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认真的想过,苏幕遮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而且最奇怪的一点,他知道我是个已经死掉的宫里的美人,那就说明宫里面也一定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的身份,他们绕这么一个大圈子,绝对不单单只是为了把我困在妓馆里。”
“你手里不是有兵马图的秘密嘛,所以他就来找你喽!”
我在她旁边坐了一个女鬼张牙舞爪的摸样,她轻轻一眨眼,漫不经心的从我身边走过去:“当然不会全是这个原因,我当初在妓馆的时候可不知道后院关了一个疯女人,苏幕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哎芙蕖,你说,他会不会藏了一个更大的阴谋。”
我切了一声:“我哪儿知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干嘛要死脑细胞。”
嫦熹捏着下巴低头径直往前走,像个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着:“苏幕遮,苏幕遮,苏……幕遮,苏幕遮?幕遮……苏,苏,苏……苏?“
我觉得苏幕遮这个时候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张大嘴巴打个喷嚏。
我随手摘下一朵花儿,轻轻嗅了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果然还是对这个季节过敏,可能,之前的几次心绞痛也跟这个有关系吧。
“哎呀——”
我晃过神来的时候,前方五米处的嫦熹正要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倒,伴随着她的尖叫,我也开始尖叫起来。
相信我,这是一个非常长的镜头。我的那个簪子从嫦熹的袖口中飞出,划出来的弧线像一道彩虹。我的心脏停止了半秒钟。
嫦熹的腰身被一个快速闪过的黑影给接住,不过我的发簪,就这么被无情的砸在了地球表面上。
“蒲青?”
嫦熹才发现刚才的黑影是蒲青。
蒲青将嫦熹扶好,松开了手,做了一个歉意的手势,他其实很在乎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不过,古人都这样——除了嫦熹。
“熹姑娘,走这条路的时候石子儿特别多,可要当心心,否则刚刚那样多危险。”
“哦……知道了,这次谢谢你了……”
嫦熹后背一僵,她察觉出了不远处的后方,我周围正怨气弥漫的向她挪步过来。
嫦熹非常识相,并且立刻知道自己犯了‘罪孽‘,不过在她准备姿态优雅的捡起地上躺着的发簪时,蒲青先一步身手矫捷的抓了起来。
“这是你的东西吗?
“是我的。”嫦熹表情有点尴尬,她偷偷的回过头对我做了一个‘我知道错了’的表情。
蒲青的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他应该是在确认周围除了嫦熹以外并没有别的人,然后他开始说道:“熹姑娘,芙蕖丫头呢?她是一直没有回来吗?”
“她,她,啊对啊,就是上次她的那个远房表哥啊,他呢……家中有点事情……因为,因为他的母亲去世了,所以要芙蕖回去多找个人好帮忙啊,大概,大概过两天就会回来了。”
嫦熹临时编的谎话,她说的时候面目狰狞,尽量让自己不口吃,但是这听上去还是没有说服力。
不过我说过,蒲青跟他主子刘章一样,情商低下智商低下,特别是面对女人。
蒲青茫然的点了点头:“那芙蕖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熹姑娘,你应该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吧?我认为芙蕖丫头不会做伤害侯夫人的事情,可是侯爷他不相信,如果她的人一天没有回来,她也就要一直背黑锅。”
又是这件事情,看来蒲青势必要人肉搜索到我了
嫦熹笑笑:“那这么说,你相信夫人是故意陷害我们的吗?”
蒲青愣了下,思量片刻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说句越矩的话,我搞不懂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不过希望,熹姑娘,您能别牵连芙蕖就好,她其实还是很单纯的,不懂宅门间的是是非非。”
嫦熹斜眼鄙视的看了一下我:“单纯?”
