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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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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第 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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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妓馆和眉儿忙起了扫地的活儿。她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个逃跑的机会。

    她侧靠在廊梯上,抱着扫帚,觉得心口好疼好疼。

    嫦熹觉得胸口有个咯人的东西,取出一看,是那张契约的纸张。风干了以后,它又变成了笔直的纸,只是皱巴巴的,但字迹还是很清晰。

    “人皮契约是吗?哼……”

    比她死了更不可思议的就是遇见了一个女怪物,这事儿说给谁听都会觉得她是疯子。当她信了这张纸的内容时,也觉得自己疯了。

    当时我并没有看见嫦熹浮在嘴边的一抹阴笑,她笑的疲惫,痛苦,且妖媚。

    也没想到,嫦熹的聪明会远远超过我的想象,一场才开始酝酿的阴谋和复仇大计,把我拖进了其中,彻底的拉开了腥红的血幕……

    二十一世纪。

    上海市中心的黄金地段有一片近两年才耸立起来的别墅区,我也在前不久盘下了一栋,作为我喝下午茶的地方。

    可是今日我没那么悠闲,因为我才从长老那儿领来了罚单。

    原因自然是我最近不太听组织的命令,擅自行动,并且刚刚顶撞了一个长老,当然那只是他们以为。

    组织里那些所谓的长老们,其实活得还未必有我时间长,但就如同人类里头的政治家,总归还是要有些磨磨唧唧、唧唧歪歪的人来管理整个组织系统。

    我伸个懒腰,四仰八叉的倒在柔软的床上,将那张煞白的罚单纸蒙在脸上。

    “罚单里没收了你什么能力?”

    突来的一个声音从我脑袋劈下,我捂着被惊吓到的心脏刷的直起身体,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翻滚下去。

    萧决(二)

    突来的一个声音从我脑袋劈下,我捂着被惊吓到的心脏刷的直起身体,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翻滚下去。

    我愤怒的指着单手撑在床上笑容妖媚的男生:“我觉得组织应该没收你瞬间移动的能力!”

    萧决标准的一露八颗牙的笑容,还故意解开了白衬衫的两颗纽扣,伸长了胳膊拽住我的肩膀:“别那么小气,跟我说说,你是把长老的胡子拔了?还是炸了他们的老窝?”

    萧决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在一百年前认识的。那个时候满洲国刚成立,他是哈尔滨警察厅的副厅长,我们咖啡厅里相识,他摆着各种pose,嘴里叼着玫瑰花,想勾搭正在弹钢琴的我,后来才知道对方都是组织的人。

    我活得一直很低调,可他偏偏怎么高调怎么玩。现在的身份是炙手可热的电影明星,他最近很认真的在跟我商量要不要考虑科学家这个高难度角色。

    我使劲抖开手里的纸张,上面是一个红色三角的图腾:“感知危险的能力没收一年。”

    说完后,我两都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沉默中。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我在1940年也受到过同样的惩罚,原因是我违禁去了汉朝的空间。

    萧决皱起眉头,他五官精致,即便是生气也很帅气。沉默后,他压低了嗓音问:“你是不是又去了汉朝?还没放弃找回记忆的事儿?”

    我点点头,并没有掩饰,我在他面前撒不了谎。

    他用一副不可理喻的目光蹬着我:“你是真傻吗?你明明知道组织严禁我们回去前世的年代,你是怎么死掉的,怎么得到长生能力的,这重要吗?究竟你挖空心思的想找到你生前的记忆,能得到什么呢?痛苦?悲伤?还是狂欢?……”

    “我能得到一个完整的自己!——”

    我提高了嗓音打断他的话,每次到这个话题,我们都会陷入一段莫名的争论中。

    我深呼吸了一下,从萧决背后抱住他,闭上眼睛轻轻说着:“对不起萧决,我不会让你担心了,这次我只是看中了一个年轻漂亮的人皮而已,做完交易我就会回来的。”

    我们都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变成一个长生不死的怪物,就像人们会忘记了自己出生的事情。在我努力想找回时,我早已经把那段记忆抛弃的一干二净了。

    “你每次这样总让我很害怕,汉朝太久远了,这样扭曲空间时间对你的身体没好处!”

