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啊。”马县长说。
“再分析下去,就是选什么人了,选什么人呢?肯定要年轻,有知识有文化,有足够的工作能力。从级别上来说,最好是副处级,月光县那个位子再怎么不好,好歹也是提拔了,进步了,也可以激发一下人的工作积极性和满足人的虚荣心啊。”
“我的朋友对我说,省委政策研究室正是跟领导打交道多的部门,我也几乎满足所有的条件。所以啊,我的朋友恭喜我,说我‘中奖’了。”
马县长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啊,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分析了什么?”马县长饶有兴趣地问。
“既然马县长这么有兴趣,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吧。”
“谢谢。”
“我问我朋友,省委选我对不对?”
“问得好啊,你朋友怎么说?”
“我朋友说,既对又不对。”
“对在哪?不对又在哪?”马县长问。
“对的方面是,我年轻,有知识有文化,善学习,勤思考,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也是一名副处级干部。”
“不对又在哪呢?”马县长问。
“没有基层工作经验,尤其是没有在基层当主要负责人的经验。我的朋友毫不客气地说,这是我的致命缺陷。”我说。
“你朋友跟你还说什么了?”马县长问。
“我问我朋友,我能否胜任工作?”
“你朋友怎么说?”
“我朋友说,我可能听了不高兴,我朋友的感觉是,我不能胜任月光县县委书记的工作。”
“不能胜任?你朋友就这么肯定?”
“对,我朋友说,我唯一的结局是,就是像前四任一样,灰溜溜地回来。马县长,你觉得呢?”
“不见得啊,说不定你能提拔重用呢。”马县长说。
“我当时很生气,问我的朋友,为什么灰溜溜地回来啊?难道我就这么不中用吗?”
“你朋友怎么说?”马县长问。
“我朋友说,派一名毫无基层工作经历和经验的同志,到那么复杂而重要的岗位上去任职,我觉得非常不妥。那是对月光县五十万群众的不负责任,说一句完全不中听的话,那是瞎决策,胡球搞。”
马县长大笑起来,我也笑了起来。
我说:“我觉得我的朋友把我看贬了,就很不满地对朋友说,话不能说的这么死,结论不要下的这么早,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我还没去,你怎么就知道我干不好呢?你怎么就知道我灰溜溜地被人赶回来了呢?”
我说:“马县长,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话不能说的这么白,到基层摸爬滚打就知道了嘛。”马县长有些尴尬地说。( 第五任县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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