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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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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斜阳 第 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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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太过分了。”冥月说。

    “师兄,你的臭毛病还是改不了,就喜欢卖弄!!”西门坚说。

    “我就不说你了!谨学。”王永翔看着秦谨学说。“总是这些之乎者也,还什么圣王!我不信这个。什么时代了,你还说些老掉牙的话。”

    “我来解释一下,这是《荀子》解弊篇的一段。解弊,就是如何解开闭塞人们看法的各种障碍。这段的主要意思是,可以认识一切事物,是人的本性,事物可以被认识,是事物本身的原理。那么人们用能够理解一切事物的本能去探求可以被认识的事物的原理,就是穷尽一生,也没有办法认识所有的事物。即使你学习了以万来计算的道理,也不可能认识所有的事物,这种做法和笨蛋没有区别。如果一定要这么做,我们就称他们为无知狂妄的人。学习本来就应该有一个范围,那么什么是学习的范围,就是达到最合适的地步。什么是最合适的地步,就是达到圣者的地步,圣者,就是完全精通事物之间关系的人。王者,就是完全精通社会关系的人。这两方面都精通的人,就可以是天下的最高的师表了。所以学习的人,应该把圣王作为楷模,应该学习圣王制定的法制,效仿他们的为人。朝着这种方向前进的,就是士人,能够做到类似圣王之道的,就是君子。而搞通这些关系,完全清楚圣王之道的,就是圣人了。”

    “那么什么是圣王呢?当代圣人,请给我们这些无知的愚人说一下。”李潘阴阳怪气的说。

    “什么叫做‘我们这些’,你是愚人,我不是,我是君子。请圣人指教我这个君子一下,什么是圣王?”西门坚笑着说。

    “是不是一世皇帝或者二世皇帝就是你说的圣王呢?”鹰飞问。

    “如果要对这些标准有一个完整的认识,请自己去看书。我从第一次看《荀子》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最近我才感到有一点清楚。这不是这一会儿就可以说明白的。”秦谨学坦然的回答。“看书忌讳不贯通。很多书没有提出完整的理论,但是更多的断章取义是因为我们自己看书没有看完,即使看完了,也没有把这部书真正的意义弄明白,然后就根据自己的一知半解胡乱解释,这就是造成古代的文化不能够被真正的理解的原因。”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这可是《史记》上孔子世家记载的,孔子曾经跟随师襄子学习弹琴,弹奏的是周文王做的《文王操》这首曲子,但是孔子当时不知道这首曲子是谁做得。他十天没有继续学习新的内容,师襄子说‘你可以学习新的内容了’,孔子回答‘我知道了这首曲子的曲调了,但是还不清楚这首曲子的含义’。过了几天,师襄子说‘你已经知道这首曲子的含义了,可以继续学习了’孔子说‘我还不知道这首曲子的所要表达的志向’。过了几天孔子表示‘我知道这首曲子所要表达的志向了,但是还不了解曲子作者的为人’。又过了几天孔子说‘我已经知道这首曲子的作者的为人了,低下头就好象天黑了,抬起头好象一切都扩展开了,我仿佛用眼睛看到在广阔的原野上的羊群,感到犹如统御四方国度的感觉,除了周文王谁可以做出这样曲子呀!’师襄子立刻在另一张席子上面向孔子拜倒说‘这就是师盖子对《文王操》的评价呀!’”

    秦谨学摇了摇头:“不去体会作者的感受,就对先贤们的作品品头论足,看到了一点,就以为这是先贤思想的全部。怎么能理解先贤们所要告诉后来者的意思呢?而且在刚才的书里面也说得很清楚,圣者不是王者,只有精通圣者之道的王者才是圣王。但是能够称为王者的人都极为稀少,更不要说同时达到圣者地步的王者了。”

    “我连皇帝都不信,更不要说什么王者了。”鹰飞冷冷的说。

    “我一直认为,那些掌权的人们从来都不是圣者。不过这么说也许太绝对,应该有的,但是至少汉朝之后,我就没有见到过掌权的圣者了。因为圣者们是把自己看成普通人的人,圣者是把自己和人民大众的利益放在一起的人。而掌权的人则是把自己的或者是某个王朝的利益凌驾在人民的利益之上的人。这些掌权的人不是在品行、能力、道德上超越普通人的人,他们唯一的远超普通人的就是他们对权力的**。当然,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确在能力上,在对社会关系的认识上,远远的超越了普通人,但是他们有这种能力的目的不是为了能够为人民做一些事情,而是为了借助人民的支持实现自己的私心,就是那些所谓了流芳后世,泽布百世的想法。”秦谨学喝了一口茶接着说。