    “我知道,我有分寸。”

    我们不死,但是犯了大错,会被大自然规律惩罚,会消失。

    即便这样我还是相信我这一次的判断,在汉惠帝的那个年代,一定能找到我要的真相。

    川流不息的大上海这个舞台,终于被夜幕包围。大厦的顶灯,轿车的尾灯,各种建筑物的玻璃窗透出的灯光,这是城市在夜晚呼吸的标志。

    而在更久远的长安城里,那里没有白炽灯,没有霓虹灯。

    那里沉浸在一片火海中,是灯火的亮光,它用炙热的颜色燃烧了整个长安城的街道。

    血印(一)

    嫦熹弯腰擦着地板,忘尘阁虽不大,长廊却其多,这样繁重的活儿,也是故意为难他们的。桶里的水极凉,且泛着酸臭味,嫦熹掩了掩鼻子还是遮不住那味道,只好半憋着气儿继续干活。

    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双大脚给挡住了。这是双刺绣精致的官靴,从鞋侧镶上的碧绿翡翠就能看得出写的主人身价非凡。

    嫦熹没有抬头,低低道了声:“还劳烦官人让个路。”

    见许久没反应,嫦熹才小心得仰起头,却不想正对上男子俯下的脸,惊得跌坐在了地上:“你?……”

    刘章穿着身素净的云锦长袍,领口袖口绣着的紫竹暗花,配上他那高高挽起的发冠,倒不比昨日那神轻盔的英气,反而衬得他眉目清朗,多了几分书生气质。

    嫦熹对他并无太多印象,只是样貌有几分熟悉,才想起是昨日冤枉她偷玉的男人,心里头便多了几分怨怪。

    嫦熹不想与人多纠葛,只装作不认识,起身拎起水桶便想走。

    “姑娘!”刘章唤住她,“昨日的事情多有得罪,我今日有事儿找姑娘。”

    嫦熹尽量压制住自己想骂人的愤怒,深吐气道:“这位公子,奴婢想来也没有哪里得罪了您,您还是放过奴婢罢!”

    刘章眉心一拧,抓住她的胳膊:“我的确有事儿找你,这个给你。”说完,他果断的从胸口掏出一摞银票,比昨日给嫦熹还要多。

    嫦熹觉得愈发可笑,她现在的摸样顶多是个脏兮兮的臭丫头,这人看上她什么了?可能,天下还真少不了口味奇特的人。

    “这位姑娘,我昨日离去是因为……”

    嫦熹冷笑声,打断他的话:“现如今世道都变了吗?官家人不为百姓沉冤昭雪,有钱富商不治理钱财不把银子拿出来接济穷人,反倒在这儿烟花地肆意挥霍,老天真的是没长眼的……”

    刘章愣住,脑袋转向两边看着,然后问道:“你是在说我?”他看着手里的银票,知道嫦熹曲解了他的意思,补充道:“你误会了,姑娘,我是朱……”

    “公子若是没别的事儿,我要去干活儿了。”

    刘章的那句朱虚侯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出口,嫦熹便头也不回的拎着水桶扬长而去。

    刘章身边窜出来一个更为年轻的少年,他问:“少主怎么办?”

    刘章把嫦熹没收下的银票的塞回胸口:“她还是不错的,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先跟我回府把东西带上。”

    “是。”

    嫦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烫,刚才因那人生了怒气,头就更加是晕了,才刚走到楼梯那边,来了两个来者不善的人。

    妓馆的两个老鸨,一个当然是顾嬷嬷,还有一个也凶神恶煞的。

    她们手叉腰:“刚才那个富家公子是谁?是不是给了你银票?快点交出来!”

    嫦熹紧咬嘴唇,她脑袋一团乱,真是受够了这里人的嘴脸:“我没有,你们若想要,自己要去!”

    “死丫头你成心的吧!”

    血印(二)

    “死丫头你成心的吧!”

    顾嬷嬷伸出脚揣在嫦熹的屁股上,嫦熹没站稳拎着那桶脏水径直滚下去了楼梯。

    滚了不知几圈后,她挣扎的双手抓住了一个东西而停了下来,但整整一桶脏水也泼湿了衣衫,又狼狈又腥臭。

    这一刻,她确实完全清醒了。

    因为她才发现自己手中的东西,是姑娘的裙摆。

    她跌得撞撞的站起身来,那个被她拽的衣衫不整并且也沾上了腥臭味的姑娘,脸色跟她一样铁青。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是妓馆里新得宠的红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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