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话带给风悦,他会高兴吗?巫即,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对那个人是什么感情,风悦对你就是什么样的感情。当年那个人死在你眼前,你都能坚持认为他还活着。如今你不过是去了趟地下城,还指望风悦能够心安理得的继承你的位置?说你没心没肺都算是轻的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巫即“啧”了一声,很有些苦恼,道:“我就是不希望他跟我一样。太失败了。”他皱着眉喝下去一口茶,转移了话题,道:“算了,不说这个。我来找你是为了青龙窑厂的事,你准备怎么做?”
巫朌道:“这事儿归巫真管,有我什么事儿?我昨晚就给巫真发了飞羽信,最迟他今天晚上就能到。”
巫即摸着下巴看了他好一会儿,道:“如今商浮城聚集了圣山十巫之中的三位,你、我、巫谢,巫真来了之后便是四位。以巫真的性子,初来乍到的不了解事实,一定会听取我们的意见,我想听听看,你有什么想法?”
巫朌道:“我来商浮城就只是为了水稻种子的,其他事情我不想管。”
巫即抓了抓脑袋,道:“我也不想管。可是,我们好歹是圣山十巫。”
巫朌问道:“你不是在找那个人吗?什么时候觉悟如此高,想起自己还是飞羽阁阁主了?”
巫即耸了耸肩,道:“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他顿了顿,道:“我最近查一桩案子,刚好跟鱼鼓岛和青龙窑厂有关联。”
巫即把在地下城接的任务,还有来到商浮城之后查到的线索都说了一遍,还联系了飞羽阁这些年得到的线索,最后来了个总结,道:“黑巫师的事暂时不用管,我已经发了飞羽信给院长大人,下一步该如何做还要看大巫师的意见。周凝的事,二十年前圣殿的做法虽有些无奈,但这事我们做得的确不地道。青龙窑厂的事这些年飞羽阁一直都没有察觉,算是我的失职,不过,照现在来看,这事儿牵涉到的人可不少,地位还都不一般,若是真的都按巫师法则来办,大陆估计又是一番动荡。”
他说完了,喝了口茶,沉默了会儿,突然加了一句,“你知道巫谢昨晚做了什么吗?”
巫朌叹了口气——昨晚那群黑甲士兵为何会突然消失,他可不比白牙,还是能猜到一二的。巫即搬出巫谢来,完全封了他想要置身事外的想法。
巫即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素来避世的巫谢突然插手了勾吴的内政,但如此一来,圣山十巫都不能坐视不理。”他顿了顿,又道:“鱼鼓岛的事要解决,二十年前的事也要有个交待。”
巫朌瞧了他一眼,问道:“你其实是想跟我打听周凝的事,对吧?巫即,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有一点,勾吴不能乱。”
——巫即的位置在圣山十巫之中排行第二,所以他们都会叫巫即一声“二哥”,但实际上,眼前这位巫即,目前是圣山十巫之中年龄最小的,二十年前,周凝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还不是巫即。
巫即“啧啧”两声,不屑道:“我好歹是飞羽阁阁主。二十年前我虽然还不是巫即,但这事儿知道的可不定比你少。当年对周凝之死的处理方式是院长决定的,他自有他的考量,我只想知道,现在,形势不比当年了,你又是怎么想的。”
巫朌轻笑了一声,问道:“形势不比当年?你倒是跟我说说,如今大陆的形势,跟二十年前有什么区别?”( 巫师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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