显然,她觉得这两个跟我连边都沾不上。而且她应该给我的定义是,比单纯这个字的反义词,还要再乘以十倍。
好吧我承认,我跟嫦熹一样,也荼毒了一个正在发育成长的青春期的少年,也有可能成功的把他带入了早恋的深渊里。
“芙蕖丫头跟你们不一样,你又侯爷护着,自然事事都会为你考虑,可她不同,她只有你这个主子,你如果不护着她,她就没有依靠了。”
哇塞,从蒲青口中说出的我简直就是一个孤独无助的最佳女配角啊。
从嫦熹扭曲的脸上可以看得出,她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憋住从丹田里涌上来的笑意。估计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否则她不会满脸通红。
“那个,蒲青啊……”
嫦熹正要说的时候,迎面撞来了一个绿色的不明物体,她下意识举起袖子用手臂挡着,那个不明物体撞上了她。
然后才看清是一只小鸟,撞上嫦熹的手臂后就滚到了地上。
“原来是鸟儿啊。”
嫦熹把小鸟从地上捡起来,又给重新抛到了天空上,它扑腾着翅膀慌张的飞离了视线。
“熹姑娘,你的手流血了!”
嫦熹听见蒲青的提醒,抬起手臂,刚刚小鸟抓伤的伤口溢出了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
嫦熹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了发簪:“簪子……”
我双目一瞪,冲了过去:“呀!这簪子都沾着血了,姑奶奶你知不知道簪子上面的血迹是非常难清洗的?真不知道你是帮我复原的还是毁它的!”
嫦熹忍住了,并没有反驳我。她瞪了我一眼表示着她心里的怒气和憋屈。毕竟,她可是胳膊正在流着血的伤员,但是在我的观点里,只要嫦熹没有伤到脸,哪怕她的下身是个男人也与我无关。
审问
我双目一瞪,冲了过去:“呀!这簪子都沾着血了,姑奶奶你知不知道簪子上面的血迹是非常难清洗的?真不知道你是帮我复原的还是毁它的!”
嫦熹忍住了,并没有反驳我。她瞪了我一眼表示着她心里的怒气和憋屈。毕竟,她可是胳膊正在流着血的伤员,但是在我的观点里,只要嫦熹没有伤到脸,哪怕她的下身是个男人也与我无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一热,我扭动了一下脖子,难道是幻觉?
突然,蒲青指着我的方向打叫了一声,然后像个健美体操运动员一样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后腿动作,看起来有八分卓别林的摸样。他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一起像抽鸡爪风似的指着我:“你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尖看着嫦熹:“他是在说我吗?”
蒲青这个你你你你你的一直持续着,我和嫦熹一动不敢动,盯着他口吃的状态。
我展开双臂在原地旋转了七百二十度,最后以芭蕾舞的姿势结束,我看着蒲青:“喂!难道你能看见我?”
蒲青上下牙齿打着架:“我我我我看不见……”
我拍着胸脯:“那就好……”
嫦熹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并没有发现这句话的语病在哪里。
“我我我我看不见你是怎么过来,芙蕖丫头,你刚刚是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这里的,你,你不是鬼吧?”
我的微笑停留在法令纹的地方,难道他真的能看见我?
我和嫦熹很惊恐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很快的反映了过来,然后蒲青就看见两个笑的不怀好意的女人想条蛇一样向他走来。
我又原地转了三圈,表示着我可以正常接收到阳光:“我当然不是鬼啊,我刚刚过来的,你没看见吗?呵呵呵!……”
嫦熹把蒲青扶了起来:“对啊,芙蕖刚刚来的,我都看见了,你可能在想别的事情罢!”
“啊?”蒲青挠挠后脑勺:“你不是说她过几天才回来的吗?而且,她刚刚,明明是咻的一下出现的啊,刚刚那个地方,明明没有人……”
我和嫦熹的笑就像最里面含了一块生姜,我们两左一边右一边的勾住蒲青的脖子,架着他走出了花园。
“放轻松放轻松,你这几天一定是累着了出现了幻觉。”
“对啊,蒲青你跟着侯爷做事想必一定累坏了,刚刚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
“这大白天哪儿来的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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