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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人乡土观念浓厚,讲老乡、讲人情世故。就具体的事情来说,祝总本质上就是中国人,懂中国人的人情世故,能够轻而易举地搞定各个部门,可以让我们少操心,这是他的优势。但克思曼先生可以在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强力支持下,抵消祝总的优势。”郭主任说。
“第九,做事原则。譬如说签约后,克思曼先生会按照协议,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去做,会尽量往好的方面想,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而祝总呢?我说不准,我跟他打交道不多,可能存在着抓住协议上某些不完善的地方,或者说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跟我们谈条件讲价钱,让我们被动,或者骑虎难下。这只是可能,我不能肯定,但不能排除这种可能。”郭主任说。
“当然,祝总的根毕竟是在我们中国,都是炎黄子孙,他还是我们山河市的女婿,我们支持他一下,也未尝不可。我也相信,祝总能做好。可目前我们县经济发展还很落后,脱贫攻坚战的时间十分紧迫,任务还相当艰巨。我们还没有达到有时间、有实力支持他人的程度,我们需要吃补药,不能吃泻药。”郭主任说。
“基于纯粹从就事论事的角度,从我们月光县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仅就这两家公司来说,我倾向于让克思曼先生做。”郭主任说。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问。
“我们月光县也是一个小社会,我们不能就事论事。克思曼先生能不能做?不完全取决于我们,有可能取决于卢市长的态度。不说你也知道,卢市长对我们县特别关心,对我们的工作支持力度很大,尤其是你来了之后,对我们的支持力度更大。”郭主任说。
“熊主任发动那么多跟我们有紧密联系、给予我们实实在在支持的部门负责人打电话,摆明了是铁了心让祝总做。如果我们让克思曼先生做,毫无疑问会得罪卢市长和市直那么多单位的负责人。如果离开了卢市长的支持,如果得罪了市直那么多单位的负责人,我们月光县的工作将举步维艰,我们将更加负重,更加艰难前行。”郭主任说。
“在我们县如此艰难的形势下,我们是离不开卢市长的支持的,我们是不能得罪市直那么多单位的负责人的。熊主任给我们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们在网中央,没法挣脱啊。”郭主任说。
“那些人没告诉你,祝总跟卢市长究竟是什么关系吗?”我问。
“没有,他们也说不清。我觉得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众口一词,铁了心要祝总做。”郭主任说。
“说了半天,你还没有给我一个最后的建议呢。你说说看,最后的建议是什么?”我问。
“我觉得我已经说清楚了啊。”
“你没有说清楚。”
“怎么没有说清楚啊?”
“我只要你建议我,究竟是给谁做?”
“我内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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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倾向于克思曼先生做,我们精心准备到德国来,就是找克思曼先生的啊。既然克思曼先生愿意做,为什么不给他做?我们不能出尔反尔,违背初衷啊。”郭主任说。
“当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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