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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这些都是嫦熹自己一手造成的。
‘刘盈啊刘盈,你这样看着我,能想起昔日与你同塌的绾绾吗?能想起抵抗吕雉的势力,在深宫为你艰难前行的绾绾吗?能想起那个因为生子难产而死,到合眼的时候都未曾见到你一面的绾绾吗?’
嫦熹的心此时正在肆无忌惮的流血,可是刘盈不知道。
他慵懒的眼神打趣的扫视着席下的人,却独独捕捉不到嫦熹那近乎崩溃的眼神,捕捉不到那是他曾经相拥的女人,捕捉不到那是他一辈子用生命去爱的女人……
吕雉捧着一杯清茶,小抿了一口后看向吕楚,慈祥的问道:“楚儿在府里过的可好,没受些什么委屈罢?”
她说道这儿的时候,很刻意的盯着刘章。看来太后的确是早已经有情报了。
吕楚的瞥了眼刘章铁青的面色,乖巧的答道:“烦劳姑母操心,侯爷对楚儿很好。”
所幸,吕楚并没有违背和嫦熹的约定。吕雉听了很满意,虽然她知道这是个谎话,不过能让吕楚自愿为刘章撒谎,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章儿娶了夫人后,也选了个侍妾,这个女人我倒是有些耳闻,听说章儿可对她骄纵的很啊。但是别忘记一点,再好的侍妾终究不是正室,玩玩儿也就罢了,可别耽误了大事。”
嫦熹叠于腿边的手渐渐握紧,她就是听不得吕雉那说话的语气,轻蔑于人。但其实高高在上的她才是最丑陋的。
“你叫什么名字?”
嫦熹跪在地上,屏着气息答道:“熹。”
“熹?这是名儿,还是姓?”
“回太后,奴婢没有姓。”
吕雉眼睛眯成一条缝,细细的打量着嫦熹。这样的目光让嫦熹非常不安,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吕雉那双如野兽般的眼睛,就会洞悉她的全部。
刘恭
吕雉眼睛眯成一条缝,细细的打量着嫦熹。这样的目光让嫦熹非常不安,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吕雉那双如野兽般的眼睛,就会洞悉她的全部。
苏嬷嬷给吕雉重新倒满了一杯茶水,她悄悄看向吕雉,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因为之前吕雉有叫苏嬷嬷查清楚这个嫦熹的来历,苏嬷嬷自己是做了些手脚。只是告知吕雉说,嫦熹是忘尘阁的红牌,和刘章在妓馆认识。
“瞧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快起来罢,苏嬷嬷,带她去找个官医瞧瞧。”
“诺。”
苏嬷嬷扶起嫦熹向殿外走去。
吕雉这样的安排,总算让嫦熹宽心了些,她并没有怀疑,而只是想把嫦熹支开,跟刘章和吕楚问些话罢了。
嫦熹跟在苏嬷嬷的身后一言不发,偶尔吹来了一阵轻风,险些要吹起了她的面纱,嫦熹急忙用手掩住。这些苏嬷嬷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果不是吕雉让她出来,嫦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露出马脚,因为刘盈的存在太让她慌乱了。
“嬷嬷要带我去哪儿?”
嫦熹发现自己走的这条路并不是通往太医殿的路,她停下步子,变得警觉起来,因为周围是空无一人的石桥边。
她想干什么?
苏嬷嬷弓着身子转回身:“嫦美人记性可真好,连宫里的路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嫦熹被那个陌生的称呼瞬间隔绝到了另一个空间里,她看苏嬷嬷的眼神会让人误以为,苏嬷嬷的身后有一个巨大的幽灵盘旋着。
那个幽灵向嫦熹扑过来,要吃掉她的头颅。
嫦熹很瘦弱,导致她每一次深呼吸的时候都能让人看清她凹陷下去的锁骨,她的两片唇瓣合不上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胸口冲出来。
但她只是平静的,淡然的,看上去毫无情绪的问道:“太后要你来的?”
