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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西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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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西夏女人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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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莫大的耻辱。一个堂堂西夏帝国的将军元帅,竟然被一个女人剥个干净。女王就跟游戏一般,哈哈大笑。她坐在木桶里搓着昂吉尔的阳物,昂吉尔的眼睛紧闭着;可是内力始终涌不上来,他还不清楚,他早就被女王在无意中下了毒。这种毒其实就是江湖的催|情散,是女儿国专门制服那些不听话的男奴们的。女王早就瞧出了昂吉尔非等闲之辈;因此用她手中专治的飞燕喜春散藏于袖中乘昂吉尔不注意萨了过去,此药无色无味,只是一寒烟雾。昂吉尔浑身发热,下边儿也被捋的如锥,女王舔舐许久之后,将其硬生生插入自己的**。而一对儿硕大的橄榄球压的昂吉尔喘不上气来。自此于木桶中抱着昂吉尔合欢。昂吉尔的意念还在,可他却把握不住自己的情绪,自此放开之后巫山**一番。整整一个彻夜,女王都在兴奋中,这个时候的洞|穴外的草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毛女牛男;而木牢中的娜仁托娅终于想出个绝妙办法就要逃离出去。原来她利用那些女犯对她的好奇,从而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从而使得女犯们相互唾骂,这期间她也破口大骂。吵得女王不安,在木桶中呼叫毛女来叫她们住嘴。就在毛女举着刀吓唬那些女犯的时候,娜仁托娅一脚将其中一个踹在了对面女犯的怀里。那女犯伸出铁链将她用一缠,又推给了娜仁托娅,她再将毛女使劲儿一推。毛女的头撞在了木柱上,这样一来毛女就跟喝醉了一般。等再跌撞到娜仁托娅这里,被娜仁托娅双脚扣住脖子,连跺三脚没气了儿。这下众女犯不吭声了,就见娜仁托雅用脚踮起钥匙,用嘴巴接住,然后有用嘴巴递给旁边女犯,这女犯侧着头打开了她的枷锁,一时间娜仁托娅逐一的打开她们的枷锁,多名发疯的女犯跟着娜仁托雅就冲了出来;当他们站在洞|穴大殿内的时候,她们惊呆了。

    第二十九章 少女的冲动

    ( )就见洞|穴大殿内躺着**的昂吉尔,女王也精光的的抱着昂吉尔酣睡,其他毛女倒是不在乎;唯有那人托娅羞红了脸色气急败坏“将这对奸夫淫妇捆起来。”毛女们却面面相觑,不敢动手,那人托娅拿起旁边的牛刀指挥他们动手,同时用牛刀隔断一块抹布盖在昂吉尔的身上。毛女门七手八脚绑了**的女王,那人托娅叫她们将女王绑在洞|穴外柱子上,等她跟着出去再一看,遍地**着牛男毛女,少女的纯心顿时被羞臊的面红耳赤。她转过脸去,指挥那些毛女犯人逐一将这些奸夫淫妇绑在柱子上,一时间酣睡不起的毛女牛男长长的两排,被绑在了柱子上。娜仁托娅成了女王,娜仁托娅问其中的女犯“为何女儿国会变成妓院?”毛女却说“这是此国之风俗,不同于中原地带的三纲五常,这里没有虚伪的纲常伦理,这里保持着原始社会的母权制,男人在这里是奴隶,女人是王,可以一妻九夫。男人照顾孩子,编制桑麻,女人狩猎驱狼。女王号“宾就”;女官号“高霸”;都是世袭。户口一万余;大小三十余部落,有谭云姓氏,国人居层楼重屋,散在山谷间,拜大密宗既禅宗观止教。女王可拥有八百男人,轮番过夜。孩童为女则留下,孩童为男时,就送往蒲昌海训练成牛角战士,一十二岁之后比武对杀,两个活一个。活下来的就是女王的男人,女王御用之后三个月之后,即可由毛女享用,他们可成为培养和编制战衣战甲以及放养牦牛等牲畜的奴隶。”娜仁托娅这才清楚,原来如此;但是不能容忍女王对昂吉尔的侮辱,下定主意要杀了女王;她带上女王的王冠,那是一顶毛牛皮做的镶嵌有佛教四大圣石天珠、玛瑙、绿松、蜜蜡的勉冠。女王的披风却是藏羚羊之皮,极其柔软飘逸。娜仁托娅摆弄了一会儿王冠,这才气呼呼的从王座上下来。走进大木桶,一把将昂吉尔从里面捞出来。扔在了女王的宝座上,抽出牛刀对着昂吉尔的胸口。她的手在颤抖,她心中的白马王子俨然已经成了一个淫棍,可她又不忍下手。最终她放下刀跪在昂吉尔面前抱着他的膝盖哭了,其后起身打开牢狱大门,两个孩子小叶霜、半枝莲不省人事。娜仁托娅毕竟是年方十八的佳人青春少女,看着昏睡不醒的昂吉尔,麻布裹着他健美的身体,靠在椅子上睡去的样子,让娜仁托娅忍不住摸她的脸。继而忍不住摸他无比结实的臂膀,手指控制不住情思,一直往下滑去。这个让他一度又恨又爱的男子,此刻**在她的面前。最终她的手控制不住自己,摸到了男根上。少女终究不是神,连原始女王都控制不了自己,何况一个洁身自好的少女。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三纲五常,什么君臣之道,统统见鬼去吧。娜仁托娅突然之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女人,她要用压抑许久的欲来满足眼前这个不醒人世的男子,只需抱着他即可,绝不往下发展。她暗想着抱着昂吉尔,她在想谁敢冲进来牛刀一定杀了她。她暗自一笑,这个绝世的男人终于属于自己了;她的脸捱着他的脸。一股男人的气息穿透了她的少女警戒,她的嘴对着他的嘴,开始慢慢吸允。她希望能吸到他的舌尖,继而吸到全部;娜仁托娅浑身开始发热,她的心狂跳不止;而昂吉尔似乎蠕动了一下,继而也用手紧紧地搂着她。懒虫