    “这些家伙们比较聪明的地方就是,他们知道如过不是依附人民的利益,自己的利益就无法得倒实现。当然,仅仅从最终的结果看,他们还是很不错的家伙。至少还没有去靠损害人民的利益来实现自己的利益和存在的价值。所以这些人可以称为君子。至于更多的人属于那种也努力了,一生做过好事,也因为自己能力不足做过错事。不过知道实现自己的价值是要依靠实现人民的利益才能够获得的,就叫做士人。还有一些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之是随大流,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把自己听来的或者学来的潜移默化的干一些。一生的成功或者失败都靠社会的情况来左右的就叫做民众。”说到这里,秦谨学突然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看到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而且发现这家伙好像陷入了一种思考的状态,都很奇怪。从今天来这里之后,秦谨学就慷慨激昂滔滔不绝的发表着长篇大论,猛然间,这位看起来悲天悯人的家伙变成了思考者的模样,看来想得过多的确会让人变成神经病,五个人的眼里面都透露出了这种信息。

    但是也没有人想说话,秦谨学所说的让他们有了一种从另一种角度看待问题的感觉,仅仅理顺听来的东西就使几个人感到了有一定的困难,而面前正陷入自己的思考世界的家伙到底经过了多少的思考呢?而熟知秦谨学的三个人,都清楚自己的师兄是从小就被评价为没心没肺,听不懂好坏话的人。无论外界是什么反映,秦谨学始终坚持自己对外界信息的解释方法,结果总造成很多的尴尬。如果不是秦谨学从小靠着自己的拳头把周围的小孩子们打的抱头鼠窜,恐怕他自己能不能活到成年就是个问题。除了这几个师兄弟,根本没有人愿意理会秦谨学。

    但是秦谨学始终没有期望过别人的理解和接近,只是学习、练武、看书。造成了这个年轻人有着一种近乎单纯到白痴的性格。可是慢慢的这几个师兄弟发现,秦谨学看待问题的角度慢慢的开阔起来,甚至于能够从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角度看待问题。甚至从极为世俗化的角度看待问题。虽然秦谨学只能够称为一个活在书斋里面的人。或许这就是古书的力量?他们有点吃不准了。

    这时候秦谨学突然接着说了下去“力量本身没有所谓的对错,就是看使用他的人怎么使用了。那些王朝的创始者们都是精通社会关系的人,这点绝对没有问题。他们能够理解、掌握社会的方向。能够顺应社会的潮流,这一点很让人钦佩。但是至于这个潮流是正确还是错误,我们就不好评价了。所以他们也许能够称为伟人,但是他们不能够称为正常人。他们绝对不是正常人,甚至可以称为神经病也不算过分。可是这些神经病、偏执狂去都能够最大限度的燃烧自己的生命,使之放射出来最明亮的光彩。光明,不要被它欺骗,你以为他在放光,其实他在放火。就从这一点看,我们都是飞蛾呀!”

    “是吗?不过不要管那些神经病了,谨学。李潘说让我来搞清楚政治的问题。你还是没有给我说呀。我到现在仍然很迷糊。”王永翔问。

    “政治,很简单呀。就是社会关系的统称。政,就是谁在当政,治,就是采取了那种实行统治的方式。就以现在来讲,皇帝在当政,**就是皇帝实行统治的方式。”

    “那么我老师说的立场呢?”王永翔接着问。

    “立场。你的出身阶级决定了你一半的立场。你现在所处的阶级决定了你的另一半立场。像永翔你,你出身于普通的工薪阶层,那么你自然会站在工薪阶层的立场上。但是你现在是帝国的官僚阶层,那么你自然也会倾向于帝国的利益。你之所以感到了不满,是因为你的两个立场发生了冲突,你以为民众的利益应该凌驾于帝国的利益之上。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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