苏嬷嬷看了一圈周围确认无人,脸色便沉了下来,收起笑脸:“是有一个故人想见见嫦美人。”
当张嫣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童,出现在嫦熹的面前时,嫦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特别漫长的梦。
“绾姐姐。”
“淑……淑君……”
张嫣抿紧双唇,她望着嫦熹,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绾姐姐,你瘦了,你也变样了……”
嫦熹的一身白衫,张嫣繁琐的华裳,两人四目相对,春风拂过,吹掉了谁的泪……
我一直都不喜欢看恐怖片,当然更讨厌苦情剧,这两类型的电影总会让我毛骨悚然,特别是被导演刻意修饰过的镜头显得矫情而又漫长。
主角们的痛哭流涕,血流成河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活到后来我不得不承认,其实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恐怖片苦情剧励志剧轮番上演的,这些电影的票房根据你的人缘而定。
我们面临每一个镜头的时候都在现场直播,当然也有特效拉长的镜头,说不定你在失恋甚至失(和谐)身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头顶堆满乌云。
不过在别人看来你只不过就是一个群众演员而已。
嫦熹就是这样,她每次都会把自己搞成三流苦情剧里面的女主角,背负着爱恨情仇,随时都要挑起一把叉子跟别人同归于尽。
但在我眼里,她只不过是个没有攻击力的美羊羊而已。
然后呢,现在这个时候,在苏嬷嬷和张嫣的眼中,她吧,应该是恐怖片里面从电视剧里爬出来的长发幽灵。
寻死觅活的要来复仇,结果最后还不是被人用一个十字架给k。o了。
庞大的寂静里,画面应该是静止的。
就像是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它隔绝了嫦熹现在的时间,残忍的让她回到前一世的光景里。
椒房殿,偏殿。
嫦熹紧紧抱着手里过载襁褓中的婴儿,他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大,可能是因为怀孕的时候过分焦急,没能让他长得更好。
嫦熹的脸轻轻贴在他粉嘟嘟的小脸上,眼角是止不住的泪水。
“恭儿,我的恭儿,娘亲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刘恭躺在嫦熹的怀里,可能有点不适应,一直在哇哇的大哭着。
张嫣在一旁看得有点着急,她推了推嫦熹:“绾姐姐,恭儿要吃奶了,他饿了,让我来……”
“不行!”
嫦熹搂过刘恭,向后退了几步:“你凭什么动我的孩子!恭儿是我的,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你跟吕雉一样都是魔鬼!魔鬼——”
如果就这样看上去,嫦熹像极了一个从冷宫偷跑出来的疯女人。
她对着张嫣嘶吼,没有半点端庄和理智。
若说见到刘盈她还能克制住,可是嫦熹唯一的死|穴就是刘恭了。
刘恭,是她复仇的所有支点。
“绾姐姐,你冷静点,先不要出声儿,这附近可能有太后的人。我好不容把她们支开了,你可别又给我招来了。”
苏嬷嬷走过去拉过嫦熹的胳膊:“嫦美人,你听皇后娘娘的话,我们会慢慢跟你说清楚的。”
“听什么!我不要听!你们要害我,所以你们才引我进宫的!我只要我的恭儿,谁都别想碰,我不会把恭儿交给你们吕家的人!——”
嫦熹现在和一个疯狗没什么区别,疯狗是不会理智思考的,它只会疯狂的乱咬人。
除非,有人使劲的抽醒这条疯狗。
“嫦绾你冷静点——”
嫦熹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嫣已经甩给她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张嫣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她的力气不大,但是打向嫦熹的巴掌很有震撼力。
嫦熹抱着刘恭瘫坐在地上,她眼神空洞,不过应该也是安静下来了。
“绾姐姐,你听我说,那天晚上,苏嬷嬷给你灌下的并不是毒酒,她没放鸩毒在里面,我和她一起瞒了太后,只是为了想把你救出去,不过出了点意外,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现在看来,当时你是自己逃出宫的吗?”
彷徨
“绾姐姐,你听我说,那天晚上,苏嬷嬷给你灌下的并不是毒酒,她没放鸩毒在里面,我和她一起瞒了太后,只是为了想把你救出去,不过出了点意外,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现在看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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