决定写《乡村教师情事:绝爱》这部小说,以求理论支撑。

    主人公陈一的在几个女性之间游移不定,即是“摇摆”。在摇摆中,我试图揭示导致他摇摆的种种因素。但最终,他会像失去动力的钟摆一样,会定下来,坚定自己的选择。

    原本的大纲里是个悲剧结局。但我在修改已经写好的三十万的原稿时,发现马小妮其实真是个值得爱的好女孩,所以,我不忍心如此残忍。

    就让陈一抛开一切坚定地爱她吧。这个世界,始终要让人看到希望。

    我们的文学传统,始终对悲剧有些抵牾情绪的。

    顺便说一下,小说里的故事我完全没有经历过,而且没有听说过,它们都是想象力的产物。当然,上层建筑源于经济基础,所以,小说即便再瞎掰,也是生活的影子,是作者情感的投射。在所有的人物中,投入了作者太多的感情。

    结构

    文无定法,但必须有规律。写网络小说久了,深感网络笔法太浮泛。一个并不算宏大的题材,有必要写上百万字甚至几百万吗?我自己写了,也知道,不大的时间跨度,竟然写了40万字,想要完稿,恐怕会有60万字以上。当初,其实我只规划了30万字的!

    唾弃!唾弃自己无法将小说写短些!看到那些上百万的小说,首先我的脑袋就大了,哪里还有心思看下去啊。

    很少看网络连载,最近倒是把慕容雪村的几部小说看了。《成都》、《深圳》、《原谅我红尘颠倒》以及《中国,少了一味药》的部分。前三部小说我很欣赏,在于它们的结构,我谓之“拧麻花”。

    雪村是拧麻花的高手啊!他常常将几个人物交错地写,几条线拧在一起。往往,他都是从最要紧的地方着笔。所以,他的小说里不存在那些可有可无的闲笔,因而显得凝练。凝练是文字的美啊!

    在这个多媒体发达的时代,我们凭什么还要看文字作品,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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