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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理智。”
余青青点点头，她知道的。
“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灭了世界……”
欧阳瑾将头埋入她肩膀上，让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他不敢告诉她，当初她去了凯瑟王的时代，他以为她死了，那时候也差点做了一样的事情。
“青青，我看见了，失去你之后，我控制不住的心魔。”
余青青点点头，她也看见了。
巫女族并没有乱说，欧阳瑾确实会毁灭世界。
“你都死了，那些人凭什么活着？”
欧阳瑾当时恨不得把对方给千刀万剐，只是他记得余青青说在等她，他不想让她等太久，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来陪她。
并且用最狠的方式，来报复这些人。
让他们感受到，无能为力的恐惧。
当柔弱的尹茜面对宰相的逼迫，面对皇子殿下的逼迫，就是一样的无力。
如果不是因为余青青过去了，如果不是最后换成了余青青，尹茜不知道要经历哪些不人道的折磨。
想到这一些，欧阳瑾就克制不住自己。
这些人都该死，他们全部都该死。
所以他不让他们愉快的活着，敢杀害他的妻子，那他就要报复，就要让他们通通陪葬。
余青青真的懂。
她明白宫擎云内心的黑暗，自己最爱的女人被杀死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要他怎么能不恨？
怎么能不报复？
她真的懂。
“青青，你会觉得我可怕吗？”欧阳瑾有些不安，因为他知道，余青青肯定看到了，他最后那疯狂的样子。
他希望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永远都是完美的。
所以这样被看见，心里非常的不安。
“不要怕我……”他恳求着。
余青青再抱抱他，亲亲他，笑着说：“我怎么会害怕你呢？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老公。我对你只有心疼，只有愧疚，只有舍不得，但是绝对没有害怕。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
欧阳瑾摇摇头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太过于自大了。”
是他太过于自信，以为自己一定可以保护好她。
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这么轻易被幽魂塔困住。
想到最后尹茜那舍身救他的一幕，他心都快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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