    她本能的想挣脱,可昂吉尔搂的她喘不过起来。终于少女娜仁托娅脱掉了自己的战袍,露出了肚兜,露出了绝世的身子。她扔掉了王冠,从头到腹亲吻着昂吉尔。少女就是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合,只是浑身颤抖的开始**的抱着昂吉尔。

    昂吉尔被飞燕喜春合欢散催的及睁不开眼,又意念中燥热不堪。娜仁托娅虽不懂男女之事是如何进出;可她在草原长大,自然是见过公马和母马的交配;于是她摸着昂吉尔的阳物,希望那东西能有公马大小,不住的搓来搓去,犹如手中抓住了一条大酰悖樟苏舛鞔笃鹄矗嵌髀胨?*。起先感觉有东西在捅她那个地方,有生疼之感,甚至那里要炸裂开来。等完全进去之后,似乎不那么疼,她想原来男女之间就是这样的交欢。也没什么,无非是把心爱之人的宝宝放到自己的宝宝里。放了一会儿她觉得好像那东西软了,于是慢慢的想起身再搓,结果这一起身似乎自己的那个地方有些痒,来回的上下颠簸不由得发很好奇妙;于是慢慢地试着起身继续颠簸,最后越快越有快感。自己的宝宝那里涨涨的又痒,一直到满头大汗之后,似乎那东西再次软了,她也没力气再搓,干脆脱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昂吉尔的宝宝有银色液体,一嗅好臭。再看自己那里殷洪一片。赶紧从背囊中取出一片白布将其擦拭之后扔掉那垢污。起身于旁边池水清洗之后,急速穿上战袍战甲,这才给昂吉尔擦拭之后也穿上了衣甲。她突然有一种满足感,她想世间男女为何追逐那么紧,或许这就是奥秘;由此她也理解了女王为何也干那种事。女王是人,也是女人,只是爱一个人一个就够了,干嘛要那么多?麻烦死了,这一个就满头大汗,那两个三个十个八个,还不累死。再说不和自己心爱之人做那有什么意思,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辈子自己就昂吉尔一个男人,绝不再找第二个。

    她休息了片刻,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呼啦一下起身往外跑,等她跑出来,逐一的在那些男人们中间找了许久,才找到了昏睡不醒的鼠粘子。她一挥手,叫人把鼠粘子放下来,她的余光鼠粘子那东西也是超乎寻常的大。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雪山之“‘馗道噬天’”

    ( )这个时候被绑的女王也醒了,她这才看到娜仁托娅竟然带着她的王冠执行法权。一声母狮搬得怒吼却动弹不得,那些个男奴也是尽情的跟着嘶叫。娜仁托娅举起杖一举,腕子上的五彩石链子发出异彩来,顿时和女王护腕上的链子相互成映;这使得娜仁托娅和女王都感到很奇怪,那些男奴浪着自己的男根摇头摆尾。他们虽然各个被绑;但是舞蹈却不停止,他知道这些男奴们实际跳的是萨满舞,娜仁托娅放下手中的杖和链子;然后回到地|穴中给两个小探马解开了绳索,再将昂吉尔用水泼醒。三人很惊奇的摸着胳膊看着她,娜仁托娅脸色红润的在朝他们笑。此刻鼠粘子也进来了,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是地狱还是人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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